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银的治疗下,胸口的伤势很快恢复。
但实际上仅仅是压制下了些,好能将其掩盖住表面的伤势。
尹仲穿好衣服后,站在水银池旁。
任由血蟒一口咬在自己肩头。
这也就是他这些年来,想出唯一能压制伤势的方法。
那就是先用水银浸泡,再以蛇毒来以毒攻毒。
要不然伤势复发下,一身战力连十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
特别是前两日,又见到的那个童氏一族族人,一身武学出奇的高。
“还是先找到童氏的几个家伙,以免被苏尘坏了好事。”
待找到童氏一族,寻机得到灵境恢复伤势。
这是他这五百年来的夙愿。
他也清楚,苏尘也许并不会影响到自己。
但他绝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
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他只得出手抹杀苏尘。
另一边的苏尘和童博喝完酒后,刚走出房门,就被两女拦住去路。
黄蓉笑意盈盈,搀扶住了苏尘。
但看到前来接童博的女子,苏尘眼角微微下垂。
这不是前几日在街上遇到的那人吗?
而随着童博叫出此人的名字后。
更是让苏尘坚定了,自己起先的猜想。
“赵姑娘,怎么是你,豆豆呢?”
他虽是出水月洞天时间不长,但和豆豆一见钟情。
彼此郎有情且有意,水到渠成走到了一起。
期间并没发生什么,乱七八糟的磨难。
但说好是豆豆来接他的,怎么会是赵云过来了?
赵云却是脸色羞红,装出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童大哥,豆豆有事暂时不能来接你,所以只能我带你回去。”
童博心性单纯,又不懂女人心思,并没看出什么异样。
“是吗?那麻烦赵姑娘了。”
他知晓豆豆和赵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
故而从未对赵云设有什么防备心。
黄蓉搂住苏尘身体,还不忘伸手在他面前晃晃。
“人家都走远了,还看呢!”
“怎么对他有兴趣?”
苏尘很从心的道。
“怎么可能呢,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
开玩笑,在现任妻子面前,说自己对别的女人有兴趣。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黄蓉撇了撇嘴,对他的话是半个字也不相信。
“是吗?那邀月姐姐,怜星姐姐,江玉燕又是怎么回事?”
苏尘只觉脑子发懵昏沉,无力的倒在他肩膀上。
找死的话题,他向来不喜欢回答。
反正怎么回答都是错的,还是装晕比较好。
黄蓉见他这模样,也懒得拆穿他。
以他现在的修为,别说是喝一壶酒了。
就是十壶酒下肚,对他而言和喝水没多大区别。
“不过该说不说,那女人长得倒也算标致。
只是她那个长相,我不太喜欢。”
“那个豆豆看起来蠢了吧唧,但是心思比较单纯。
这个赵云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心思太阴沉了。”
这是女人的直觉,也是两次见到赵云后。
黄蓉对她的初步判断。
赵云的每个动作,都好似被精心设计过。
就像是为了在童博面前博好感,专门演练过般。
苏尘对此不置可否。
没办法,赵云这女人是对童博一见钟情。
偏偏又拆不散豆豆和童博,最后才会导致黑化的。
另一边的小公子,也找到了四散开来的天门堂主。
有着雪鹰和灵鹫帮忙,很轻易就控制住其中的几人。
特别是雪鹰,在小公子这儿受了不少气。
期间有几个刺儿头,并不愿甘心屈居小公子之下。
雪鹰出手异常狠辣,直接废掉了对方双臂,强逼着对方吞下毒丹。
只用了半日时间,小公子就掌管了天门小半的势力。
堂主们吃下毒丹后,就再也没了反抗她的资本。
若是不听话的话,随时可以置对方于死地。
小公子很是满意,心中庆幸还好自己赌对了。
否则没有灵鹫他们的帮忙,还真不容易执掌天门势力。
只要找机会铲平连家堡,这武林就是她一家独大了。
萧十一郎的武功,的确比连城壁高上不少。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萧十一郎压根也影响不到自己。
那种江湖浪**子的性格,根本就不会想去统一武林的事。
他可不会傻到和侯爷一样,非要去招惹萧十一郎,把双方结下死仇。
只要自己设计弄死连城壁,那武林至尊之位就唾手可得了。
但连城壁也不是好对付的主。
小公子还要细心谋划一番。
要不然即便统领天门,正对正碰上也讨不到好处。
以连城壁的修为,完全可以擒贼先擒王。
万军中强行将自己拿下,这帮天安门的乌合之众,也就对他没了威胁。
小公子这边春风得意,站在了天门的制高点。
而被他视作大敌的连城壁,此刻还在醉生梦死中。
自从去沈家被萧十一郎怼了一通,连城壁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往日振兴连家的斗志全无,每天行尸走肉般。
不是在喝酒,就是在喝酒的路上。
一整天时间下来,也就只有睡觉才是半清醒状态。
连城壁想借酒消愁,奈何越喝心中越会想起沈璧君。
这就导致陷入了恶性死循环。
不喝的时候他会想,可越喝他越想沈璧君。
沈璧君几乎成了他心中的魔障。
“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先前这般做法,又怎会失去璧君呢!”
人嘛,都是有两面性的。
如果真是连家血脉,又或者成功战胜逍遥猴。
哪怕是能拔出割鹿刀来,间接证明他是当今武林第一人。
换做人生圆满的状态下。
区区一个沈璧君的死活,他也就不在意了。
可现在他输给逍遥猴,输给萧十一郎,又不是连家血脉。
这也导致本不在意的妻子,就成了最后的颜面所在。
前几样已然是无法证明了。
于是才迫不及待想通过沈璧君,来消除他心底的焦躁。
白杨绿柳两名老人,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对连城壁目前的情况也是无计可施。
他们两人擅长下毒,对情伤可不懂要。
再说自家少爷对少奶奶干的那点事儿,他俩也不是不清楚。
哪怕是在他们这种外人看来,都觉得有点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