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一定会帮助他们的,我会让他们减少痛苦,不再死亡,不会走向灭顶灭绝的道路!”善良眉眼弯弯,充满自信的说完,还兴高采烈的摇着夜斯隐的手臂娇娇的笑道:“你也不是很冰冷无情呀,为什么伪装和狂都说你是冷血动物呢?我觉得你好好哦,你比我还要好。”
这丫头的头脑里只有帮助别人的人才是好人,才能称善,理所当然的,夜斯隐那难得的一次善心取悦了这位执念善良大人。
善良再次走到天濑允的身边,眼中愧疚一闪而过,她纤纤玉指轻点天濑允发黑的印堂,口中咒语呢喃,艰涩而悦耳,有种令人沉迷的**,她嘴里的咒语缓缓变成七彩流离的莫名符号渐渐飘出口中全部顺着她的手指进入天濑允的额头之中。
瞬间,光芒万丈!
她一直面带笑容,在天濑允的身上敲、打、砍、点,动作看似轻柔,实则每一下天濑允的身体就有一股肉眼可见的阴暗气息快速逃离,最后,这些阴暗气息竟然越来越多,缓缓的在善良的头顶飘离,横冲直撞,似乎想要袭击善良,再次进入天濑允的身体。
这神奇的一幕让众人除了惊呆就是惊呆了。
突然,善良双手如同弹奏着节奏感强烈的钢琴一般飞快舞动,天濑允的身体慢慢变化,便的乌黑,身体有恶臭传来,然后变得洁白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最后是恢复了他健康的颜色,就连那枯瘦的面容,干瘪的身体都恢复健硕,容光焕发,好一个翩翩少年郎!呃,如果不算他此刻已经是赤身裸(禁)体的话,那就更完美了,不过这更加展示了天濑允健康时期的好身材!
天濑家的人全都震惊到无以复加,原本以为没有希望了,原本以为只能这样苟延残喘到家族灭亡,原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族最后一丝血脉走上祖先的老路,然而,当光明降临,当希望在线,生死,存亡,真的只在一念之间。
看着那健康的青年身体,健康的肤色,天濑家的老家主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激动的老泪纵横,小孙子在几年前已经悲惨死去,大孙子也在几年后踏上小孙子的后尘,老人家如何能忍受黑发人送白发人的悲伤绝望?
一大把年纪的老人家看着自己如今唯一的孙子竟然奇迹的从死亡线上被人硬生生的,以摧枯拉朽的强横能力来回来,在不用忍受一头白发满心悲怆的送走子孙的骨灰,这是何等的恩赐,何等的恩德啊!
一时间,天濑家的人全都大声哭嚎,这不是悲伤,这是喜极而泣,这是在经历了绝望死亡后突然存活下来的劫后余生,这是心灵中最最恐惧得到宣泄的畅快淋漓!
“嘻嘻。”善良好听的小声音细细嫩嫩的,如同婴儿般调皮愉悦,她能用自己最独特的感应力感受到天濑家众人心中的悲伤与哀愁,她将自己心里的难过收起,将还在沉睡的天濑允轻轻放下,娇小的身体突然面对天濑家。
她双臂展开,七彩流离的彩光,如同彩虹般神圣,伴随着耀眼的金光铺天盖地的涌向天濑家所有被诅咒的人,越来越多的阴暗气息飞离众人的身体,越来越多的光明涌进他们的身体,绚丽光点尽情舞动,如同尽情跳舞的精灵,越来越多,光明也越来越大,渐渐的组成一片光点的海洋。
这样震撼的场面让人甚至忘记了呼吸,就那样震惊的不错眼珠的看着,一直躲在暗处的森看呆了,他震撼于云沫衫的变化,这明明是执念啊,为什么云沫衫会变身执念?为什么夜斯隐一点不意外?为什么云沫衫的身体里有那种令人躁动又惶恐的血脉威压?森有太多的疑问,太多的震撼,一时间,他只能呆呆的看着那快乐的帮助别人的善良,眼光却越来越温柔。
云裂和云野也是满心震撼的看着自家的宝贝妹妹,这样的云沫衫他们何曾见过,这样强大,这样快乐,这样充满生命力,这样摧枯拉朽仿若天神,他们的血液因为云沫衫而沸腾,因为云沫衫而翻涌,一种来自血脉中的力量仿佛被唤醒,那是一种叫做忠诚的信仰,仿佛他们就应该对云沫衫忠诚,而这就是他们的错信仰,他们存在的价值!
不止是云裂兄弟有这种感觉,所有和云沫衫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云家人几乎全在一刹那间就感觉到了身体里那沸腾的血脉不断觉醒,不断重复着他们的使命,是的,在这一刻,他们才真正的证实了心中那只有面对云沫衫时才有的卑微,渺小。
这一刻,血液里觉醒的东西叫他们臣服,叫他们忠诚,而这一切,却都是对那个他们处心积虑二十三年要残害的云沫衫!这叫他们情何以堪?他们更加不愿相信这是真的,然而他们的反抗,在这一刻显得那样的渺小。
“啊!”天濑家众人终于有忍不住叫出来的,不过那声音听起来很舒服似的。
“这是……这是,我的身体……我的灵魂……老天!一百年!我活了一百年啊!身体和灵魂终于合在一起了!”巫族的黑袍老者颤抖着声音惊叫起来,语不成句泣不成声,可见他已经激动到无以复加了。
天濑家的其他人也惊叫出声,欢喜高兴的互相拥抱着哭泣着,一时间,整个教堂里弥漫着一股令人心酸的感动。
善良脸色越来越苍白,可是她依然在笑,那么明媚,那么灿烂,那么欣慰。她看着上空黑压压的邪恶阴暗气息,手中突然出现一个水晶小葫芦,她默念咒语,水晶小葫芦慢慢浮在她面前,一股强大的吸力瞬间对着那些被引魂术控制的邪恶残魂吸入葫芦内。
残魂们嘶吼着咆哮着,凄厉的声音回**在教堂上空,然而他们的嚎叫也改变不了他们凄惨悲剧的命运,半晌后,当最后一丝残魂被收走,空气恢复纯净,教堂恢复安宁。
“啊……”善良脚刚落地,脚下就是一个酿跄,骤然间一双有力的冰冷手臂将她搂进怀中,靠在那强壮宽厚的胸膛中,善良对着夜斯隐露出一抹削弱却灿烂的笑容,她脸色苍白显然是累坏了,她现在还太小,面对这些被封印千年的灵魂,她还是有些吃力的。
“没事吧?”夜斯隐眼中滑过一丝担忧,看着善良顶着云沫衫的小脸上那抹苍白,他忍不住的伸手抚摸。
“我感觉到了!”冷不丁的,善良突然说了这一句,看着夜斯隐眼中一闪而过的迷惑,她笑眯眯的将夜斯隐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可爱的说道:“我感觉到了这里的跳动,就在刚才你摸我脸颊的时候,这是她的心跳,她在为你而跳动,有点紧张,有点……生气?恩?为什么我出来了主人就有点感觉呢?怎么伪装和狂出来主人就一点感觉没有呢?”
善良又纠结了,她明显的感觉到了云沫衫自己的心脏跳动,就在夜斯隐抱着她的那一刻,也明显的感觉到了主人传来的怒气,这是为什么呢?
夜斯隐也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云沫衫在被执念占据思想身体的时候竟然还能有自己的思想,以前可从来没有过的,就算是那次狂大人和她争抢身体也是由特殊原因的,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一定是你太弱了,所以她才感觉到了。”夜斯隐冰冷的声音带着淡淡柔软,明显的想到了云沫衫可能因为自己碰‘别的女人’而生气的小脸自己开心呢。
“唔,对不起,是我不好。”善良沮丧的道歉,听的夜斯隐一愣。
这要是换成了伪装或者狂,谁敢说她弱早就和人打起来了,这丫头竟然还愧疚的道歉?云沫衫的善良还真不是一般的善良啊。
“感谢您的拯救,我巫族没有什么能回报您的,只求您在有用得到的时候一定要想到巫族,就算是刀山火海,巫族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黑袍老者激动的跪在地上诚恳地说道。
巫族众人也是一脸的感恩,看着那俏生生软倒在夜斯隐怀中的小女孩,眼中都散发着强烈的光芒,仿佛是一种信仰,一种信她,就得生命的执着!
“不用不用,你们快起来吧,这是……这是我应该做的。”善良小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俏生生小脸上更加迷人了,她连连摆手眼中有愧疚,显然还是为自己以前可能伤害过巫族而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