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斌靠在路边慢慢地思考接下来要去哪,他出来是为了找工人造一个煤仓,现在他是不是要继续?
“听说了吗?就在刚刚前面几条街发生了枪战,当场就打死了好几个人。”
“这是真的?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人找死啊。”
路边走过的行人在低声地议论。
赵文斌没有当回事,但这消息却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先把自己的事情办完了!”
赵文斌打算把眼前的事情先办了,至于那去照相馆的事他在想想。
随后他打听到了哪里有干这活的工人,他抓紧时间找到了人和人家谈好了价钱就急忙地跑到了学校。
还好在放学之前回来了。
“哥哥,你去干什么了?没有上课。”
“哥哥去找工人给咱家的煤块盖个煤仓。”
“煤仓?”
妹妹小还是没有见过这东西。
“就是装煤块的地方,等建好了,你就看到是什么样的了。”
“嗯!”
“妹妹,你可不能告诉妈妈我请假跑了出去,知道吗?”
“嗯!”
妹妹赶紧点点头,自从那班主任老巫婆被哥哥打倒了,赵文芳就十分听哥哥的话。
等到了休息日,上午人家工人就来了。
他把自己的意思告诉工人,那工人要看这活真是太小了,很快就盖好了,因为地方有限,只是在窗户下面造了一个大箱子,半米宽,一米高,上面带着双开的把手门。
结了账,人家就走了。
“妈妈,怎么样?”
“好!”
田二妹眼睛里有泪光闪过,虽然她知道了自己的儿子请假去找的工人,但那也是为了自家建造的煤仓。
虽然小了点,但在上面在盖上毡布,挡雨水还是可以的,这样就不会怕买回的煤有什么损失了。
“儿子,你在家,妈妈要去看看买的煤什么时候来!”
“嗯!”
“妈妈,我也要去!”
妹妹拉着妈妈的手说道。
“好!”
拉着自己女儿的手向着院外走去。
“柱子哥,你干什么去?”
赵文斌在门口看着新盖成的煤仓。正看见傻柱路过前院,正是要出去啊。
“闲着没事,乱溜达!不是,斌子,咱能不能换个称呼,你应该管我叫叔。”
二十出头的傻柱被一个六岁的小屁孩叫哥,这小孩如果是他家亲戚他也认了,但他不是啊,没什么亲戚辈分啊,没有亲戚辈分还想占他便宜。
秦淮如现在在干什么呢?
大院只要有眼睛的都能看见,这是受到了惩罚,谁造成的?
眼前之人,一个六岁的孩子,傻柱打破脑袋都想不到自己六岁在干嘛。
他也理解,这小孩子没了爹,孤儿寡母的不容易,看见他们就想起了自己,那时候他的日子比赵文斌都难啊。
至少赵文斌还有老娘,他除了会哭的妹妹,还有谁?
想到这里,他不由地多看了赵文斌一眼。
“哟,你家这是干什么呢?”
新建成的煤仓着实把人吓一跳,就像窗户下面有两个柜子。
“这是装煤用的柜子!”
“哈哈哈,不错啊!”
就算没有这柜子,外面的煤块你也就这样放了,垒成一堆,不过这样至少不怕雨雪天气了。
在看看旁边的毡布,齐活了!
“这真不错,行啊,你想的?”
傻柱有些怀疑地看向赵文斌。
赵文斌点了点头。
“嘿,你脑瓜子不白长啊!”
就窗户下这些柜子里装的煤块,装满了,几个月都不用再买煤。
傻柱仔细看了看琢磨自己家能不能这样整一个,最后摇摇头,不行啊。
他和赵文斌又闲扯一会,转身就要离开。
“柱子哥,为什么大院里的人都叫你傻柱?”
傻柱被赵文斌问的话愣了神,这个问题连自己都没有想过。
“这都是大家胡乱叫的。”
醒过神的傻柱立刻打着哈哈。
“你不想娶老婆了吗?”
赵文斌这一句话把傻柱的兴趣引了出来。
“怎么不想,我做梦都想。”
说着娶老婆的事,傻柱那兴头子别提有多足。
“哎,你小孩家家的,不懂!”
但之后,傻柱又开始唉声叹气了,转身就要离开。
“我懂,她们一定是因为你叫傻柱。”
赵文斌信誓旦旦的在胡说八道。
傻柱眉头皱了皱。
“你想啊,如果你的孩子,上学时,被同学知道有个爹叫傻子,他还喜欢上学吗?”
赵文斌都把傻柱的孩子搬出来了。
今天休息,大院来往的人比较多,时不时的就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
这赵文斌的话一出,傻柱就想到了曾经的自己,再想想自己以后的孩子,心中不由的憋闷了起来。
“傻柱,你在干嘛呢?跟个木头似的傻站着干嘛?”
许大茂,轧钢厂的电影放映员,这活好啊。
一个傻字已经把傻柱的怒火点燃了,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大的许大茂都娶老婆了,他为什么还没有老婆?
再一个傻字,傻柱已经怒火朝天了。
“你给我闭嘴,以后再说我一个傻,信不信我抽你。”
傻柱双眼怒瞪许大茂。
许大茂被傻柱突然生气的样子整愣了,再想到自己旁边的老婆娄晓娥。
他不能怂啊!
“你疯了,大清早吃错药了,傻柱!”
“我去你大爷的!”
随着许大茂的话音一落,他的脸上就挨上了傻柱的王八拳。
傻柱是什么人啊,在厨房颠大勺的,那手劲得有多大,直接就把许大茂干出血了。
这许大茂能干,在自己老婆面前被人给打出血了,他脑中就是一个字,干他娘的!
一个因为别人叫自己傻柱,没有娶到老婆,一个在老婆面前被人打了,都是雄性动物,怎么办,发挥出他们的本能,打呗!
赵文斌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效果。
连忙搬出小凳子,拿出瓜子,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看他们的表演。
许大茂和傻柱翻滚在地上,娄晓娥大声的呼喊阻止他们,这下子可把其他人都吸引了过来。
大家上前要拉开他们,就这功夫,许大茂的脸上又挨了几下。
这可把许大茂整急眼了,那眼珠子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疼的。
“你们在干什么?”
一声怒吼瞬间让场面安静了下来。
赵文斌一看,管事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