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可以让大家浮想联翩!
“这是教育孩子呢?”
来人当中有人打量着院内众人,不免问道!
“对,这孩子不听话,就该教育,孩子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阎埠贵连忙把话头接了过去。
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事,谁也不会事先告诉他
所以他就是想尽快地把事情解决,让这些热心的群众该干什么干什么。
“孩子,你这是怎么了?”
不是大家没有看到摔在地上的贾张氏,而是倒在地面的赵文斌兄妹的惨状太引人注目了。
赵文斌捂着自己的脸蛋,满脸的泪水,而旁边的妹妹,腿上绑着石膏,脸上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打......我哥哥!”
赵文芳断断续续地说着,但小手却指着秦淮如。
那惨状,现在的人们才过了几天的好生活,往回倒都是被人欺负的主,谁没有那心痛的经历。
不,现在已经不是那时候了,我们可以当家做主人了。
围观群众总有几个年纪比较大的大爷大妈。
“你是他什么人?”
大家质问秦淮如。
“我......我是......我是他们的......”
秦淮如何时受过这样的指责,她慌了!
“大家冷静一下!”
关键还看阎埠贵,他毕竟是小学老师,这文字游戏玩得溜啊!
“大家也看到了,这就是孩子打架,小孩子吗,打闹不正常吗。”
“这父母看到了能不心疼,一激动,就动手了!谁不是当父母,谁家都有孩子,你看着孩子也还小吗,大家多理解。”
阎埠贵把棒梗提溜了出来。
大家看到了面前那么小的棒梗,似乎认可了阎埠贵的说法。
“但也不能打得那么厉害啊,这孩子还是太小了。”
这事出有因,大家似乎不再追究了。
赵文斌听到了这里,他是看出来了,这阎埠贵就在掩盖事实,他想尽快把这些热心的群众,赶跑了。
“娘啊!爹啊!”
“大家听我说,小人本住在四九城的城边,家中有屋又有田,生活乐无边。”
“谁知那天有不测,雨又无情,把我的爹爹带走,房屋也被大水冲垮,真是毫不留情。”
“我爷爷仰天长叹,怒气上来撒手人寰。”
“我奶奶天天以泪洗面,生活的苦难让她随了爷爷的后尘啊!”
“我的妹妹年幼又乖巧,妈妈为了上工没有时间照看,使得妹妹摔断了腿。”
“好在老天可怜苦难人,遇见了好心人,让我们进了城,不再受苦难啊!”
“谁能想,出门遇见了老太太,以为是心善人,其实她就是一个歹人,看我们兄妹年龄小,闯我家门,抢钱粮。”
“为保钱粮,豁出命,只见一妇人一怒之下把我打,妹妹为保护我,死命相拦啊!”
“这妇人不是别人啊,原来她们是一对婆媳,这是要把我们兄妹往死里打啊!”
“好在人心向善啊!热心群众仗义执言啊!”
“但也有那黑心的人啊,为了那婆媳,把事实瞒啊。”
“老天啊!”
赵文斌突然唱不下去了,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妈妈,正站在人群中满脸泪水地看着他。
大家正被这氛围所笼罩,突然停了大家下意识地看向了赵文斌。
舞台已经搭上了,不能停!
“老天啊!你这是不想让我们有活路啊,爹爹啊!你快睁眼看看你扔下的儿女吧。”
“你的儿女们都让人欺负死了!”
随着赵文斌的话音落地,场面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赵文斌和他妹妹的哭声。
“毒妇!”
一声怒喝!
“小李,你去把当地的公安找来。”
旁边的一位老爷爷对着身旁的年轻人说道。
“老首长,那您......”
“怎么,你怕什么,这里是狼窝吗?是吃人的毒窝吗?”
老首长怒喝道。
“好,我马上就去!”
他连忙跑了出去。
“我的儿啊!”
田二妹尖叫一声跑到了兄妹的身边,把他们扶了起来。
众人看到了田二妹那双小脚,似乎更加可怜赵文斌兄妹了,眼中说不出的心疼。
而此时那位小李已经回到了老首长身边。
围观群众看到了有人报案了,大家都静静地等待着公安的到来,他们为什么不走,他们不是为了看热闹,而是为了做证人。
对,证人,证明有人想迫害群众的生命。
那阎埠贵的心已经拔拔凉了,他想逃,但能逃哪去?
一阵脚步声从院外传了过来。
大家以为是公安到来了,没有想到的是大院的住户下班回来了。
“这是干什么呢?”
一大爷易忠海这几天加班,好不容易今天早点下班,怎么这么多人在院里。
没有人回答他的话,大家都沉默。
贾张氏在听到有人报案的时候已经麻了。
什么人见公安啊,以她那老思想,那就是出了了不得的事情,按照刚才那小子说的话,她准没好,但是他说的那些,是在说她吗,贾张氏有些懵,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秦淮如安就是一个小女人,见到最大的官,也就是村长。
她比贾张氏还不如,没有经历什么事!
一把抓过棒梗,就要往家里走。
“拦住她!”
“你们要干什么?”
一个健壮的身影拦在了秦淮如的面前。
是贾旭东,棒梗的爹,秦淮如的老公,贾张氏的儿子。
刚下班的贾旭东本来是看热闹的,没有想到自己家就成了热闹。
“不准让藏在人民群众当中的破坏者逃跑了,抓住她!”
“为了人民群众的安全,严惩破坏者。”
好家伙,也不知道是谁喊出来的这几句。
顿时场面有些失控了。
你推他拽,就是不让秦淮如离开,而贾旭东能让自己老婆吃亏吗?
眼看着就要动手了。
而那老首长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那小李在旁边保护着他的安全,但眼睛时不时的看向赵文斌,别人可能听不出来,但他能听出来刚才那几句就是从赵文斌的方向传出来的。
田二妹惊讶看向自己的儿子,他什么时候竟然会那样说话了。
赵文芳惊奇地看向哥哥,刚才哥哥的声音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