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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和老三又去夜总会

2026-02-21 11:10作者:唐超

坐进车里,我有一种无比悲伤的感觉,这种痛楚和李诗雨当初的不辞而别有过之而不及。我不是悲伤自己被众人当个小丑。在如此浪温奢侈的婚礼现场,我全身溅满奶油的窘境我认了。我只是在想我明明带着一份祝福来,期望这个圆满的婚礼结束。可是为什么事与愿违?我不知道我一直放心不下的那个她真的幸福吗?一个愿意拿自己的婚礼来戏谑人的男人,是否真的爱身边的新娘?

我喃喃地说:“为什么会这样?真的,为什么会这样?”

周小雨开着车,转过头看我一眼,说:“这就是你自找的,你就是犯贱。现在终于知道了吧,这是人家故意陷害你的。”

我看着周小雨说:“你告诉我为什么好好的婚礼会变成这样?”

周小雨斜睨我,气鼓鼓地说:“好嘛,老娘我还以为你担心那王八蛋跑去你公司投拆你呢?真是千算万算不如唐百虎想,你真的是犯贱到极致,老娘现在无话可说。”

我说:“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该去参加婚礼,我不参加婚礼,他们的婚礼是不是就会特别幸福的结束。也就不会出现刚才不愉快的一幕,你说会不会造成他们婚后因为这件事而不愉快呀?”

周小雨有些不耐烦,说:“你现在都混成这副尊容呢?怎么还有心思想着她?我现在郑重告诉你,人家是有夫之妇。你现在倒不如好好想想那王八蛋投诉蛋糕你怎么办?”

我说:“他要投诉就投诉吧?现在走到那算到那。这回我算是演了回小丑。”

周小雨看我几眼,说:“就算是小丑,你也是卓别林演的。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我说:“你喜不喜我管我屁事,对了,你怎么跑到人家婚礼现场去了?这不是成心捣乱吗?”

周小雨说:“我喜欢是因为你善良,自己都混成这样子,却还想人家。如果今天我不去,说不一定要出什么事?”

我说:“今天这个事的确感谢你,要不咱们以兄妹相称,锸血为盟,我兄,你妹?”

周小雨说:“那你真是禽兽?”

我惊:“我怎么成禽兽呢?”

周小雨说:“你不是**了吗?”

我说:“那……那是以前的事,以前我们不是兄妹,不算。从今天开始。”

周小雨说:“哥,要不咱们去酒店?”

我顺口说道:“我知道我衣服脏了,我回家洗就行。”

周小雨说:“我的意思是开房?”

奶奶地,原来在这里等着我钻。

我说:“你这不是把我往禽兽的道路上引吗?我告诉你,我非常好色,但是你是我妹,我不能越雷池半步。”

周小雨说:“你觉得你逃得过我的美人关吗?你有了第一次,肯定就有第二次。”

我说:“周小雨,我们真的不合适。你跟你那个高富帅才般配,何必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呢?”

周小雨说:“好呀,姓唐的。行,咱们走着瞧。到时别后悔。”

我说:“小雨,我这样做是为你好。你懂的。”

周小雨说:“下车。”

我说:“还没到呢?”

周小雨说:“我叫你下车。”

真是如书上说:女人变起脸比翻书还快。下车就下车,奶奶地,看来还是混地铁稳当。

我把租的房子退了,搬到公司的宿舍。其实公司宿舍比我租的房子好多了,人家是带电梯的居民楼。好吧,我承认我一直没有搬是因为我心里还有一点幻想。现在人家结婚了,而我是时候重新过自己的生活。

针对个人创意蛋糕在本店试点的非常成功,北京已在相对实力雄厚的分店开展了此项目,其它城市也已慢慢开始试行。公司因为蛋糕预订量的上升而营业额直线攀加。公司给予开展本项目员工现金奖励。分别是提出此创意点子并亲自试行的老三:二十万奖励;给予带头试行的师傅:二十万奖励;公司估计看在我颠屁颠屁的份上给予十万奖励。这笔钱对于我真是一笔不小的数字,因为这是我真真实实挣来的。

我推了一把老三,这小子不能因为搞大了我师傅的肚子,我就不理他。我曾有一段时间很想揍他,可是看着他活生生在人眼前,却还真有点下不了手。我说:“你丫的,一下子整了这么多钱,咱们是不是去找个美女多的地方消费一把?咱们也体会一把当大爷的感觉。”

老三说:“都到火烧眉毛的时候,那还有心情去?”

我说:“火烧眉毛咱就拿灭火器灭呗,一下了得了这么多钱,好久没有真心看漂亮姑娘,今个心情好咱俩一起去。”

老三说:“我看你不是想帮我灭火,你是想把我灭了。你帮我把你师傅的肚子上的事情摆平,那二十万我一分不动,全部你拿走。”

我说:“你说什么?”

老三说:“我说你帮我摆平你师傅的肚子,那二十万我全部给你。”

我说:“这句话的上一句。”

老三说:“我说我现在没有心情去看漂亮姑娘。”

我说:“对了,就是这句,你不去算了,我一个人去。”

老三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说:“哥,现在又有心情了,去就去。”

晚上,夜总会,我乐此不疲地观看穿梭大厅的美女,洁白的紧身衣硬是把这群美女整的前凸后翘,这些活声生香的尤物真是上天的恩赐。突然感觉既然有**从鼻孔流出,我想这肯定不是看美女的结果,真的检讨一下自己,这肯定是我营养过盛导致的。

老三凑到我耳边大声说:“咱们去包房。”

我贴到老三耳边说:“你傻呀,大厅全部是美女,资源多,你到包间多给钱不说,还只有这么几个人,多不划算。”

老三说:“你怎么变了,变的这么好色?“

我说:“这怎么能就叫好色呢?这是人最基本的一种欲望罢了。那弗洛伊德还说过‘人是一个受本能愿望支配的低能弱智的生物。’”

跟着老三来到包房,叫来了四个陪酒女。开了几瓶红酒,终于热闹起来了。

老三撺掇他身边的两个陪酒女唱歌,陪酒女个个都说唱的难听。

老三说一首一百。最后个个抢着唱。我承认人都长得漂亮,但是歌我这里就不评价。其实,对这种地方是有点不适应的,虽然口口声声说要来,其实无非只是想高兴一下,我的愿望是在大厅溜一圈,看够了美女,喝几杯就可以回家洗个冷水澡睡觉。没有想和这群年轻的美女深谈,对于这方面我主要是没有什么搭讪的经验,最多问两句:你多大了?你老家是哪了?至于第三个问题我硬是没有想出来。所以我身边的两位陪酒女就显得的冷清多了,只是一个劲地劝我喝酒,这是要把我整到桌子底下的节奏!

酒喝的有点高,话就有点飘了,老三在这方面有显著的特点。

老三说:“你们几个知道我身边的这位哥们是干什么的嘛?”

陪酒女们装着一幅好奇的样子,说:“这们帅哥是干什么的呀?”

老三说:“裱花师,食品界的艺术家。”

陪酒女们一脸的疑惑,说:“裱花师是干什么的呀?”

老三说:“就是我们日常的做蛋糕的。”

陪酒女们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可是又不能表现出来。我估计她们心想:这群土包子,不知道这两个人攒了几个月的工资,到这里来装‘富二代’。

老三又说:“我知道你不屑做蛋糕的,但是我要告诉你们,我这哥们可是国内顶尖的裱花师,做一个蛋糕你们知道多少钱吗?”

陪酒女们七嘴八舌起来,有的说三百,有的说五百,有点说六百,有的说至多八百。

老三摇摇头,说:“二十万。我跟你们讲这就是艺术的价格,你们知道一幅画能买几万几十万,我们最优秀裱花师做出的蛋糕同样也是这个价格。”

这老三也太能吹了,我不就是只做了这么一个吗?

其中一位陪酒女说:“哇噻,这么贵。那我也要去学。”

老三不屑地说:“做一名优秀的裱花师那有这么容易,首先你得会绘画,你看我哥们中央美院的录取通知书送来,他都没有去,而是学了蛋糕。人家有艺术上的基础。对了,忘记告诉你们一件事,你们可千万别给我传出去了。你们知道我这哥们是历史名人那位的后人吗?”

陪酒女们个个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老三说:“唐伯虎知道吧,宋代四大才子之首,我这哥们就是唐伯虎的第四十八世嫡孙。人家有先天的艺术细腻。”

被老三吹的,突然发觉脸上有点烫,这整的怪不好意思的。

陪酒女们说:“真的吗?他真的是唐伯虎的嫡孙。“

老三说:“真的,如假包换。他继承唐伯虎的才华,可惜的是,他却没有把风流传承下来,却是一件憾事。”

老三又说:“你们几点下班?我请你们吃夜宵。”

这老三没完没了,还跟陪酒女吃夜宵?

陪酒女们说:“吃夜宵可以,不过出台费每人五仟。“

出租车上,我问老三:“怎么样,这回忽悠人家没有成功吧?“

老三说:“告诉你一个秘密,能忽悠住陪酒女的还没有出生呢?”

我听完一阵大笑,或许生活真的应该这样,活的轻松一点,快乐一点,似乎要好的多。欢笑过后,我总是要回到现实,直面生活。

我淡淡地问老三:“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老三转过头,说:“我们说好今天好好放松一下,你怎么又谈到这件事情上了。”

我说:“是呀,我也不想谈,可是我师傅肚子不等人呀?”

老三说:“这事我想了很久,但现在我还是没有想通,你说我怎么办?”

我说:“你知道我的答案。”

老三说:“你就不能占在你是我哥们的角度想想?或者站在客观的角度也行。”

我说:“我站在三个角度想,都是这个答案,你自己好好想想,我师傅真的是好女人,你不要错过。”我朝司机说:“师傅前面路灯口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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