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气压浓重,连眉央也未敢多问一句。
回到房里,她一个人在那郁闷半天,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萧淮墨会拒绝自己。
不过是一场踏青罢了,出去游玩散心对身体也好,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总比在这个巴掌大的公主府呆着强多了。
半晌实在想不通,才长长叹息一声。
咱们盛情相邀,可有人不领情可怎么办?
——叮咚,只要宿主能够完成邀请任务,就奖励一枚续命丹哟。
楚宁枝翻了个白眼,嗤之以鼻,想着,我要那玩意儿干什么?
——那可是大大的有用,起死回生?延长寿命!
恩?
——不仅如此,还能缓解任何毒素的毒发,确定拒绝邀请?
这么一想的确有一点点小小的心动!
已经吃了一次闭门羹,楚宁枝还不想太让自己没了面子,可实在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法子能再次对着萧淮墨发起邀请。
只好捧着下颚坐在窗台发呆。
眉央从外头匆匆走来,对着她说:“公主,嘉仪公主来了。”
漫无目的地点着头,楚宁枝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直到楚心仪引入眼帘,见到楚宁枝少有的郁郁寡欢,好奇问着:“皇姐怎么多日不见伤怀了不少?难道还是因为早前公主府下毒的事情?”
那件事情可是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想来也是有人打胆,胆敢在公主府下剧毒戕害主子。
楚宁枝半天不说话,突然蹦出一句:“你知道怎么求人办事儿吗?有没有什么妙招?百试百灵的那种?”
楚心仪顿时愣住,半晌才缓过神来:“皇姐这是做什么?这世上还有什么人是皇姐堂堂长公主还搞不定的?”
刚刚提起的心劲儿,被楚心仪这么一戳穿,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
还能有谁!除了萧淮墨她这辈子还跟哪个男人有过瓜葛!
原本想要隐瞒,思来想去还是不妥,这才全盘托出。
得知真相的楚心仪顿时忍不住揶揄楚宁枝:“一向吃茶风云的公主殿下,竟然也有吃瘪的时候,还是吃了自己驸马的瘪!”
说罢,更是冲着楚宁枝挑了下眉,挤眉弄眼一番。
“既然来了,就帮我出出主意,撩忍这种东西我实在不擅长!”
“世人不都说,闺阁之中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楚心仪忙说:“正所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既然有求于人自然是要放下面子和身段,拿出最虔诚的态度才是?”
“就……点心即可?”
“也不一定。”楚心仪继续道:“但是亲手做的点心会更有诚意,毕竟是注入了心血的。不过那驸马怎么可以这样!再如何皇姐也是公主,他不过是个驸马而已,与规矩之上顶多算个臣子,这般对自己的主子实在不成体统!更何况还要你这般费心!”
表面如此,实际上楚宁枝并非阿谀奉承,实在是那续命丹的诱或太大,若是这玩意儿得到了,那边是活脱脱的复活甲呀!
以后纵然是做什么事情都放心大胆一些!
如此一来说干就干,两人盘算好制作什么样的点心之后,便闯入小厨房,一时间闹的是鸡飞狗跳。
夜里,仍在书房小坐的萧淮墨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动静,抬起头时那信鸽已经从窗外飞来,正好落在放着烛火的书桌上。
白天送去的是信笺,现如今便是回复了。
今日蹊跷之事颇多,一时半会儿拿捏不准,萧淮墨打算与顾寒之商量一番,不料回信上却赫然写着:我已京郊赏景,日后再说。
一行小字言简意赅,看的萧淮墨更是哭笑不得。
“京郊赏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