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隐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却并没有阻止她,似乎是要让她知道她挑逗的男人有多强一般,他释放着自己的欲望,让它在她柔软的手中慢慢站起,满意的看着她掩藏不住惊讶的小脸,敢说他性(禁)无能,不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男人,你就不知道云儿的男人有多强!
她似乎满意了一般,收回手,小手在他胸前画圈圈,妩媚多情的用媚眼看他,蛇一样柔若无骨的缠在他的身上,小手一挥,大厅里的人全部倒下,就和那两个巫族人一样,毫无还手之力,就连云裂云野也陷入了昏迷。
“是不是那丫头不能挑起你的欲望呢?怎么它在我手中就这么雄风威严呢?”她依然缠着他,娇笑着,只是笑声中多了一些魅音,令人听后只觉得血脉喷张,忍不住的冲动。
“云儿呢?你是谁?”夜斯隐看着那些碍事的人全部倒下,生意立刻转冷,看着她的眼神犀利的如同刀锋。
他在这个女人身上只有两种感觉,邪恶,狠毒!
就如同美女蛇一般,长相妖娆,性格风.骚,但是却心肠狠毒,邪恶!这样的人竟然也是云儿的执念?这让夜斯隐简直不敢想象,为什么云儿的身体里还藏着一个恶魔一般的执念?他不知道云儿是在什么情况下出现的这个执念,但是一定和云裂他们说的云儿受伤有关,他迫切的想要知道,他的云儿到底怎么了?
夜斯隐还在这个执念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是吸血鬼的气息,难道和云儿身体里被激发觉醒的血脉有关系?他上次就感觉她的那股血液有种很熟悉的味道,可就是想不起来,难道云儿是神族与吸血鬼的混血孩子?
这太匪夷所思了!高高在上,自称神的使者的光明,怎么可能会和他们一贯鄙夷不屑的黑暗结合?还有一个孩子?!夜斯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真敏感呢,伤害了那傻丫头,你是来祈求饶恕的么?”她并不回答,反而色迷迷的看着夜斯隐那妖孽般的容颜,慢慢的描绘着他的脸颊,不时的吐露那鲜红尖尖的小舌头。
就如同蛇吐信子,诱人却危险!
夜斯隐一把抓住她的手,目露凶光,命令道:“赶紧滚出云儿的身体!我不管你是谁,敢让她这么痛苦,你就该死!”
“咯咯……好惊喜哦!本尊活了几千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和本尊说话,你真有胆量。”她话音刚落,一道黑光目染将夜斯隐笼罩,夜斯隐根本无法挣扎。
这时候他才猛然惊醒,这个执念,竟然是满身的邪气,一点以往执念的光明气息都没有!难道他的猜测真的是对的?
光幕散去,夜斯隐双手被绑在一个十字架上,整个人呈大字被吊起,他面容看不出慌乱,但是眼中的愤怒却令她十分愉悦。
“夜斯隐,你很好!不愧是血族天生的王者,地狱之门在你手中果然没错!”她娇笑着,仿佛很开心,突然眼光一冷,冷冷的看着夜斯隐。
夜斯隐一愣,她竟然知道地狱之门?他目光冰冷,语气不善的道:“地狱之门和王者有什么关系?”
他一直很疑惑,在血族她一只手受人敬畏的,他施展地狱之门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其他的执念都不知道,这个执念怎么会知道?而且一直以来,他都记得母亲经常告诉他的话‘在没有绝对的能力保护自己的情况下,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拥有地狱之门的事情’。
这个世上,知道的人一只手都数的过来,然而知道还活着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血族令,自古以来,天生拥有地狱之门者,不论男女皆为血族皇者,怎么?你那血皇父亲没有告诉过你么?”她眼中闪过点点红光,戏虐的笑道。
夜斯隐无语了,这女人竟然连血族的一些秘密都知道,她到底是谁?忽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出现在夜斯隐的脑海中,他的面色不由得变了。
这个女人……不会也和魔尊者一样,是个可恶的邪恶心魔吧?!那云儿不是很危险?
“夜斯隐,本尊和你玩个游戏怎么样?”她仿佛知道夜斯隐的想法一般,继续说道:“本尊用这幅扑克牌当飞镖,你是靶子,若是打中你便是本尊输,打不中就是本尊赢。你若赢了一次,本尊就回答你一个问题,我若赢了一次,本尊就给你香吻一枚,怎么样?不管本尊输赢,你都不亏哦。”
夜斯隐隐隐的生气了一股强烈的不安,这女人这么邪恶,怎么可能作者名亏本的买卖?可是他此刻却没有丝毫还手之力,这个女人的实力绝对能和血皇陛下平起平坐,在火爆尊者之上,难道她也是执念中的一个统领?
“可以,但你必须保证你的回答都是真实的。”夜斯隐并不认命,如果能够不通过物理的方式从这个女人口中知道一些云儿都不知道的秘密,那也值得。
“好!游戏开始了哦!”她话音刚落,夜斯隐一身华丽的衣服瞬间四分五裂,露出他精壮健美的体魄,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块黑色布片遮挡住他下体,他脊背上还有那血肉模糊的鞭痕。
此刻的夜斯隐如同一座上帝最完美的雕塑,精致又棱角分明,震撼的出现在她的眼中。
她两指之间忽然出现一张黑色纸牌,也不见她用力,只是手指一弹,那纸牌就仿佛了;凌厉的剑锋,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朝着夜斯隐汹涌射去。
嗖!
一声刀割进血肉的声音响起,那张黑色纸牌划过夜斯隐有力的臂膀,狠狠的射进后面的墙壁,纸牌只剩下三分之一在墙面上,可见这一击的力道有多凶狠!
夜斯隐脸上依然平静,只是眼中滑过一丝诧异,冷酷的开口道:“你输了,你是谁?”
第一个问题,他要知道她到底是谁?
她露出惋惜的表情,有些幽怨的看着夜斯隐嗔道:“你真是的,怎么不躲开一点点啊,这样人家就能亲亲你喽。”
看着夜斯隐平静的俊脸,她拿起第二张纸牌,语气淡然,却有股傲气在里面:“云沫衫的负面思想,执念仲裁者——邪恶尊者!”
好般配!
奇怪的,夜斯隐的第一个想法竟然就是好般配,邪恶尊者这个名字简直就是为这女人量身打造的!这女人一看就是个魔鬼级别的邪恶女人,云沫衫绝美的长相在她那身暴露妖娆的穿着与性格下,却显得如同一个迷死人的妖精一般的邪气魅惑。
原来这女人是云儿的负面思想,可是执念仲裁者,这又是个什么称为?
“第二次来喽!”邪恶尊者似乎很开心,第二张纸牌脱手而出,险险的擦过夜斯隐那英俊的脸颊,完全没入他身后的墙面,邪恶尊者魅惑一笑道:“哎呀!中!本尊赢了哦,帅哥你很开心吧。”
她边说边走向夜斯隐,将夜斯隐有些抗拒的头野蛮的压向自己,妖艳的暗红唇瓣吧嗒一声,响亮的一吻狠狠的落在夜斯隐白玉般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暗红暧昧的唇印。
夜斯隐有些厌恶,强忍住心头翻滚的恶心感,别过头去不看邪恶尊者那张令他恨不起来的小脸。
“第二次,准备好呀!”邪恶尊者话音刚落,搜地一声,那张黑色纸牌如同一把出鞘的剑,锋利而凶狠的射向夜斯隐那充满力量的大腿。
噗嗤!
那纸牌快速的掠过,没入墙面,而夜斯隐的大腿上出现了一道发死一般的血痕,鲜血,汹涌的喷出,夜斯隐的眉宇终于蹙起,他没想到一张小小的纸牌竟然有这样大的威力,将他吸血鬼强悍的身体划破出血。
“真是的,怎么不准了呢?本尊一千万这个可是万箭齐发也会涨了眼睛绕开猎物的!”邪恶尊者很懊恼的跺脚,地面瞬间一震,密密麻麻的裂开了无数的仿佛蜘蛛网的裂痕。
她有些埋怨的看着夜斯隐道:“难道是本尊太久没有见过帅哥,所有手法不准?不管了不管了,让你问一个问题好了。”
夜斯隐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问道:“云儿身体里的那股神秘血脉是不是血族血脉?”
雪娥尊者似乎没料到夜斯隐会问这样的问题,一愣,而后娇笑着,邪气的睨着他道:“你很在乎那丫头么,可是却又让她那么伤心,既然那么在乎为什么又要惹她难过呢?人来果然是好矛盾的。”
夜斯隐突然觉得很吃力,满头黑线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无语,他耐着性子咬牙切齿的重复道:“请回答!”
“哼!是又怎么样?”邪恶尊者冷哼一声,眼中突然出现了许多的不屑。
夜斯隐全身一僵!他没想到,答案竟然和他想的是一致的!那么云沫衫就真的是血族与神族结合的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