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的晚上,圣威廉古堡中一片寂静,仿佛所有一切都已安然入睡,只剩下那空旷奢华的房间中一缕哀愁轻叹。
云沫衫静静的躺在夜斯隐的大**,这七天来她每天都睡在他的房间里,就为了在他出关的第一时间见到他,她苦苦相了七天都不明白夜斯隐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冷淡,而且这七天里最让她烦恼的还是那两个男人。
“你睡了么?”她刚想到那两个男人,房门就被轻轻敲响,还传来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
云沫衫一翻白眼,不耐烦的翻身将被子盖过头顶不予理会。
这两个男人这七天简直要闹翻天了,每天的花样层出不穷,一会硬带着她出去玩,一会要和她比武,一会又冷嘲热讽的讽刺她,更离谱的是辛泽罗,那家伙竟然可怜兮兮的央求她给他做吃得,还说很怀念!
老天!这个男人脑袋让驴踢了吧!
这两个大男人上上下下一顿折腾,将古堡弄得鸡犬不宁,也让她烦死了,傻子也看出来这两个人在追求她,而且他们之间的明争暗斗更是离谱的可以,简直就象两个幽灵一般,在一个人出现在她身边的时候,另一个人不会超过三秒钟,绝对也会出现在她身边。
“小衫你睡着了?”门外辛泽罗那淡淡的带着轻柔的嗓音再度响起,房间里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辛泽罗放下手,嘴角画出一抹苦笑,刚想转身离去,一道讥讽的声音赫然传来。
“又吃闭门羹了,啧啧,一向无往不胜的辛泽罗王子殿下竟然屡次摆在一个小女人手中,这可真是个奇迹啊。”森斜倚在墙边,目光戏虐的讽刺着辛泽罗。
辛泽罗英俊的脸上有一瞬间的难堪,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他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同时也很不屑的嘲讽道:“彼此彼此,我吃得闭门羹总比某人少很多了。某人还是继续努力吧。”
森的脸上闪过一丝怒容,目光阴狠的看着辛泽罗离去的背影,半晌后变得颓废。目光烦躁的看着云沫衫紧闭的房门,然后无力的离开。
在森和辛泽罗消失后不久,房门前的空间一阵扭曲,一道挺拔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他双脚优雅的落地,殷红的眸子带着强人的希翼紧紧的注视着房门,修长洁白的大手慢慢深处,轻轻触胖到房门的刹那又停住,就那样静静的举着直到仿佛手臂僵硬了。
夜斯隐目光中藏着深深的想念与狂涌的爱潮,可是他不得不忍受着不能见到她的无情的折磨。七天的时间,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孤独与寂寞的,他忍着不去想她,却在不想她的时候控制不住的声音哽咽,她的话面就越来越清晰,他的心就如同撕裂般的痛。
当他再次强行压制住心魔出来后,他明明知道她在这里,可是他还是控制不住来了,眼睛静静的看着那扇门,终于他还是不愿控制的让手穿进门内,紧接着整个身体都穿进门内。
房间里漆黑一片,然而对于黑夜中的夜行者来说黑夜就是光明的,他们可以在黑夜中看见一切,包括**那个在微微蠕动的娇小身影。
夜斯隐从没有想过他会有如此激动的一刻,当她就在自己眼前,可爱的小脚趾卷曲着,假装睡觉却竖起小耳朵倾听门外的声音,小嘴一会嘟起说两句辛泽罗和森的坏话,一个又埋怨他几句,夜斯隐突然觉得很幸福,很满足,就这样不被察觉的看着她也能让他很满足。
“小神,你说夜斯隐是不是闭关闭的睡着了呀?不然怎么好多天都不出来?”
“小神,你说我要不要去找他呀?他会不会生气?坏蛋,他还特意说不准我去打扰他,我去了这么会打扰他呢?”
“小神,你说我最近总是心慌慌的是怎么回事呀?总感觉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感觉毛毛的。”
“小神,小神?”
云沫衫在**不停的嘀嘀咕咕,还不让小神睡觉,哈气连天的小神满眼的哀怨硬是被神经质的云沫衫摇醒,它满脸哀怨的瞪她,刚想抱怨几句却突然瞪大了双眼奶声奶气的叫了起来:“夜夜!夜夜!”
云沫衫全身一僵,立刻反应过来回头看去,正好看见僵硬着还来不及离去的夜斯隐,虽然房间里很黑,可是云沫衫还是一眼就看出来是他了,她欢呼一声再也不矫情不埋怨了,一下子从**蹦起来既不就跑到他面前,像个八爪鱼一般熊抱在夜斯隐身上,小脸在他冰冷的脖子上不断的磨蹭,撒娇道:“你怎么才出来?人家好想你的。”
我也……很想你!
夜斯隐眼中是不可思议的温柔,他明明知道要推开她,可是还是忍不住的贪恋她的柔软,她的香气,还有她撒娇时软软糯糯的声调。
在放纵这一次!就一次!就一次!
夜斯隐在心中这样告诉自己,僵硬的双手再也控制不住的托住她挺翘的小屁股,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贪婪的呼吸着她发间的清香和淡淡的处子幽香,殷红的唇瓣渐渐低落,寻找到他渴望、思念的红唇,疯狂的含住,紧紧的封住。
云沫衫脸蛋红红的,心里却甜甜的,那一天被他推开的不愉快也消失不见,她想,也许他是真的着急,所以不是故意的。
她主动的扬起头,抱住他的脖子,送上红润的小嘴,任君品尝。
双唇刚一交接,二人就如同触电一般的,酥酥麻麻的电流经过二人的身体,飞快的传递到四肢和心脏。
夜斯隐低吼一声,抱着她猛地扑倒在大**,**的小神两只白嫩嫩的小爪捂住双眼,一道金光闪过小家伙消失不见。它终于解脱了可以睡觉去了。
将云沫衫压在身下,夜斯隐殷红眸子中的思念潮水再也压制不住的狂涌而出,他紧紧的看着她娇羞的小脸蛋,目光中带着眷恋和几乎狂野的掠夺,性感低沉的嗓音不停的呢喃着:“云儿…云儿……我的云儿……”
“夜,我好想你……”云沫衫突然觉得眼睛有些酸涩,紧紧的抱着夜斯隐的脖子,仿佛怕他再一次甩身离去一般,娇憨的声音略带情(禁)欲的沙哑,暗示着一切情(禁)欲的开始。
再也控制不住,再也不想控制!
夜斯隐猛地低头封住那诱人的红唇,近乎疯狂的吸允,一点缝隙不留给她。
绵长缠绵的湿吻长长久久的另云沫衫呼吸苦难,她迷离的眼睛瞳孔有些扩散,小小的鼻翼用力的扩张着,软绵无力的小手挂在他的脖子上轻轻的拉扯着他,喉咙中是她憋闷娇媚的朦胧呻(禁)吟,她快窒息了,可是夜斯隐却不肯罢休,依然不依不饶的亲吻不断。
募然,挣扎中的云沫衫仿佛很痛苦的呻(禁)吟了一声,又仿佛很舒服,她不再挣扎,而是扭动着身体,仿佛想要阻隔那突然覆在她娇嫩下面的冰凉大手,又仿佛是迎合,矛盾的让她及害怕又期待。
夜斯隐猩红的眸子然山深深的情欲,呼吸却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那冰冷的气息却变得灼热,他离开云沫衫红肿的唇瓣,又贪恋的在上面轻啄几下,看着她快速急促的呼吸,红肿的小嘴上还有他留下的晶亮的唾液,眼神又是一暗,猛地又封住那张诱人的小嘴,展开了新一轮了激烈追逐。
云沫衫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就算以前有过,可是那时是看不清夜斯隐面容的,自从二人完成渡血仪式后,在亲人的时候,云沫衫就可以清晰的看见夜斯隐了,这样刺激又新奇的感觉让她激动的热血沸腾,控制不住的想要不顾一切矜持的尖叫放歌。
她双眼迷茫的看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俊美迷醉的容颜,一颗心仿佛都被融化了,双腿不自觉的缠上他健硕的腰身,闷哼着,慢慢回应他,两条柔滑舌头紧紧的纠缠不休,仿佛要将彼此融化一般。
他慢慢移转向她白嫩的玉颈,尖锐犀利的獠牙再次出现,磨蹭着她的嫩肉,这危险的触感让云沫衫浑身一个激灵,她娇娇媚媚的喊他:“夜……收起来啦,好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