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时间,楚宁枝用筷子夹几口饭菜就看向萧淮墨那边,整个气质都透着心虚两个字。
在系统那里什么话都问不出来,眉央只推脱说自己在门外守着,具体情况不清楚,现在她看着对面的人,就像是小学生看着自己的班主任,总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汤。”
“啊?”
萧淮墨无奈的用眼神示意楚宁枝,她用勺子承的汤都撒了。
“哦哦哦汤。”
楚宁枝这才回过神来,露出一丝略微尴尬的笑,随后埋下头去。
“昨日夜里不还告诉我,这么笑起来不好看?要露出八颗牙来才是。”
“噗~”
楚宁枝把自己嘴里面含着的汤水一下子喷到了桌子上,抬头对上萧淮墨揶揄的目光,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还八颗牙?亏她自己想得出来,胆子怎么就这么大呢!
暗地里在自己的大腿上拧了一下,当做是惩罚,她这才无奈的接过眉央递来的纸巾,擦了擦嘴。
“我那不是喝醉了瞎说么,醉鬼的话不能当真。”
楚宁枝连忙解释着,目光却还停留在萧淮墨的身上,“那个……除了这个,我昨晚没有说其他的吧。”
萧淮墨挑眉,楚宁枝赶紧正襟危坐,接上道:“不管说了什么都是不能信的,我昨晚的事都记不得了,驸马多包容。”
你说过,你的存在是为了让我开心啊,原来当不得真么……
萧淮墨重新沉默下来,只是嗯了一声,示意楚宁枝食不言寝不语,此事才算是翻篇了。
“以后不论和谁一起出去,都莫要碰酒了。”
临走之前,萧淮墨还在门前顿了顿,头都没回的嘱咐了一句,“醉相太难看。”
楚宁枝眼看着他的身影迈出门去,在后面吐了吐舌头,跟眉央抱怨,“他竟然嫌弃我。”
这下轮到眉央讪讪一笑,想起昨晚那半个多时辰的痛苦经历,第一次没有安慰楚宁枝,反而也奉劝道:“驸马肯定是为了公主您好。”
楚宁枝只好点点头,看着眉央那张真诚为自己好的小脸,她隐隐约约觉得,她也有些嫌弃自己。
一定是错觉,楚宁枝自己在心里默默安慰道。
心里面还想着兮音的那档子事,楚宁枝当晚又乔装打扮,直接入了夜欢楼二楼。
“主子。”
“兮音那边怎么样了?身体好些没?”
楚宁枝转过头来,看着推开门的老报,直接问道。
“只是身子经过这么一遭折腾弱了些,多养些时日便好了,只是人有些沮丧,这种事情,总需要时间想开的。”
楚宁枝也点了点头,“您对这方面见得多,多找些故事开导开导她。”
老报眉眼间带上了些许笑意,知道主子此次来,怕只是放心不下兮音那个傻姑娘。
“兮音一醒来就念叨您呢,说是要见您一面,正巧主子今日就来了,您看……”
楚宁枝把自己手上的扇子转了一个花样,“见见也罢。”
两人就这样下了楼,看着兮音房间外重新挂了自己的牌子,楚宁枝进去的脚步稍稍一顿。
“你不是说要见主子么,主子今日便来了。”
听着老报的声音,**的兮音立马掀开被子准备下来跪下,却被楚宁枝一把拉住了手腕,“身子不好,便好好的回**歇息,什么事情不都要以身体为重?”
感受到自己手腕上的力度,兮音愣了一下,随即任由楚宁枝重新给她盖上被子。
这主子的手,竟然和自己的一般纤细,保养的也这般好么……
一个念头飞快的在兮音的脑海里闪过,还没等她抓住,就一下子溜走。
“谢主子关心,若不是主子在昨日收留,兮音恐怕现在早已经是河里的冤魂,和我那个夭折的孩子一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