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再次朴实无华的挥出一击。
他的力道实在太大,不管李寒衣用何种方式卸力,都无法硬扛他的一击。
李寒衣见此改变攻势,内力涌入手中听雨剑。
蛰伏惊龙般踏出一步,右手漫不经心的挥出一剑。
“落叶听风”
只见两旁树木之上的落叶,竟是纷纷飘下。
宛若雪花般弥漫在四周,遮掩了众人的视线。
李寒衣的身影也夹在落叶之中,飘忽不定的朝苏尘发起攻势。
她也知道苏尘的实力很可能超出想象,再也不敢有丝毫保留。
也不知是用出了何种身法,身影竟是一分为三,从四周对苏尘发起狂轰滥炸式的突击。
可惜的是纵然他百般施为,十几招过后愣是连苏尘的衣角都碰不到。
不管她的剑法再是精妙,仍旧能被苏尘找到破绽轻易化解。
她哪里会知道,有着逆天悟性的苏尘。
在过招的时候,就已然能够看穿她的招式漏洞。
李寒衣见到自己的战术不起作用,后退半步双手持剑缓缓斩出。
“这一剑也伤不到你,那我就认输。”
一股冰寒透体的气息从她的身上传出,竟是让得落叶之上都染上淡淡的凝霜。
甚至于躲在一旁观战的黄蓉,都能感受到一股冰寒之意。
“这是剑意?”
对于很多剑客而言,剑意是他们穷极一生也求而不得的存在。
某种意义上来说,剑意即是武道。
只有对剑术一道出类拔萃的剑道奇才,才有可能顿悟出有属于自己的剑意。
这和自身境界无关,很多武者就算是到了大宗师境界,也未必能领悟出剑意。
一旦能够施展出自身剑意,那剑术威力至少要提升数成。
一侧的邀月摇了摇头,否认道。
“不对,这不是剑意,这是剑势。”
哪怕是李寒衣天纵奇才,可如今也不过十八有余。
不可能在先天后期的境界,就领悟出自己的剑意。
江玉燕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声开口说道。
“这个女孩子很厉害呀,能和苏公子过这么多招。”
要知道以往来到院子和苏尘较量的对手,大多都是一招便会败北。
眼前的李寒衣却是已经和苏尘过了十几招,仍是没有落败的迹象。
邀月看了他一眼,并没有为其解释。
黄蓉虽然也不喜姜玉燕,但还是说道。
“并不是她多厉害,而是尘哥哥留手了。”
她不否认李寒衣天赋极好,一身剑术也是出类拔萃。
但之所以还没败给苏尘,并不是因为她有多强。
而是因为苏尘只守不攻,全然没有还手罢了!
事实也正如他们所说,苏尘有心试探试探李寒衣的剑术如何。
经过这一段时间下来,他也大概了解了对方的真实水准,故而也就不再留手。
看着对方那化作满天剑影的一剑,苏尘的剑鞘由下而上做出斜斩动作。
一道脆响声过后,听雨剑停在苏尘喉前三分的位置。
这一幕看的江玉燕神情大变,不可置信的道。
“不可能,苏公子竟然输了。”
她从没想过自己眼中所向披靡的苏尘,竟会输给一个同辈的女人。
但眼前要确确实实看到,对方剑刃已经停在苏尘的要害部位。
反观苏尘却是双手下垂,根本没有反制的手段。
然而江玉燕要是离得近一些,就能发现李寒衣脸色煞白,瞳孔增大。
被制住的苏尘,却是表情淡然从容不迫。
李寒衣那失魂落魄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是我输了。”
“承认了!”
苏尘道。
李寒衣深深的看了苏尘一眼,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在心底。
“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败在你的手上。”
她的听雨剑,不知何时已然归窍。
她不是个输不起的人,既然输了她就会认。
这也是她踏入江湖以来,首次败在同辈的手中。
“为什么你的刀会这么快?”
只不过李寒衣想不明白,为什么同为先天境界,苏尘会比自己厉害这么多。
“熟能生巧罢了。”
苏尘淡淡的解释的。
李寒衣看了眼巷子外的人群,好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也没有在过多逗留,很快就钻入人群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尘本来还想问问李寒衣,为什么会跑到大明来。
只是对方离去的太过匆忙,他还没来得及出声。
倒是黄蓉好像知道些内幕,解释道。
“我听说好像是李寒衣出门历练,在各个王朝中磨砺剑术,可能是凑巧吧。”
苏尘点了点头,心想也只能是这个解释了。
倒是江玉燕没压住好奇。
“苏公子,为什么刚刚会是她输了呢?”
虽然她很希望苏尘能赢,但对方的剑刃都指到脖子上了。
为什么李寒衣却是认输了?
苏尘看了看两女,两女全都默不作声。
显然是没有解释的意思,苏尘也只好说道。
“在交手的瞬间,我破开了她的剑招。
顺便用剑鞘抵在了她的眉心,只不过动作太快你没看清。”
“她也知道自己输了,我就顺势又将剑鞘插回了剑刃。”
“只不过她用力过猛,一时之间没能止住剑意走向,所以最后才会形成那个局势。”
即便是李寒衣真的控制不住,让剑刃落在苏尘的身上,他也丝毫不担心。
有着大日不灭神功护体,那种攻击根本不可能破开自己的防御。
江玉燕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苏尘说的简单,但对她这个普通人来说,并不是很能理解两人过招时的情景。
回到院子里后,看着坐在院子里教导张无忌的张三丰。
苏尘心中也是涌现出不舍。
"时间也差不多了呀!"
自己最开始说的就是,会在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治好张无忌。
今天就是自己和张三丰约定的最后一天了。
再不将张无忌给彻底治好的话,恐怕自己会失信于人啊!
何况自己身边的邀月,也是因为明玉功才会留在自己身边。
今天在给张无忌治病之时,苏尘没有刻意留手。
庞大的内力迅速冲击着张无忌的经脉,将残留的阴寒内力尽数驱除而去。
彻底将其体内的寒毒完全清除,顺带着用内力为其温养一下身体。
这一次他没有再装出大汗淋漓的姿态,转过身对着张三丰道。
“张真人,幸不辱命。”
张三丰没有去检查张无忌体内的寒毒,到底是否被全部清除。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下来,有着至阳至刚内力的苏尘,想清除寒毒的确不是一件难事。
“如此便多谢小友了。”
“不知小友想要何回报,功法武学还是其他的。
我武当还算颇有积蓄,小友有需求大可直言。”
尽管自从来到苏尘院子后,对方就从没提起过报酬的事。
但张三丰也清楚,人家辛辛苦苦帮自己徒孙治病,他自是不会亏待了苏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