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丫头就是气势好，只是这天下险恶之心，无恶不有，你终究还是太嫩了点。”
真空道人当然不会承认，那些狼子野心都是他的。
如果说他这么些年的执念，都是一场虚妄，他岂不是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
“是啊，年轻就是有资本，不像你这老头，算计人家大半生。
最后自己也没落得什么好，所以说呢，这做人哪，可不能坏事做尽！”
棠娅打算和真空道人死杠到底，长孙无烬刚开始还是冷眼旁观的态度，后面突然转了脸色。
只因为棠娅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你要的九尾狐的尾巴，我拿到手了…
但是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带我出去！”
所以说，长孙无烬当然会和她站在同一战线。
而可怜的江牧也，却被他的十七一直在误会，他根本不是在耽误自己。
对十七的忧心也是切心实意的，也不是怕她危害到师门。
只是这世面多么丑恶，他是见过的，所以他想给十七撑把伞。
却没想到，对方拼了命，都想把这伞撕烂。
“十七……”
满肚子的话都想开口说出来，告诉她。
可是自己不知为何，在这一刻，突然失去了为十七说话的身份。
真空道人自然注意到了一旁失落的江牧也，于是顺便就打趣道。
“还以为你这小丫头有多能耐呢，这真心诚意对你好的师兄你不管，你这旁边你不知哪来的野男人，你倒是稀罕的很！”
这一字一句，无不是在诛心。
江牧也的心在流血，因为是老前辈说的，正是说在他的心坎上。
自己对十七的好，恐怕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只有十七看不见，甚至将别人对她的恶，当做是至高无上的好。
“前辈，你千万不要这样说！”
可尽管如此，他最后还是得出来劝说一下，因为他并不想，这老前辈诋毁十七。
“为什么不能？老头子我，说的哪一个字是假的？
还是说你这做师兄的，不是这样想的？
之前所对她的好，都是虚伪的好。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我还真替着年轻小丫头，感到可悲呢！”
人倒是一把年纪了，添油加醋和煽风点火的本领，倒是一点都没见退。
长孙无烬，也趁着他们吵得正不可开交的时候，大概也摸索到了这阵眼在哪里。
说来也奇怪，这阵眼一直在变化着，但是只有一处的，其他，是静止不动的。
“老头你今天敢不敢承认？当初你对霜九到底做了什么？
还是说当初那只狐狸，你根本就没有见过她，你只是在捏造一个借口！”
“小丫头，你到底是哪来的自信，敢说出这样一番话？
还没有谁，敢质疑老夫的本领！要知道，老夫这几年可也不是白混的，这天底下谁人不知我的名号！”
棠娅根本就不屑一顾，她最见不惯这些倚老卖老的人了！
“是啊，你也就年纪上占点优势罢了，你敢说出来当初你做的那些事儿是人事吗？
你为了得到涂山的力量，到底做了什么？你以为只要你自己不说，就真的没有人知道了吗？
虽然那是一处秘境，的确人迹罕至，当初能活下来的，恐怕也没几个了。
可是你忘记了吗？梦境是可以将之前所有的事情，一一重新恢复的，我们所看到的，都是曾经宿主的记忆。
你可别说，这是我空穴来风啊
要我说呀，你还是听我这个年轻小丫头的话吧。
趁早把这些事情，全部坦白出去，到时候也不会弄得太难看。
我现在可是在想尽办法给你台阶，到时候可别说，我这后生，不尊重你这前辈啊。”
真是提到前辈这两个字，对方也不会觉得羞耻吗？
他配提什么前辈，当得了别人前辈吗？
“小丫头，涂山到底是你什么人？你非要这样帮他们？
几乎全天下的人，都唾弃涂山。你这样呕心沥血帮他们，费尽心机，涂山会给你什么好处不成？
要我说，应该认输的人是你，如果你愿意把之前的话，全部收回去。
出了这阵，我就当做什么也发生过，我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对你从轻发落。”
瞧瞧，这话说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老头到底有多慈悲呢。
还以为自己有多么的十恶不赦呢，可惜呀，这一切，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事实根本不是这样！
“好了，你不用再多说了！”
长孙无烬，找准时机，就想拉着棠娅的手，就往阵外面冲。
棠娅刚刚只顾着嘴炮，根本把自己的生命安全，给忘在脑后了，这时候才想起来问一句。
“你确定不会有事吗？你看起来不是很靠谱，我小命可就放你手上了…”
“放心吧，这还有什么不靠谱的，我都认识你多久了，嗯，你手里还有九尾狐的尾巴呢，我总不能抛下你吧！”
“说的好像你平时，没有抛下过我一样，但是你好像，不是很擅长这些吧？
之前不是很怕这些神神鬼鬼吗？现在怎么一点也不怕了！”
棠娅，当然会觉得奇怪，这人的转变可真大，还是说因为入了梦魇，导致他的性格也变化了。
“没有的事，不用想那么多，快跟我出去吧，难道你想和那老头，在这待那么久？”
长孙无烬一脸戏谑，那模样看起来就欠揍500年一样，棠娅直接别过头，不想理他。
“那还犹豫什么？不赶紧走吗！”
棠娅气嘟嘟的，怀里抱着系统。
【你这么信他？他万一他真的把你抛在半路了，到时候你可怎么办呀？】
“不用操心这些，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难道我还要一直留在这个阵法里面吗？
再说江师兄看这样子，就不想得罪那老头，那老头应该背景挺强大的，但是我一定要出去，把这些事情告诉外面的师傅。”
【可是你也说了，你师傅和这老头是好朋友，万一他俩气味相投，沆瀣一气，你到时候怎么办？】
“有的是办法，不是还有你在吗？总会找到合适的方法，把那老头的丑恶面目，揭露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