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掀开盖子的时候,不小心冲到蒸汽了,手一滑那盖子便落在水里,溅到了我的手上。”
说到这里,原本不疼的手顿时也莫名的疼了起来。
心理作用果然强大。
萧淮墨盯着楚宁枝的手,心里涌起阵阵愧疚。
见他不高兴,楚宁枝借机追问也好岔开话题:“我费劲了功夫做的点心,你还没说好不好吃呢,虽然卖相是差了点,可都是我亲手弄的,从起火到熄火这可比任何事情都难。”
她眼巴巴儿地看着萧淮墨,一脸期待,希望从他的口中听到对自己手艺的认可。
“不好吃。”
楚宁枝顿时觉得自己的世界晴天霹雳,雷声滚滚,甚至还有淅淅沥沥的小雨落下。
心里着实空落落的。
不好吃?自己忙活了整整半日才做出来的点心,竟然被萧淮墨说不好吃?
这个家伙真是过分!就算是不好吃也要念在是忙活了这么长时间的份儿上说一句善意的谎言吧!
为了准备这些点心讨他欢心,现如今楚心仪还在小厨房里跟下人们一起清洗呢!
说不出开心还是难过,楚宁枝只觉得不可思议。
真是一丁点儿都猜不透萧淮墨其人!
沮丧之间,萧淮墨拉起她的手去了另一边坐下,从一个小匣子里面拿出一个锦盒,那锦盒里三层外三层,像极了化妆用的箱子。
等萧淮墨三两下从里面拿出了一些药膏,楚宁枝才恍然大悟,原来那是个药箱呀。
将手上的手绢拆开,用里面的银针刺穿手上的水泡,萧淮墨生怕楚宁枝受不了疼痛,一边挤出积水一边朝着伤口吹起。
原本钻心的疼痛,被他这般小心翼翼更是变得不疼不痒。
“烫伤的水泡一定要把里面的积水挤出来,然后再把那层皮拨开,上了药膏才好的更快。”
楚宁枝安静地坐在他面前,两只眼睛含情脉脉。
这样温柔的男人,怎么能不心动呢?
“谢谢。”楚宁枝脱口而出。
“为什么要谢?”萧淮墨问。
她心里咯噔一声,顿时紧张起来:“没有啦!我也只是突然想说声谢谢而已。”
在来这里之前,还从来没有一个男子这样对她。毕竟现代人的身上早已经把文化传统底蕴丢了大半,男子的身上再也没有儒雅风气,反倒是越发的痞气丛生。
萧淮墨这才继续帮她敷药。
两人心中各自怀揣着心思,但至少是如今他们彼此的灵魂相互拥抱。
是夫妻,是挚友,共患难,同荣辱,更是一条绳上绑着的蚂蚱。
等伤口包扎好,萧淮墨还要在书房工作一阵,楚宁枝便先行回去。
手上仍然被缠着白色的绢子,上了药之后伤口的地方有些微微胀痛。
到底是烫伤,总是有一股灼烧的感觉。
一路朝着屋子走去时小鹿乱撞。
——叮咚,恭喜宿主爱情值上升两点。
一身精疲力尽,回屋之后便一头倒在了榻上。
感叹这一整日没有白忙活,虽然不算是太过于完美,好在得到了一些成果。
夜里安静,窗外总是有阵阵虫鸣声,下人们各自做好最后一点伙计,在主要的角落上点燃了烛火,其余的便全然熄灭。
脚步匆匆,那是他们回去睡觉的声音,又是一日结束。
眉央将最后的洗漱用品送进来,见到楚宁枝瘫倒在**。
“公主今日累坏了,整整一个下午都在小厨房忙活,先前心仪姑娘离去时也是腰酸背疼的。”
“今日大家都辛苦。”楚宁枝说着,有些沮丧:“又是烫伤又是折腾厨房的,最后却也没有让驸马觉得欢喜。”
眉央觉得好奇,“公主为何这样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