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喽!香喷喷热腾腾的饺子好了!”云沫衫招呼一声,推着一辆餐车走来,还做出一副笑眯眯单纯可爱的样子娇娇的道:“你们几个一定要多吃一点哦,一点都不要给小神那个小坏蛋留知道吗?”
七个小矮人像七个木乃伊一般僵硬麻木的毫无反应,小神更绝,一听云沫衫不给他留饺子,这小龟立刻咧嘴一笑,然后屁颠屁颠的抱着一颗和它差不多大的夜明珠噌噌噌的跑到餐桌上,准备看那几个小矮人与绝世大餐奋斗!
云沫衫也不介意,笑眯眯的将一盘盘冒着热气的饺子摆到餐桌上后,就用她那双无辜又期待的眼神一直一直看着夜斯隐。
夜斯隐心里一跳,叹息一声,这女人怎么越来越腹黑了?这点和那位火爆尊者还真是一模一样,不愧是她性格中的强者啊。无奈的感叹一声,夜斯隐面无表情的站起来,在云沫衫立刻充满开心的注视下坐到餐桌前,还是面无表情的看着餐桌上那一盘盘‘惨不忍睹’的饺子?或者是面片和肉丸子!
只见八个盘子中白白的饺子皮已经脱离了肉馅,满盘子里就找不到一个能称得上饺子的东西,脱了衣服的饺子可不就是面片和肉丸子么!
七个小矮人头皮发麻的挪到餐桌前,看着卖相极差的饺子大餐,七个人差点集体晕倒。
“开动吧,几位!”云沫衫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可是此刻在看她这副表情,七个小矮人集体打了个冷颤。
太可怕了!他们终于体会笑面虎这个词汇的真正寒意了,就是云沫衫现在这样,一直笑着招呼众人,其实暗地里却暗下黑手,谁要是敢得罪她,她玩阴的都能将你玩死,还让你挑不出毛病。
你能说一个千辛万苦给你做饭的人要害你么?
几个人任命的叹气,集体拿起桌上的筷子,集体夹起一个面片,集体僵硬着不动了,他们想面片应该没有什么怪味道吧?可是转念一想,这女人坏的无孔不入,说不定面片才是雷区?不能动,不能动!
几个人心惊的在心里互相交流,然而夜斯隐却坦然的拿起筷子,然后优雅的夹起一个肉团放入那殷红诱人的口中,众人头皮发麻的看着夜斯隐极其优雅的咀嚼,然后咽下,在然后又面无表情的在吃一个,又一个……
一直到一盘面片和肉丸子全部消灭掉,这位殿下牛人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最后放下筷子,优雅的擦擦唇瓣,抬头看着同样目瞪口呆的云沫衫,殷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宠溺,红唇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声音甘醇温柔:“云儿,我都吃完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充满了纵容和疼爱,他用过这种完全接受的方式,不声不响的接收者云沫衫的小小报复,念头也让只有一个,她开心就好。
云沫衫眨巴一下眸子,震惊的小脸都有些迷茫,那些饺子的味道应该、可能、也许不会太好吧?她心虚的有点不敢接触夜斯隐的眼睛,轻轻的点下头,然后低着小脑袋无意识的玩弄着衣角,心里百感交集。
一方面为了夜斯隐这样的包容而感动,一方面因为自己变得这么坏而纠结,自己怎么变得越来不像以前的自己了呢?
小神也是震惊到哇哇大叫,夜斯隐太牛掰了!竟然能吃得下云沫衫做的那些‘垃圾’?!神人啊!
七个小矮人艰难的咽咽口水,心说这次也许味道不会太差了呢?他们正想反正也死不了就吃掉吧,饺子终于在他们鼓足了勇气送到嘴边的时候,砰地一声,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两道挺拔俊美的身影骤然出现在众人眼前,令人忍不住的眼前一亮。
一大高大身影一头金色微卷长发,英俊的脸上勾着迷人微笑,绯色唇瓣似有似无的泄露的邪魅,一双桃花眼毫不忌讳的盯着也在看着他的云沫衫。
一挺拔身影一头亚麻长发特别魅惑,琥珀色的眸子看着那脸上沾染白面的娇小女人,不可控制的划过一道狂喜,随后也是控制不住的看了眼那坐在后面面容英俊的夜斯隐,心中狠狠一跳,眼中浮现纠结于些许胆怯,但是还是被他很快的遮掩过去,从新抬头,脸上挂起了充满自信的骄傲表情。
这两个人的突然出现打破了整个温暖诡异的气氛,云沫衫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辛泽罗挺费解的:“你怎么来了?不怕我奴役你了?”
“哼!大丈夫能屈能伸,没什么好怕的,云沫衫,你有能耐就奴役我到死吧!”辛泽罗一改之前的颓废,目光绽放出夺人心魄的神采,目光炯炯的看着云沫衫,眼中再也不加掩饰那股迷恋之情。
他和森之所以晚了好几天到达古堡,完全是因为森给他上了非常重要的一课,将他从自卑和纠结中拉出来,一直以来的纠结和不愿屈服让他在迷茫的漩涡中自我摧毁,直到前几天他才豁然开朗,为什么他会这么排斥成为云沫衫的灵魂奴隶。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在不知不觉中他爱上了自己的情敌,爱上了一个让他憎恨的女人!
直到这时候他才幡然醒悟,他对夜斯隐也许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刻骨铭心,也许只是因为叛逆和得不到,所以才会特别执着,也是到了这一刻他才大胆地承认自己,既然爱上了那还怕什么,就算是灵魂奴隶他还有自己的优势呢,他是云沫衫唯一的灵魂奴隶,除了小神以外,唯一一个和云沫衫在灵魂上联系在一起的人!
就凭这一点,谁能将他从云沫衫身边赶走!他的狂妄和桀骜回来了,守着她,不代表就是失去,也许会慢慢的得到。
云沫衫完全惊呆了,前一段时间还要死要活的说什么也不给她做奴隶的人,怎么今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还好像特别期待自己奴役他死的?有病吧!
“云沫衫要不你也奴役一下我得了,让我好知道你那小脑子里在想什么。”森在一旁一副**不羁的样子,目光充斥着淡淡的掠夺性与攻击性,警惕的发现夜斯隐的脸再一点一点的阴沉。
呵!这样就生气了么?夜斯隐,这一次,他是说什么也不会再退让了,云沫衫,他要定了!森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裂痕,涌出阴暗。
“你又凑什么热闹?我和你很熟吗?”云沫衫不屑的撇嘴,对于这个男人她很无语。
“不熟不要紧,我会让你慢慢熟悉的!”森还是一贯的邪魅放肆,勾起她白嫩的下巴,眼神戏虐语气轻挑。
砰!
一道阴狠犀利的破风声刹那响起,一根银色的筷子穿过森和云沫衫暧昧的脸间,如刀子一般划掉森一缕金色长发,狠狠的插(禁)进森身后的木门,场面刹那有种紧绷的僵硬感。
“注意你的态度。”夜斯隐冰冷的嗓音极具压迫性的响起,云沫衫脑袋翁地一声炸开了。
她看着夜斯隐那阴沉的俊脸,想也不想的抬腿跑向他,夜斯隐的脸色在她的举动吓一点点的转变,直到她窝进自己的怀中,夜斯隐那阴沉的俊脸才彻底乌云散去。
“你生气了呀!”她满脸惊喜,连声音都带着雀跃的颤抖,甜甜糯糯的撒娇:“你是不是吃醋了呀?”
夜斯隐心里无力的叹息一声,这女人还真是后知后觉,而且最可恨的是她竟然还问出来,长眼睛的都应该看出来自己不舒服了吧?怎么她还能这么‘天真’的问他?
“恩哼!”冷冰冰的闷哼一声,夜斯隐脸色转冷,大手霸道的钳制住她柔软的小腰,不理会她在怀中低低浅浅的笑声,目光充满攻击性的看着对面两个同样优秀俊美的男人,心中终于控制不住的涌起了怒意。
该死的!竟然连他夜斯隐女人的主意也敢打!
三个大男人同样的不可一世,桀骜狂妄,目光在空气中交织在一起,无声的撞击出激烈的火花,谁也不肯让一步。
“好东西是要分享的,不是谁能够独占的,殿、下!”森的话明显的充满了敌意与宣布了来意。狼子野心,昭然若是。
“如果被她奴役是天意的话,那么……我接受!”辛泽罗看着夜斯隐的目光充满了复杂,然而他却说出了令所有人差异震惊的话,这句话一出口无疑是对夜斯隐的挑战!
曾经爱夜斯隐爱的没有自尊和自我的男人,今天站在他的面前,竟然毫无畏惧的说他爱上了曾经暗恋的男人的女人!这个……好纠结啊!
两个男人,这样无所顾忌的话,无疑是在向夜斯隐宣战!
战争在三个男人之间悄无声息的打响了!
云沫衫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更没想到心里在和森竟然会喜欢上自己!这也太可笑了吧!一个不熟悉的人爱上自己可笑,一个曾经那么讨厌排斥自己,而且还是情敌的人也爱上自己,她就觉得是个滑稽的误会了。
夜斯隐阴霾的俊脸阴森的可怕,感受着怀中僵硬的身体,他的心奇迹的变得平静了,没有谁能从他身边抢走云沫衫,没有人能!
醇红的眸子明亮的不可思议,殷红的唇瓣妖娆的勾出一抹不可一世的狂妄笑容,霸气的声调轻飘飘的轰炸在那两个同样骄傲的男人心中。
“是么?可是云沫衫已经是本殿的妻子了呢,享受着本殿血液的……名正言顺的妻子!”夜斯隐带着淡淡的笑意,不可一世又充满了挑衅。
他真庆幸自己提前将血液渡给了云儿,就算其他人在向来强云儿,都不可能了,因为一个人和一个吸血鬼这一生只能有一次渡血的机会,很对不起的,云沫衫已经被本殿提前预订了,你们没份了!
轰!
他一席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七个小矮人更是连筷子都掉到了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震惊!留着殿下血液的女人?!那不就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他们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了?!几千年来唯一的一位女主人!竟然会是那个妖女?!
夜斯隐戏虐的看着对面两个脸色变幻莫测的男人,目光中凶狠一闪而过。
森和辛泽罗震惊的愣在原地,一时间全都失去了语言能力,看似安静的场面实则暗藏危机,稍有不慎就可能是三败俱伤。
三个男人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