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不准动她

2026-03-05 20:32作者:颜稣洛

柔嫩的双唇被凌虐**的痛苦不堪,在窒息的吻中,云沫衫觉得身体都在叫嚣着,推开他,推开他……

“放开!”云沫衫用尽全力推开夜斯隐,迷茫的目光中充满了委屈与不解,她就那样看着夜斯隐,他的脸上冰冷的,眼中也是毫无感情的,好陌生!这样的夜斯隐让她觉得好可怕。

一股寒意,没来由的袭遍全身,从脚底蔓延让她感觉到刺骨的寒冷!她分辨不清这样冰冷的夜斯隐给她带来的感觉,有不安,有惶恐,还有无穷无尽的烦躁。

云沫衫不敢再看夜斯隐,酿跄着想要回到房间中去,可是夜斯隐却不给她逃开的机会,她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寒意在背后袭来,还来不及反应,整个身体便落入了那冰冷的怀抱,耳边还有他肆意冰冷的嘲笑。

“怎么?怕了么?还是……你怕我不能满足你?”他的话仿佛一把钢刀狠狠刺(禁)进云沫衫的心里,让她无声颤栗。

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在她心里越来越强烈。这个人……不是她认识的夜斯隐!他好陌生,陌生到令她惧怕!

“放开!”云沫衫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很荒唐的,明明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爱的刻骨的男人,她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呢?可是这种想法就如同杂草一般,汹涌猛烈的滋生着,让她无所适从。

“你确定?你一直在**着我,成功在望了,你要我放开你?”‘夜斯隐’坏笑着,口气里是浓浓的讥讽,冰冷的大手肆意的揉捏着云沫衫柔软的胸脯。

云沫衫只觉得一阵恶心和厌恶,抓住他的大手一个急速加重过肩摔想要甩开夜斯隐,她的动作快速而突然,显然让夜斯隐一愣,但是夜斯隐却并没有让她的手,而是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

他凛冽的目光毫无感情的看着云沫衫,眼中有着说不尽的嘲讽,这样的表情让云沫衫感觉很心痛,而夜斯隐却在云沫衫痛苦的刹那,脸色大变,白玉般的脸上瞬间苍白,目光骇然的看着云沫衫,脸上都有些狰狞。

他不可置信的怒吼道:“怎么可能?我又没有伤害你?怎么会这样?”

云沫衫错愕的看着这样愤怒的夜斯隐,看着夜斯隐的身体瞬间消失在自己眼前,她觉得很崩溃。

他是厌恶自己了吗?为什么总是对她吼?总是凶她?她突然觉得很疲惫,口中还有夜斯隐的味道,可是那味道却令她觉得很恶心,她需要清洗自己。

魔尊者回到了夜斯隐的书房,脸上依然可见的狰狞,他在怒吼着:“为什么?我并没有伤害她?为什么我会这么痛苦?那道该死的封印!那该死的赤神尊者!吼!”

“你活该!把身体还给我!”夜斯隐在身体里怒喝一声,趁着魔尊者被封印重伤虚弱的时候,立刻夺回了自己的身体。

当身体从归自己掌握的时候,夜斯隐当机立断,手指点在了额头上,一阵光芒闪过,他的额头上出现了那道火爆尊者留下的封印,魔尊者的咆哮与怒吼在封印下渐渐归于平静。

夜斯隐扶着桌子狼狈的喘息,刚才真是太凶险了,如果不是云儿推开那个老变态,那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不过魔尊者怎么会突然受伤?他能够感觉到,那一瞬间魔尊者灵魂的剧烈波动与虚弱,难道是谁在帮助他?

夜斯隐眉头紧蹙,苦思却不得解,想到云沫衫刚才看着她身体的样子和眼神,夜斯隐脸上变幻不定,一面是高兴于云沫衫竟然对他有那么强烈的感应,一面是担忧,刚才魔尊者占据他的身体做的那些坏事,云儿一定是不高兴了,要怎么和她解释?

在刚刚,他是那么强烈的想要拥抱云沫衫,想要守着她,他突然觉得自己没那么豁达,不可能将自己的一生葬送在魔尊者的身上,他不想要只和云沫衫有那么短暂的时光,他该怎么办?

夜斯隐英俊的面容上露出罕见的颓废,他瘫坐在沙发上,目光蕴藏着惶恐与不安,那种布线的预感再次出现,强烈的让他几乎心神不宁。

骤然间,书房的空气中出现了浓烈的血腥味,并且整个空间都在剧烈的颤动,夜斯隐眉心一跳,猛地站了起来,面色骇然,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嘶啦!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空气毫无预兆的裂开一条缝隙,一个空间洞穴出现在夜斯隐面前,洞穴中有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阴冷刺骨的寒风一刻不停的涌出,尖锐的蝙蝠叫声此起彼伏,那个黑色深渊,仿佛一个无底洞,洞的那一端……连接着地狱!

夜斯隐只觉得全身血液凝固,僵硬的身体抵触着这来自那血腥之地的一切,紧绷着肌肉,眼中有慌张,但更多的却是恨意。

“看来你过得并不好。”骤然间,低沉的嗓音透着无上的威严与悠远,仿佛高高在上的君主般用居高临下的声音嘲讽着夜斯隐。

那声音,就如同来自地狱般寒冷彻骨,每一个字都有无穷无尽的力量,能够毫不费力的匠人打入十八层阿鼻地狱!

夜斯隐殷红的眸子逐渐有了暗红的征兆,他的恨意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紧紧的看着那个黑洞,声音更加的冷酷无情:“好不好都是拜你所赐,你何必来嘲讽我?这不就是你希望看到的?虚伪在我面前还是放下吧,因为我太了解你的本质!”

他的话够犀利野,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明显的对那黑洞中说话的人充满了化不开的痛恨。

“你的嘴还是一样的不留情,本皇真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本皇的子嗣?怎么就没继承本皇的柔情?那个女孩,怎么会爱上你呢?”他自称本皇,戏虐的语气听不出生气,只是带着淡淡的自嘲。

可是夜斯隐知道,他生气了,在他的孩子们面前,这个男人是从来不自称本皇的,他更喜欢用为父来自称,只有当他生气的时候,才会用本皇来彰显他的地位与威严,还有他那至高无上的王者之衔!

夜斯隐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突然想到了云沫衫,那股不安更加的强烈,他不敢再血皇面前胡思乱想,怕被看透,只能冷笑着讽刺道:“不知血皇陛下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这地方小怕是招不下血皇陛下这尊大佛。”

“你还在恨本皇?你的恨意那么浓重竟然还会滋生心魔,而且还是为爱而生,本皇真想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让你心中有爱的。”血皇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但是却迟迟不见人影,只不过他话里却对云沫衫很感兴趣。

一千年前,他因为闭关没有见过那个另夜斯隐走出落寞堕落的男人,他更没有心情去打听夜斯隐和谁相爱,毕竟那个人已经死了,一千年后,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将冰封了一千年之久的夜斯隐彻底融化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让他这个倔强冷酷的儿子,放下了尊严回来求他。

要知道,夜斯隐能够放下尊严和执着,来祈求他这个在夜斯隐心中的仇人是要有多大的决心和动力,这个女人给血皇的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不简单!

而他,对付不简单的人只有两个办法,要么为我所用,要么,杀掉!

他可以放纵夜斯隐在外面堕落,但是绝不允许他的儿子被一个女人给迷惑,而且还是一个人类的女人,这个世界上能够配上血族未来之皇的,可真没几个!

“我不准你动她!”夜斯隐目光迸发出强烈的杀机,一字一顿的吼出来,铿锵有力,威严郑重。

血皇那边却沉默了,迟迟没有动静,好半晌,血皇的声音才幽幽的响起:“本皇可以暂时不动她,但是你必须马上回到血族,本皇要将魔尊者彻底的封印,不能让他有出来祸害人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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