楚宁枝嘟囔着:“还能怎么以为?你是没看见,驸马的脸都要掉到地上去了,还说那些东西不好吃,那可是我辛辛苦苦弄了半天出来的!竟然被人家一句话就反驳了,真是心疼。”
眉央一脸无解,站在那里沉思一番。
“好像并不是这样吧?”
楚宁枝只觉得浑身疲累,眼皮子也跟着打架,平日里每日都要睡上一个时辰的楚宁枝,因为要做点心的缘故,硬生生熬到现在。
她头昏脑涨,头疼欲裂。
丝毫没有心思听眉央在那里聒噪,自顾自地摘掉长袍仍与一旁,倒在了软榻上。
“今日从驸马的书房回来,奴婢瞧着收拾书房的下人们端出来了食盒子,那里头可是空无一物的,若是点心当真不好吃,怎么会什么也没有?”
楚宁枝一惊,顿时提起了精神:“你怕不是诓我呢吧?”
“即便是奴婢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拿出来给公主看一个呀。”眉央笃定着:“且那些下人们收拾的时候还说什么,今日驸马心情愉悦云云。”
听了眉央这话,楚宁枝将信将疑,疑惑是因为先前从书房里面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情形并非如此,相信是因为眉央向来忠心耿耿,从来不曾欺骗过什么。
即便是空口说出来的话也从没有让人不放心过,连她都这样说,想必是真的了。
如此一来,她心里才算喜悦。
低头瞧着自己受伤包裹着的洁白的手帕,上面是被萧淮墨包扎过的痕迹,认真为自己涂抹药粉的模样历历在目,忍不住笑容袭满心头。
翌日清晨,楚宁枝早早起床吩咐下人们准备去京郊游玩的行礼,虽然只是去短短几天,也要以防路上不时之需。
府邸上下找急忙慌,人人都争取赶在萧淮墨睡醒之前把东西准备好,等快要收尾的时候,眉央匆匆跑来。
“公主,该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着驸马起床了。”
“好。驸马这几日辛苦,总是窝在书房里面潜心读书,夜里睡得晚白天就不折腾他起这么早了,咱们赶紧抓紧时间把东西全部收拾妥当,还要记得报早膳安排上听见了吗?”
眉央点头离去。
萧淮墨已经站在楚宁枝的身后。
“我又不是个孩子,公主殿下也太事无巨细了吧。”
楚宁枝听见声音,心里咯噔一声,忙回过身去。
见到萧淮墨,眼睛里顿时光芒四射:“你怎么这么早就起床了?还以为你会多睡一些。”
“一早上人来人往吵闹的很,实在睡不着就起来了,想着今日要出门,也应该早些起。”
“是我吵着你了。”楚宁枝忙道。
彼时有一片落叶落在她的头上,萧淮墨抬手将其轻轻摘下。
这一幕落在刚好来找楚宁枝碰头的孟瓷瞧见,顿时胸口一阵刺痛。
“这莫名的情愫,真是让人措不及防。”
等楚宁枝与萧淮墨二人纷纷朝着孟瓷看去,只见她双手握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还以为要用了早膳呢。”
孟瓷一脸不屑,就着方才的情景阴阳怪气着:“我若是再不来,只怕是今日起不了程了吧。”
两人相视一笑,楚宁枝连忙嗔怪着:“你又开始胡说。”
孟瓷笑着:“是你们恩爱所以才不畏惧世俗眼光,若是放在旁人身上,只怕是心疼还来不及呢。”说着,叹息一声,饶是一种杞人忧天模样:“光天化日卿卿我我,简直没有道德。”
外人酸涩,楚宁枝和萧淮墨各自心里更是得意。
三人简单用过早膳,便一同坐上马车前往京郊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