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酷男似乎很怀疑他的话,认认真真的看着红衣男子的眼睛好半晌,才点头道:“那就好!不过,你不是应该说你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么可能看上我吗?为什么是男人?”
不知不觉间,他的话变得多了,似乎逗弄着狐狸一样的男子,看着他暴跳如雷,他就觉得很舒服,很高兴,他忽然想到,已经有多久了,他没有这样叫做开心的心情了?
囧!红衣男子突然词穷,知道自己一时口误说错话了,干脆故作生气不理会他,自己上了独角兽,对着他气呼呼的命令道:“你,给我牵着它。”
“为什么?我是向导,不是奴隶。”男人冷酷无情的双眼眯起。
“哼!我从不会亏待为我办事的人,从现在开始我的向导我会付给你相应的酬劳,所以,马上牵着它。”红衣男子冷哼道,心中却想着怎么样将这个男人虐待的欲.仙.欲.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冷酷男不再言语,看着那高贵又高傲的独角兽,白玉般的大手刚要靠近它,独角兽突然像是被惊下了一般,嘶叫起来,并且不停的跳动,令坐在它上面的红衣男子十分危险。
“啊!停下来!喂!你想搞的?想想办法呀!”红衣男子在独角兽上大叫道,他是可以下去的,可是在那一瞬间他从独角兽的身体上感觉到了恐惧,还有无助,这种感觉让红衣男子很心软。
这只独角兽是他半路上捡到的,它还很小,父母不知道和什么动物发生战争都死掉了,只剩下这可怜的小家伙,他一时心软就带着它了,本来很温顺的动物,为什么会突然间变得焦躁不安?
“没办法,只要我靠近它,它就会这样!”冷酷男性感的唇瓣似乎勾起了一抹弧度,不过那弧度有着明显的嘲讽与幸灾乐祸。
红衣男子崩溃了,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安抚独角兽,终于,在独角兽离开冷酷男百米远的时候,它安静了下来,剧烈的喘息着,忌惮的看着演出的冷酷男。
“乖啊乖,你怎么这么胆小啊,那个家伙不就是个吸血鬼嘛,怕什么呢?”红衣男子嘀嘀咕咕的安慰着独角兽,哪知道独角兽忽然又尖叫起来,撒开腿狂奔而去。
“你不怕吸血鬼?”就在红衣男子不解的时候,募然,一道低沉充满磁性的嗓音在他身后响起,吓了他一跳。
他马上跳起来怒目而视,娇吼道:“拜托!你可不可以走路有点声音?鬼一样!”
哪知道他却忽然邪魅一笑,那一笑如昙花一线却美的耀眼,他压低头颅在他耳边低声道:“我本来就是个鬼!”
红衣男子气结!无赖!痞子!他在冷酷男的身上充分的感觉到了这两个词汇!
“现在怎么办呀?坐骑没了。”他很沮丧。
“你要去哪?”冷酷男问道。
“去……华国看看。”他差点说了人间,先去华国看看,说不定能够找到妈妈的蛛丝马迹,至于血族,他看看冷酷男,还是算了吧,现在让他带着自己去血族说不定会有大麻烦。
“华国啊,走几步吧。”冷酷男酷酷的说道,然后一马当先的向前走去,红衣男子只能愤愤的跟上,谁让他不熟悉这里呢?
“喂,你叫什么呀?”他忽然想到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立刻问道。
冷酷男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犀利,而后冷酷的道:“夜&8226;斯隐!”
夜斯隐?这名字,还挺酷的!红衣男子撇嘴想到。
“你的!”夜斯隐冰冷的声音忽然又响起,有点带着命令性的。
“我叫……”他刚想说什么,忽然眼珠一转,脸上泛起一抹兴奋的光芒,说道:“我叫美杉!”
美杉,如果用这个名字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能不能找到爸爸妈妈呢?决定了,以后在人间血族他就用这个名字了。
夜斯隐脸上闪过浓浓的不屑,又开口讥讽道:“美杉?怎么你连个名字都这么女性化?你应该投胎成女人,而不是一个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
毒舌!真真正正的毒舌!美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毒舌的男人!他气得小脸发绿,咬牙切齿的冷笑道:“不劳你费心,你长得比我也不差,一定有很多男期待着将你压在身下吧!”
反唇相讥!针锋相对!
夜斯隐的目光瞬间变得充满杀机,凶狠而冷酷的看着美杉,一股强大的威势从他的身体散发出来,瞬间覆盖了整座广阔的森林!
准你毒舌欺负我?就不准我以彼之道还失彼身?想得美!美杉也毫不示弱,仰着骄傲的小脑袋,瞪圆了一双亮晶晶的眉眼,鼓着可爱的腮帮子,就差插着小腰做茶壶状了。
“你知不知道,早几年敢对我说这种话的人没一个能活着的!”夜斯隐殷红的眸子绽放杀机,阴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
“你知不知道,早几天敢这样威胁我的人全都被打入地狱了!”美杉同样用邪魅而自信的语调说到,完全不讲夜斯隐的威胁放在眼中。
夜斯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敢这样和他对视对话的人还真没几个,这个小男人竟然不怕自己的威压与威胁?他有什么样的身份?一定很不简单!
“我说,你还要这样和我大眼瞪小眼多久呀?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我要吗傻瓜离开这该死的森林,你快点带我离开。”美杉故作娇蛮的大声道,他是在是受不了夜斯隐那仿佛能将人透视的眼神,太犀利了!
“你最好别想着利用我,不然有一天,不管你是谁,我会让你死在我手下!”夜斯隐收起来所有的杀机,平平静静的道,然后向外走去。
而美杉却打了一个寒颤,眸子里闪过一道金色光亮,白嫩嫩的小手在红润的唇瓣上轻轻的来回摩挲,有意思了,竟然遇到了一个和他一样脾气的人呢,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好啊,那就玩吧,本小爷就奉陪到底!
云沫衫脑海中的画面在这一刻忽然定格,她知道了画面中那两个人的名字。
夜斯隐!美杉!
那个叫美杉的男人为什么长得和自己一模一样?那个夜斯隐,为什么和夜一模一样?他们就是夜斯隐和她说的过去吗?那他们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云沫衫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下去,她不愿意醒来,她要知道有关于夜斯隐和美杉的一切!
脑海中的画面,忽然转变,这是一个酒馆,那红衣美杉坐在酒馆门口的地上说什么也不起来了,像一个赖皮一样嘟着嘴,气呼呼的看着前面一身华丽黑色长袍的俊美男人,忽然抓起地上的石子沙土,借用内力全部打向夜斯隐的后脑。
夜斯隐衣袖一扬,自然而然的将那些不明物体挡开,转身看着坐在地上撒泼的男人,英俊的眉宇微微蹙起,这男人简直就是个变态,他怎么就是个男人呢?
一路上,美杉休息了一百多次,原本一天的路程硬是被他拖的走了三天,他还吵着累!他那身什么体力?比个女人还不如!
“你看什么看?快点来背我,我走不动了!”美杉气呼呼的大叫,看着夜斯隐的目光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倒霉倒霉真倒霉!
从来没遇见过的事情,哪知道一下天国竟然全都遇到了!刚出来就被邋遢男偷袭了胸部,抢走了初吻,虽然那个吻不算是吻,可也是他的第一次呀!被夜斯隐吓跑了坐骑,一路上还不停的走,累死了!
这男人怎么就不懂得怜香惜玉呢?他这么娇弱,他为什么就看不到呢?虽然他现在是个男人,可是他骨子里、本身是个……
他看着夜斯隐身上那套衣服更加生气!那双半路上一个贵族的女儿送给他的,那个女孩长得还算可以,一直对夜斯隐抛媚眼,送秋波的,虽然夜斯隐不予理会,可是他竟然接受了那女人送给他的衣服,还将自己的衣服直接扔了!
我哩个去的!这叫什么?喜新厌旧?臭小子,好歹小爷的衣服也是天国出品吧,你至于这么糟蹋吗?
“走不动,就爬进来!”夜斯隐冷酷的声音没有一点欺负,他在台阶上负手而立,微风吹动他一头银色发丝,说不出的俊逸魅惑。
砰!
美杉终于华丽丽的趴在了地上!
夜斯隐,算你狠!他狼狈的趴在地上,无力的翻着白眼,心中狠狠默念,他一定会报复的,这梁子咱俩算是结下了!
夜斯隐紫色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他来到人间自然将吸血鬼的红眼掩藏,他看上去就像个古老欧洲的贵族,满身贵气与冷漠迷人气质,他不理会美杉转身进入酒馆,酒馆里的吵闹声比酒声立刻安静了下去,紧接着就是更加沸腾的声音,还伴随着女人们的尖叫。
整个小酒馆沸腾了!
美杉吃力地抬头,眼冒金星,心中眼泪哗哗,赤神老头,谁说人间处处有真情?如果有为什么我木有碰上?为什么我碰上的是一个冷血动物捏?
夜斯隐刚进去不一会,两个服务员似的大男孩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紧张兮兮的将美杉扶起来,刚一看见美杉的样子,二人差点没笑出来,美杉白白净净的脸上此刻已经沾满了泥泞灰尘,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二人赶紧将他搀扶进酒馆,安排他沐浴更衣。
美杉在房间要了一个浴盆,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然后上床睡觉,他要养精蓄锐然后和夜斯隐斗!睡梦中,他似乎梦到了什么阴险的招数,咬牙切齿又阴森森的狞道:“嘿嘿嘿,夜斯隐,我要你好看。”
睡相不佳的美杉趴在硬硬的木板**,一头长发凌乱的散开,房门开了他都不知道,夜斯隐走到他的床边,看着他白皙的小脸上浓浓的红晕,红润的小嘴旁还有一抹没有消散的狞笑,狞笑上海带着一条晶亮的水渍……
夜斯隐满头黑线!这男人……还真是变态!死狐狸!他怎么就答应他的话了呢?
夜斯隐怎么都觉得美杉很可疑,一路上美杉上厕所总是遮遮掩掩的,他倒要真真切切的看看,你到底是男生女?如果你敢骗他……
夜斯隐眯着狭长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凌厉的暗光,轻轻的将美杉的身子翻过来,洁白如玉的大手将美杉单薄的睡衣捏住,从胸口开始缓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