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说红鸾不是你塞进来的,在糕点里面的迷要不是你下的?偌大个长公主府,若是没有你的命令,还有谁能做到如此?”
萧淮墨的眸子黑沉,看向出楚宁枝的目光像是凌厉的冷风,一眼竟然让她有了彻骨的寒意。
“若是我说没有,你会相信吗?”
经他这么说,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楚宁枝才明白了几分。本来逛街的好心情立马一扫而空,定定的看着他的眸子问道。
“你想让我信你,怎么信你,凭你上一次调查我,跟踪我,找人埋伏我?还是凭你之前对我的那些折辱和诬蔑?你以为拿点什么东西去掉了我身上的伤疤,它就不存在了?”
看着萧淮墨越说越冷的面孔,和含着隐恨的眸子,楚宁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这次的事情她是被冤枉的,可之前的事情,她却百口莫辩,无法解释。
“那便不要信了,随你。”
楚宁枝心中郁结,用了大力气拉开他抵着自己的手,气的不去看他,自己一瘸一拐的往卧房而去。
“你去查一查,那个什么红鸾到底什么来头!”
楚宁枝到卧房里面一连喝了两杯水,还是按捺不下心里的委屈,摆着手对旁边的眉央道。
“是。”
看着眉央出门的身影,她心里面倒是多了几分疑惑,萧淮墨此话的确伤人,但是也不无几分道理,除了他们俩个人,还有谁能在她长公主府内做手脚?
甚至能往她府里面正大光明的塞人。
“皇姐?”
正当她坐在贵妃椅上胡思乱想的时候,楚心仪不知道怎么,从她的门缝里露出个小脑袋来,神情中带了几分探寻。
“看什么 还不快进来。”
楚宁枝见她这幅模样,以为她还是害怕自己没有消气,于是朝她招招手。
“我听长青说,你好像和驸马吵架了?”
楚心仪进门来,倒是没有和之前那样随意坐下,而是站在楚宁枝的面前,弯下审子来询问。
“谁知道怎么府里怎么进来一个红鸾,他连调查都不调查,竟然就在门口堵着窝兴师问罪,认为我专门找人羞辱他,我要羞辱他,还用的着找其他女人?”
之前原身的羞辱手段多着呢,他可见她有一丝一毫用在他身上了?
不过是因为自己不小心丢了玉佩,上次的那点事情他也斤斤计较。
生气,越想越生气。
看着皇姐那张气鼓鼓得脸,楚心仪心里面更是打鼓。
“那驸马对那舞女态度如何?”
楚宁枝摆了一下手,“让他找人绑了,现在人在后院的仓库里。”
看来是没有对她动手动脚,楚心仪倒是在心里点了点头,暂且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那皇姐应该稍微高兴些才是,别生气了,我们先去用晚膳如何?”
看皇姐正在气头上,楚心仪自然是不敢讲实话的,只能采取怀柔政策,想在晚膳时长姐心情好点的时候,在跟她和盘托出。
楚宁枝这边还生着气呢,哪里吃的下什么东西,恨不得把男主直接扒了,放在火架上烤烤吃掉,省得他再冤枉自己。
楚宁枝这么想着,目光一撇,却正好落在了窗外那个一闪而过的信鸽上。
“好,很好,我们今晚就吃烤信鸽!”
“啊?”
楚心仪还没翻过神来,酒杯楚宁枝拉着,一路来到萧淮墨的书房,上了二楼阁楼。
“皇姐,这……”
“不是喜欢随便把罪名安在本宫身上么?今日奔宫就把此事坐实了,把这几个鸽子抓起来,今晚再让你尝尝皇姐的手艺!”
楚心仪看着楚宁枝这幅模样,自然不敢有什么一议,只能帮着她一起抓,可心里却暗暗打鼓,觉得此事可能真让自己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