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本不想理会这家伙,但他接二连三的挑衅。
让苏尘不得不出手了,二话不说,一脚将其踹飞出去。
大太监平日里仗着身份耀武扬威,但实际上也只是个普通人,没有半点武道修为。
哪怕是苏尘刻意收敛后的力度,一还是踢断了他的两根骨头。
大太监摔坐在暖香阁的门口,脸色煞白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尘缓步走出,右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
“当狗就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不要随意去挑衅别人。”
“别人怕你们西厂,我可不怕,我倒要看看你们西厂有什么本事。”
等到苏尘站起身来,黄蓉给他递过来一块手帕。
苏尘轻描淡写的擦了擦手,然后随手扔了出去。
这一切的变故来的太快,看的暖香阁内跪拜着的众人,个个神色惶恐难耐。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苏尘竟然连送圣旨的太监都敢打,而且还是在对方还爆出了西厂的前提下。
这样一来,已经是铁定得罪西厂了。
那几个锦衣卫也是惴惴不安。
“苏哥,居然真的敢打西厂的人。”
“完了完了,苏哥这下子真的得罪死西厂了。”
要知道在这样的局面下,如此羞辱西厂的太监,这无异于是把西厂的脸放到地上踩了。
以近些年来西厂横行霸道的作风来看,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大太监趴在地上,被几个随身太监搀扶起来,捂着胸口怒骂不停。
“西厂不会放过你的,万贵妃也不会放过你的。”
几名随身太监拉着他往马车上行去,赶紧带他先去治病。
结果恰好就踩到了苏尘扔掉的那块面巾上,又摔了个狗吃屎。
身上的伤势进一步加重,没个一年半载,想来是无法痊愈了。
苏尘早就已经走远了,根本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接到圣旨后,他的心情反而变得更好了。
黄蓉也没心没肺,对此不以为然。
唯有江玉燕满脸的担忧。
曾经被东厂掌控的棋子,她明白东厂有着何等的统治力。
作为能和东厂互相抗衡的西厂,实力只怕也弱不到哪里去。
她甚至在想自己要不要透露下消息,给东厂那边报个信,让他们派人帮一下苏尘。
邀月虽然神情冷漠,也担忧的道。
“这一下子你做的有些太过分了,西厂已经下不来台了。”
暗地里做些什么倒也罢了,如此明目张胆的羞辱西厂太监,只怕双方会彻底不死不休了。
苏尘胸有成竹的道。
39;没事儿,不用担心。39;
“西厂不敢对我做什么的。”
他本来的确没想去理会那个太监,但对方屡次挑衅。
自己好不容易在民间树立起来的威望,要是被这个太监折辱的话。
那自己岂不是功亏一匮了,他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说是这么说,但邀月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现在西厂的掌权者雨化田,可不是个好招惹的主。
只有稍稍知道苏尘一些底牌的黄蓉,心里一点也不担心。
就在几人快回到院子的时候,一道白衣倩影拦住了几人的去路。
来人眉眼如画神色淡然,身着白衣腰配长剑。
仅仅是站在那里,就让人不自觉的把大半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身上。
可苏尘想来想去,也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号人物。
邀月长期居住于移花宫中,也极少理会外界闲暇事件,对此人也没什么印象。
倒是黄蓉认出了来人的身份,小声道。
“雪月城,李寒衣。”
经由她这么一说,苏尘才想起来。
大明王朝除了接壤大元王朝之外,还接壤着一片三不管区域。
所谓三不管区域就是并没有王朝的统治,而是诸多武者势力在其中混战。
而三不管区域的范围内,最大的两股势力便是天下会与雪月城。
后者更是被美誉为天下第一城,可见得此城的大气滂沱。
而雪月城的城主有三名弟子,李寒衣便是他最小的小弟子。
少年出道未尝一般,一身剑术出神入化。
不过三不管的地盘和大明皇城有数千里之遥,对方怎么会来这儿呢!
李寒衣望着被三女众星拱月围在中间的苏尘,美眸中也是闪过一抹亮光。
她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英俊潇洒,气质出尘的男子。。
哪怕是自己的两位师兄弟,与其相比也逊色不少。
不过她此番前来是为了与苏尘比斗,并不想谈及儿女情长。
“久闻苏公子修为过人,刀法通天,李寒衣特来讨教。”
她说话时的语气很冷,就像是没有丝毫感情一般。
虽说不知道她怎么会来皇城,但苏尘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来吧。”
李寒衣正要出手,却是见到苏尘双手空无一物。
“你的武器在哪儿?”
苏尘摸了摸鼻子说道。
“我不用武器,就这样来吧。”
李寒衣听到他这话,脸上升起一股温怒之意。
“莫非你是认为无需武器,也能击败我吗?”
之前就听说苏尘的战力惊人,没想到会自大到这个地步。
眼看对方的神情越来越冷,苏尘笑着开口解释道。
“并不是,主要是我的绣春刀坏了还没修好,所以也只能赤手空拳和你打了。”
雪月城势力不小,而且还不归属于任何王朝。
要是能拉拢一下的话,那对苏尘也是不小的助力。
再说他也确实没有小看李寒衣的意思,对方那凌厉的气势。
摆明是已将剑道修炼到极高境界,是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李寒衣这才神色减缓,又将手放了回去。
“既然你没有兵器的话,那我改天再和你打。”
这样的情况下,就算打赢了,也会被人说是胜之不武。
苏尘却是摆了摆手。
“没关系,要是你觉得这样不好,那你把你的剑鞘借我一用可好?”
李寒衣听闻此言,又考虑了下自己目前的状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没有太多的时间逗留在皇城,也来不及等苏尘的兵器修好。
也不见她有何动作,只是右手轻轻在剑鞘上一弹,手中剑鞘已然飞射而出。
苏尘单手握住剑鞘,摆出一个起手势。
“请赐教。”
李寒衣看了看四周,确定周围没有外人后。
身影一顿,化作道道残影。
手中长剑轻如飘絮般刺出,横跨两人三丈有余的距离,瞬间来到苏尘面前。
这一件是虚招,但也是实招。
苏尘格挡的话,就化实为虚,变刺为斩。
如果苏尘不挡的话,那就加大手中力道化虚为实。
可以说不管苏尘挡也好,不挡也罢。
这一招过后都势必会落入下风,跟着李寒衣的节奏过招,在对攻战里落于下风。
苏尘用剑鞘当做长刀,对着刺来的听雨剑砍去。
李寒衣心头一动就要收剑,转而发起狂风暴雨的猛攻。
然而苏尘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她还没来得及将剑止住,剑鞘就已然和剑刃碰撞到了一起。
只听得一声爆响传出,李寒衣的身影,竟是不自觉的后退开来。
好在她对轻功颇有造诣,强行稳住身形,双脚踏在墙面上卸下力道。
手中听雨剑还在不断蝉鸣,仿佛遭受了什么巨大的冲击一般。
李寒衣也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差距,苏尘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远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但她这一生极情于剑,绝不想败在任何人手中。
手中长剑一抖就是抖出九个剑花,对着苏尘连绵不绝连刺九剑。
每一件都瞄准了苏尘的要害部位,几乎是封死了他的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