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瓷抿唇不语。
赵青瑛长呼了口气，放轻了声音，好言道：“瓷瓷，我们母女一场，我自是不希望看你被扫地出门。你也和妈说句实话，你的身体情况怀孕的几率到底有多少？”
“实在不行，你挑个日子把云霄灌醉，我帮你找个干净的女孩儿，到时候……”
“妈！”姜瓷肃声打断，“我和傅云霄的婚姻，我心中有数。我现在就想知道，姜霖和我爸到底有什么过节，他为什么要害我爸？”
“……”
说到姜瓷的婚姻，赵青瑛有一箩筐的话规训姜瓷，但是一提姜策和姜霖的事，赵青瑛就变成了哑巴。
女人低头抚了抚身上压根不存在的灰尘，然后才抬头看向满脸求知欲的姜瓷，她喉咙滚动，半晌才开口道，“你不用管那么多。”
“你就记住，那是姜策欠姜霖的，你就当没那个父亲就行了。”
姜瓷眼仁收缩，唇瓣颤动，无法认同的摇了摇脑袋。
她不知道赵青瑛的心为何会对她爸这样的狠，她只知道，不管姜策是什么样的人，他在她的世界里一直都是个好父亲。
所以她必须要弄清楚真相，护姜策周全。
赵青瑛离开，姜瓷坐在游廊里的休息长椅上，这边静谧无人打扰，她拿着手机，在微信上找姜宁问有关姜策收养姜霖的细节。
姜宁是她爸的亲姐姐，她想，多少应该能知道些内情。
可她刨根问底问了好几句，得到的回复只有——【我还真不太清楚】【阿策当年是和我说跟那个男孩有眼缘】【瓷瓷，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
旁敲侧击一大通，什么重要的信息量也没有得到。
姜瓷无声叹气，不想让姜宁担心，敲字回复：【今天陪云霄回老宅过年，看到傅家人丁兴旺的景象，我有点感慨而已。】
消息刚发过去，耳边就想响起了一声嗤笑。
男人声音很有辨识度，姜瓷头皮酥麻的扭头，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她微恼的瞪着人。
伏在栏杆上的傅云霄闲散的撑起身，随意状的背靠在棕色木柱上，双手插兜，饶有兴趣的睨着她，说：“跟我两年，居然才被我发现你的真面目。”
“什么真面目？”
“诡计多端且谎话连篇。”傅云霄微抬下巴，思忖了下，补充道，“好胜心强，一言不合爱动粗。难为你在我面前装了两年的温柔贤淑。”
姜瓷脸上像是被人泼了壶开水，火辣滚烫的要掉一层皮下来了。
她倒腾了口气，直面回击的道，“我之前喜欢你，自然要在你面前装一装。如今不喜欢了，也没必要再在你面前修饰掉自己的缺点。不过你背后偷看人聊天，是什么毛病？”
“我是来看你的。”他半垂着眼，不喜不怒的说。
“……有事吗？”姜瓷一脸漠色。
傅云霄唇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你想知道姜霖的底细，我可以帮你查。”
姜瓷心头一动，但又觉得他不是这么好心的人。
傅云霄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她的心中所想，挑了下眉头，说：“不过你得继续履行你的妻子义务。”
姜瓷：“……”
男人的那方面需求量大，她一直都知道。
但是感觉他最近跟私下偷吃了药般的猛，是一晚上都不让她休息。迟早成人干！
“几天？”
姜瓷这话问的很跳跃，傅云霄反应了下一秒，说：“明天上午。”
姜瓷喜上眉梢，有种这笔交易值了的感觉。
不过心里也有些怅然，要是他**的办事速度跟床下的办事速度一样快就好了。
傅云霄没错过她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猜出了什么，哼笑：“你不要生在福中不知福。”
姜瓷装傻：“什么？”
“都说三十的女人如狼似虎，现在你觉得苦，四年后应该是我觉得苦了。”傅云霄笑着捏了捏她耳垂，嗓音低沉，“走了，妈叫我们去看戏呢。”
四年后……她身边的男人未必是他吧。
姜瓷走在他身后，抬手擦掉他留在她耳垂上的那阵微痒但是难耐的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