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康起身,将那密报狠狠撕碎。
“到底是谁要查的?”
属下细细想来,忙说:“原先的时候,那萧淮墨是想要直接回京城的,可是后来在即将回去之前,楚宁枝强行留了下来。这才调查出来事情的真相,现如今咱们在周围布下的暗线,没有一个人生还。”
听见这样的结果,魏康更是怒不可遏:“好一个楚宁枝,好一个萧淮墨!本以为所有的一切只有我在掌控,没想到一山更比一山高啊。”
他终于知道,原来萧淮墨在暗中培养了不少势力。
若不是因为这样,身边布满暗线的事情怎么会东窗事发?魏康在别的地方不敢说,暗卫这方面可是一把好手。
知道原来一直以为的对手竟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可能暗中的势力更是不容小觑。
于是主动向北国皇帝请命。
北国,北帝朝堂之上,他手里拿着由魏康发来的密报,问着朝中的各位:“魏国传来密报,说是让太子萧淮真出使魏国,魏国如今不太平,新帝登基蓄势待发,对于此事大家怎么看啊?”
朝中的大臣纷纷侧目,甚至有人耳语几句。
终于,谁也不肯站出来发表自己的看法。
北帝气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遮遮掩掩!不过是让尔等提出意见而已,何必这般畏首畏尾。”
君国大事总有各抒己见之人,“启禀陛下,臣以为要三思而后行。”
“怎么说?”北帝问。
“魏国密报,张口年便要让咱们的太子出使魏国,其真实性另说,若连着密报也是假的,到那时太子在外孤立无援,或敌人暗下埋伏一网打尽……后患无穷啊。”
北帝想了想:“暗线传书,密函自然不假,只是轻易出使魏国是否可行?”
“即便太子出使魏国,又能如何呢?”那人说:“魏国山高路远不说,因为一件小事情就让太子面临此等风险实在不妥。”
这意思便是,被人家杀了暗线,那就再培养新的暗线就是了。因为一个暗线这样的事情也值得触动太子?
北帝想来想去,最终觉得好像也有点道理。
“的确如此,太子出使魏国与北国自然有莫大的好处,只是这般招摇想来的确是不妥。”
北帝原本就耳根子软,被这般说了一串子,顿时又开始动摇了起来。
“其实陛下不如换一个方向来看,密函由来无非是暗线自己啃不下来的硬骨头,扔给了咱们太子殿下,是不是他想要借太子殿下的手趁机铲除异己也不一定呢?”
北帝不再说话,反复看着书信里面的内容,最终将书信递给宦官。
“你去拟书,就说此事让他调查清楚,务必事无巨细。朝中大臣一天忙与朝政无暇分身与他做这样的谋划。且太子殿下事务繁忙,委婉告知此等小事不再商议,关于暗线的事情让他自己解决!”
宦官听罢,连忙点头离去。
消息很快传入魏康的耳中,彼时正在饮茶的魏康狠狠将茶盏砸在地上。
“信上果真这样说的?”
他气急败坏。
“萧淮墨心思缜密,手段非常,若此刻萧淮真不以此前往魏国如何得了?趁着羽翼未丰斩草除根,若是再等只怕后患无穷!”
“既然北国太子不能前往,那大人的计划只怕是要搁置了……”
魏康抚了广袖,冷哼一声:“便是萧淮真不能前往魏国,我也自有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