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被这一声怒吼真的七窍流血,那女人惊恐万分,尖锐的嘶吼着:“你不能杀我!我是血皇陛下的爱姬,是你的妾母妃!”
她还是不认命,她是高高在上的女人,如果不是谙朵拉皇后阻挡,那么皇后之位就是她的!血皇陛下那么宠爱她,一定会封她为后!所以她趁着这次的暴乱偷袭了毫无魔力的皇后,她成功了!并且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谁也不会想到皇后的死和她有关,都会以为是暴乱的民众杀害了皇后!可是她还是低估了皇后的能力,就算没有魔力,可是她还是有很多手段通知别人前来,她最在乎,最疼爱的儿子。
夜斯隐,她是害怕他的,但是此刻没人能阻挡他的脚步!
夜斯隐又是一声怒吼,直接震断了那女人的吼叫,身影如风嗖地袭向女人,啪地一巴掌,女人被狠狠的扇飞了出去,夜斯隐毫不留情的又飞过去将她抓回来,撕地一声,将女人的衣服全部撕碎,在女人惊恐的目光中,将她捆绑在了另一根玉柱之上。
“母妃?你也配!”夜斯隐声音冰冷,在没有了以往的温润,拿起那把沾满了母亲鲜血的尖刀,丧失理智的狞笑着走到女人面前,在她惊惧的目光中唰唰唰几十刀挥下,瞬间那白嫩的身体血肉模糊。
尖叫痛哭声凄厉的响起,夜斯隐却置若罔闻,他看着那女人目光嫌恶的瞥到她的下体,声音冰冷:“你就是用那肮脏的地方来勾引他的吧,如果你那个地方腐烂恶臭,你说他还会上你吗?”
女人眼中终于泛起了深深的恐惧,她求饶,她痛哭,可是这一切都不能弥补她坐下的恶事,与对夜斯隐造成的创伤。
夜斯隐大手一挥,一团吸血蝙蝠的幼崽猛地出现,然后集体扑到女人的下体,疯狂的啃噬,释放毒液。
夜斯隐将蝙蝠收起来,女人的下体变得惨不忍睹,一股恶臭袭来,夜斯隐阴佞的大笑起来,他不杀她,但是他要让她生不如死!
很快的,血皇陛下赶来了,他也是一身的血腥,一脸阴森与威严,当血皇陛下看见这一宫殿的狼藉与惨不忍睹的血腥画面时,他震怒!
“来人!将这个逆子给本皇抓起来,关进死牢!”
一锤定音!
血皇陛下,夜斯隐的亲生父亲,竟然就这样不问青红皂白的将他抓了起来。夜斯隐目光中泛着浓浓的恨意,他冷声质问:“我在你眼中是什么?母亲在你眼中是什么?难道都比不过一个低贱的贱女人?”
啪!
血皇陛下那张阴沉的俊脸上已经有狂风暴雨在酝酿,他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打在夜斯隐的脸上,这一巴掌打出了父子间彻底的仇恨,打断了亲情,也将夜斯隐彻底打入了冰冷地狱,仿佛没有轮回的充满死寂。
夜斯隐这一辈子真正用心去爱,去尊敬的女人死了,他的母亲在他的眼前死去,那么屈辱,那么绝望!他却无能为力!
他一直生活在怨恨自己之中,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可是他更恨那个狠心的男人,血皇陛下?他冷笑,从那一刻开始,夜斯隐厌恶这个充满罪恶的世界,厌恶女人,甚至对女人感到恶心!他也排斥他的父亲,从那一巴掌过后,他在也没有叫过父亲!
他变得沉默,孤僻,偏激,冷酷、无情。他在死牢中度过了三十年的光阴,然后被释放,离开血族,出去流浪,每一天都浑浑噩噩,用酒来麻痹自己。
直到遇见了他……
夜斯隐回忆结束!
云沫衫静静的听着,她突然感同身受,她也是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在了那个贱女人的枪下,鲜血淋漓。
原来他的夜也有这样心痛不堪回首的往事,原来他的无情与冷酷都是被人逼出来的,原来他的厌恶女人是因为女人的肮脏与贪婪,原来他一直在无尽的自责中活着。
她感到心痛,却只能这样紧紧的抱着他给他属于她的温柔和爱意。听着他声音里的悲凉和绝望,她的眼前也出现了一幅幅那样惨烈悲壮的画面。
夜斯隐,他的母亲一定也和妈妈一样,是一位温柔慈祥的母亲,不然怎么会让他这么伤心思念!
可是那个‘她’又是谁呢?云沫衫的心被高高的吊了起来!
感受到云沫衫的温柔拥抱,夜斯隐平复了一下心情,语气变得平静:“直到一千年前,我醉生梦死了将近三百年,他出现了。我们之间的相遇其实是一个错误,第一次遇见,我烂醉如泥,他却十分清醒,我们两个人竟然打了起来,他有那种能力让人看见了就想揍他!”
夜斯隐说道这依然还能为当事情的情景而愉快,云沫衫听的出来他话中的愉悦,‘她’给了他这么多快乐么?云沫衫突然很沮丧,为什么一千年遇见他的不是她?他们之间有一千年的鸿沟,可是夜斯隐依然痴情不已,这样的夜斯隐能够完全属于她么?
“我跟他从相遇的互相打骂不顺眼,到后来的同甘共苦,共同面对敌人并肩奋战,兄弟情越来越深,到最后我们彼此喜欢上彼此,是他一步一步将我从沉沦的泥潭中拉了出来,你能体会那种情感么?有感恩,也有感情!可我没想到他一个人类竟然也那么放得开,能够接受同性之间的恋情,我刚开始还有点担忧,弄得彼此误会连连……”夜斯隐说道这不得不停顿,因为面前的云沫衫已经石化!
“云儿?你怎么了?”夜斯隐有些紧张的看着云沫衫。
虾米?虾米呀?他在说什么?
兄弟情?!同性……恋?!
云沫衫彻底震惊了!如同遭到了雷劈!她怎么也想不到,夜斯隐曾经刻骨铭心的恋人,竟然会是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