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干什么?!给我住手!”云野愤怒的嘶吼,拼尽全力的想要阻挡夜斯隐对他母亲的‘袭击’。
云裂也是骇然失色,他清楚的记得云沫衫在梦中告诉他,一定一定不能让棺木有损坏,一定不能打开棺木!焦急之下,云裂拿出了猎魔弓,用尽全力对准夜斯隐……
翁!
那拉满的弓翁地一声将那金色的箭羽射了出去,狠狠射向了夜斯隐的右肩胛。
“哼!”夜斯隐勾唇冷笑,不躲不闪,就让那箭刺向自己,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棺木,感受着那里似乎饱和了似的不再吸取他的能量,他诡异的一笑。
云家,你们马上就要为上海云儿而后悔了!他真是期待啊!
就在人们惊呼那金色箭羽即将刺(禁)进夜斯隐身体的刹那,一道明亮绚丽的光芒突然从棺木中飞出将夜斯隐包裹起来,一阵剧烈的摇晃轰然爆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样的醉人,那样的沁人心脾,安宁人心,这香气让人们仿佛看见了有彩蝶飞舞明媚阳光下的花园中,抚去了人们的躁动与不安,软化了人们的紧绷身体,驱走了人们心里那阴暗的一角。
这香气就仿佛是天使温柔的目光,紧紧纠缠着空气,无孔不入的降临人间!
霍然间,那一直很诡异的棺木也在剧烈颤抖,大地平静了,然而棺木却仿佛要挣脱什么一般,发出刺耳的噪音。
终于,砰地一声,棺木四分五裂!在人们惊骇的目光中,一阵耀眼温暖的光芒仿佛骤然降世一般,照亮这令人恐慌的昏暗教堂!
明亮的光幕中,传来令人欢快幸福的欢笑声,那声音糯糯嫩嫩的,仿若孩童般单纯,又仿若少女般羞涩,更有一种淡淡的女人的柔情蜜意在里面,这声音听的人不自觉的慢慢放下防备,全身心的沉浸在这令人舒适的光芒美妙中。
咻!
不知是什么东西嫩嫩的叫了一声,然后一道七彩流离的光芒豁然从棺木中窜出来,投进了夜斯隐的怀中,撒娇似的抬起那白嫩嫩的诱人小脸,奶声奶气的咯咯笑道:“夜夜你真好呀,要不是你人家和云大人就出不来了呢!哼哼,这次真倒霉,竟然出了个大问题,还好你来了,不然人家和云大人还不得被云家那些妹控哥哥们给当成死人活埋了呀!”
夜斯隐冰冷的脸上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看着怀中黏黏糊糊,小人参娃娃一样的小光屁虫,轻弹了一下他头上小小的金角,故作生气的问道:“云儿呢?你们又把哪个性格复活了?这次要快点将云儿还给我了,我要收拾那个不听话的小坏蛋!”
夜斯隐刚才就闻到那棺木中根本就是他熟悉的云沫衫的味道,而且他也感觉到云沫衫似乎遇到了什么难缠的事情根本不可能从棺木中出来,显然云沫衫是有感觉的,云家哥哥们受伤流血刺激到云沫衫了,所以她再次有了变身执念的前兆,所以他才故意出把力,看看这次出来的又是什么样强大的存在。
小神缩缩脖子,眨巴着七彩流离的大眼睛看着夜斯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戏虐,突然胆子就打起滚来,撒娇道:“看在你这次表现的这么好,及时赶来的份上就让你看看云大人吧,不过你不要流口水啊!”
小神白嫩嫩的小手手捂着小嘴偷笑两声,对着光幕中的执念大人欢呼两声:“善良大人快出来吧!”
光幕中传来了一道淡淡的回应,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目光中,一道嫩黄色的娇小身影豁然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一头火红长发弯弯卷卷的呈大波浪发型,中分让她的小脸上起来多了几分稚气典雅,光洁的额头前戴着一串锥形的水晶头饰,衬的她白嫩的肌肤奶白的让人忍不住流口水!她水晶般的眸子里是淡淡的金光,一套到膝盖的嫩黄色连衣裙平添了她几分妩媚,脚上蹬着一双白白的小化靴,脚腕上还有两串七彩流离的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的格外好听!
震惊!震撼!惊艳!惊叹!完美!
众人的眼中除了这些词语真的无法来形容这样一个黏合了纯净与妩媚,娇嫩与稚气,耀眼又气质高雅的女孩了,这样一个天使一般的女孩让所有人看了都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对她。
夜斯隐也有点傻眼了,这次怎么出来了一个这么‘柔弱’的执念?虽然挺可爱,虽然很好看,可是和前面那两个强势霸道,狂妄很辣的执念一比,这个真是太和谐了,太有爱了,太让人不愿移开双眼了!
云沫衫的执念终于出来一个像女人的女人了!呃!虽然这个看起来还是个十六七岁的花季少女一般!
她有些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因为光芒的缘故她根本没看见在她光芒的脚下苦苦挣扎,满脸震惊的云家哥哥们,而是看见夜斯隐的时候,那双特别的眸子亮了一下,毫不犹豫的奔向夜斯隐,就如同小神一般冲进他的怀抱,嫩嫩的撒娇:“夜夜,你终于来了,她们非要我出来,我被困住了出不来,还好你来了!”
夜斯隐听了眼角忍不住的一抽,她们?!她们‘那群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知道今天这个场面没什么大危险就让一个长着云沫衫脸的‘小妹妹’出来了。
可是面对她那张云沫衫的脸,夜斯隐还是狠不下心推开她,只能淡淡地说道:“既然你出来了也没什么事情那就回去吧!”
你回去了云儿就回来了,他可没心情哄孩子玩,夜斯隐突然觉得很好笑,云沫衫性格中的善良怎么会这么柔弱单纯?
“你不喜欢我么?还是你不喜欢云儿了?”善良疑惑的歪着小脑袋看着夜斯隐,语气有些失落,不过她还来不及在想什么,就被一股熟悉的血腥味吸引了,她回头看向地上那两个还保持着震惊错愕的‘哥哥们’目光唰地就沉了下来。
“谁把你们伤成这样的?”话刚出口,她的人已经出现在云裂和云野身边,一只白嫩嫩的小手和一只水晶小手合在一起,指尖不停颤动,慢慢的有绚烂的七彩光点伴随着淡淡的金光越来越多,她将两只手放在云野云裂受伤的手腕上,指尖的光点如同跳舞的精灵般争先恐后的从伤口处钻进两人的身体。
慢慢的,二人脸上都露出舒服的表情,云野那不争气的甚至舒服的直哼哼,二人的脸色也慢慢有了血色,到了最后二人已经恢复了正常,就连伤口都完全愈合,一点痕迹没有留下。
这神奇的一幕看得众人再次目瞪口呆,云家更是惊悚的全身战栗。
那是谁呀?是云沫衫吗?我的老天?谁能告诉他们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好好的一个人从棺材里跑出来?从光幕中跑出来?还变的这么神奇?这一刻云家人都觉得血液中仿佛有什么东西觉醒了,在沸腾,在燃烧,那股卑微的感觉袭遍全身,让他们无力的跪倒在地,颤抖着一遍遍的想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老爷子脸色更加的难看,止不住的颤抖,强压住血液里那股令他恐惧了二十三年的卑微感,云自在也是满脸震惊,脸上若有所悟,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夜斯隐一愣,旋即失笑,云沫衫的执念果然没有一个简单的,这个看来也不是那么‘弱’啊,看来‘她们’让她出来是对的,最起码这小丫头的医术很不错。
天濑家的那些人似乎也看到了希望,他们对看一眼后,唰地一声全体匍匐在地,那黑袍白发老者更是虔诚的恳求道:“这位大人,请您救救巫族一脉吧,求求您了,只要您能救救我们这脉唯一的血脉,小老儿甘愿给您当牛做马来回报您!”
轰地!天濑家这一跪可了不得,所有人都惊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举手间距能让人痊愈的小女孩,她会帮助天濑家吗?毕竟刚才这帮人可还要吸她哥哥们的血呢!
一瞬间所有目光都看向了善良,夜斯隐也很好奇,这个小丫头到底有没有那个本事,将巫族这种连血皇陛下都可能束手无策的诅咒之力和蛊毒解掉呢?
救,还是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