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隐闷哼一声,强忍住额头上的青筋,强忍住心口窒息的钝痛,收起了犀利的獠牙,红唇再次贪婪的吻上她美丽的脖子。
他的云儿就仿佛一坛陈年的老酒,年头久远,让人一旦触碰上就忍不住的沉醉其中,不愿自拔,一点一点的贪婪的汲取着这醉人的芳香。
他仿佛膜拜一般,用那高贵滑润的舌头将舔舐她美丽的身体,带给她极大的快(禁)感的同时,也带给他深深的震撼!更多的则是心里面浓浓的疼痛。
夜斯隐的双眼再次出现了一点点的黑芒,他停下所有的动作,再也控制不住的喘息着,面色潮.红的云沫衫被他这样吊着不上不下的感受可想而知。
她顾不上矜持,慢慢缠上他,用滚烫的身体磨蹭着他冰冷的胸膛,娇媚的声音如同细腻的巧克力丝绵软甜蜜的拉过夜斯隐疼痛的心:“夜,要我……”
轰!
夜斯隐一直紧绷的一根弦因为她这一句话而彻底断裂!
“妖精!你这个妖女!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咒语?让我这么爱你?”夜斯隐狠狠的抱住她柔软的身体,恶狠狠的语气狰狞的面孔,强烈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而来,他就如同一只疯狂的苍狼撕咬着身体下任他宰割的绵羊。
“啊!痛!”云沫衫忍不住的呼痛,感受着夜斯隐突然的狂野蛮横,脖子上传来的阵阵痛觉,云沫衫小脸骤变,惊慌的看着夜斯隐,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哭腔:“夜斯隐!你咬我?”
“哼哼!妖精!你不是让我‘咬你’么?”夜斯隐呼吸有些不稳,以免控制着心里的情火,一面还要压制住在疯狂窜长的心魔,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的逗弄他的小云儿,看着她瞪圆了眼睛,一副气呼呼的娇俏模样,他突然觉得,为了,忍受再多的痛苦也值得,那些痛苦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狡辩!人家是说……说……”云沫衫白了的小脸又再次变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刚才的话说情到深处自然流露,此刻她神志都有些清明了,再让她说出来,她一定会羞愤致死的。
“说什么?恩?”夜斯隐磁性的嗓音此刻听上去沙哑性感的不得了,他用冰冷的大手在她柔嫩的脊背游走,暧昧的在她耳边喘息,诱哄。
“说要我!不是咬我!夜斯隐你这个大坏蛋!”云沫衫被他摸得全身再次热了起来,没好气的娇吼道,眼看着气急了还用力的抬起头在夜斯隐的脖子上也咬了一口,还得意洋洋的冷笑道:“你咬了我,我在咬回来,咱俩扯平了。”
夜斯隐全身一僵,闷哼一声,一下子倒在云沫衫的胸前,全身都在轻颤,口中的喘息逐渐变成了困兽一般的嘶吼,云沫衫吓了一跳,刚想抱他,却突然夜斯隐暴躁的低吼一声:“不要碰我!”
话音刚落,夜斯隐的身体骤然消失在房间之中,只留下一室的暧昧春情还有惊呆了的云沫衫……
碰!
夜斯隐回到密室里的时候整个密室之中的所有物品砰砰砰的炸开,夜斯隐一头银色白发渐渐的有黑色蔓延出来,殷红的眸子也在黑色中沉沦,他全身都在黑与白中挣扎,痛苦的绵软扭曲成一道诡异的弧度,整个人仿佛被撕裂般的扭曲着,空气中还兼杂着他困兽一般的嘶吼。
这吼声,痛苦!绝望!撕心裂肺!
他仅剩的理智中唯一的属于夜斯隐的清明上他眼中那最后一眼对面墙壁上残破不堪的壁画,画中那风华绝代的令他深爱不已的女人!
“云儿……这次,是我在自我毁灭……”他眼中最后的一丝殷红彻底消失,完全被死黑取代,绝望的嘶吼中带着不悔的痴恋渐渐消失。
“既然知道是在自我毁灭,又为何要不悔选择,爱情,真让你这么疯狂么……”一道苍老的声音骤然响起,突兀的在这风卷残云的密室里,声音里似乎带着感叹,带着迷惑还有一丝丝的赞赏。
当心魔长成,当魔尊者再次争抢到夜斯隐的身体理智,当危局开始,谁还能拯救这残破不堪,令人绝望的残局?
“谁?滚出来!给本尊者当祭品!哈哈哈!”魔尊者那狂傲苍穹的阴森声音在久违了不久之后再度响起,他发间的白发银丝还没有完全变化,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出来。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小魔,你不认得我了么?”苍老的嗓音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慈祥,这慈祥听着和蔼,但却暗藏着令人惊恐的威压。
魔尊者乌黑的瞳孔一缩,惊恐不已,还在不断滋长的黑发竟然因为那苍老的声音而暂停成长,魔尊者强装镇定的声音桀骜减少,带着淡淡的质疑与阴佞:“不可能……不能的!不可能是他,他怎么可能还活着?!”
“呵呵……你都能活着,我为什么不能?”那苍老的声音轻笑一声,这片空间只觉得剧烈的一阵摇晃,魔尊者只觉得背后一片冰凉,头皮悄然炸开,他猛地转身看去,瞳孔骤然缩成了针眼大小。
只见那残破壁画前突然出现一道火红的身影,殷红的长发比云沫衫那头火红长发还要绚丽,直到脚后跟,那人额前有一丝长发掉落到给他添加了几分飘逸洒脱,他看着那壁画的目光带着回忆与赞赏,伸出洁白的大手轻轻一挥,那残破的壁画转眼间便完好如初。
那人这才满意的勾唇,听着魔尊者在身后不可抑制的颤抖尖叫,他慢慢的转身,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俊美到不可思议的年轻容颜,那张脸洁白光润,宽阔的眉宇间有一道殷红的火焰图腾栩栩如生的印在额前,一双火红的眸子里有两团火焰形状的图形,殷红的唇瓣比夜斯隐还要红。
这个妖孽一般的男人却发出了苍老的仿佛垂死之人的声音,他身上有种无可匹敌的霸气与威严,就那样静静的与魔尊者对视,他的视线就仿佛射出无数道犀利灼人的火焰一般,令魔尊者不可控制的嘶吼了起来。
“啊!不会的!你明明已经死了!我亲手杀死你的!”魔尊者的狂傲在这一刻,再见到那妖孽的刹那土崩瓦解,疯狂的嘶吼着,他甚至开始退回夜斯隐的身体,他突然的退意竟然是因为惧怕面前这火红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