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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会这么简单

2026-03-05 20:32作者:颜稣洛

黑色,四处朦胧着雾气般的黑色,伸手不见五指,只觉得阴冷的气息在娇嫩的肌肤上如同刀子一般的刮过,刺骨的寒冷,阴佞的痛。

云沫衫蜷缩在柔软的类似床的物体上,额角突突直跳,脑袋胀胀的疼,她一动不敢动,眼睛在这死一般的黑暗中仿佛已经失去了作用,如同一个盲人,她用敏锐的感觉小心翼翼的感应着四周,生怕忽略一点点危险的气息。

“你很怕。”低沉的声音肯定的语气,骤然在这危险的黑暗中响起。

云沫衫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缩,耳朵敏感的一动,虽然看不到,但她的目光还是在第一瞬间就看去了声音的来源。

“怕什么呢?都已经被你抓来了,我还有怕的资格么?”云沫衫嘲讽的冷笑道,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平静,但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内心是由多么的恐惧。

这是她懂事以来第一次如此恐惧!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压力!面前这个人给她的压力简直就是窒息性的!他不用说话动作,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她几乎陷入了阿鼻地狱,让她浑身冷彻骨!这个人带给她的感觉就如同一座大山压住她令她除了恐惧就是痛。

更可怕的是,她在他手中,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此刻她除了强装镇定之外再也做不了别的了。

“真勇敢,还是和以前一样。”黑暗中,那道低沉的嗓音悠然响起,带着来自远古的叹息,优雅而苍凉。

黑暗,因为这一声叹息而划开一道裂痕,光芒涌进,虽然昏暗却让人觉得有光,就有希望。

云沫衫眯起眼睛来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她眼光从未有过的犀利,紧紧的看着那逆着光走来的挺拔身影,眼中滑过一丝忧郁。

“忘记我,你过得快乐吗?”低沉的声音幽幽问道,有些幽怨与阴森。

当光芒褪去,与黑暗中和,云沫衫可以凭借着敏锐的视觉看到那人。

那人一身暗金色长袍,挺拔而高大的身体极具压迫感,他的发都染上了一层暗金色的光芒,他的眼如鹰隼般锐利阴冷,他看着她在笑,可那笑容里却有多了太多她看不透的东西。

这个男人,正是血族的血皇陛下,夜斯隐视为仇人的父亲!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云沫衫冷冷的看着血皇,一颗心都跟着提了起来,这家伙不会是个神经病吧?为什么一看到她就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而且有时候情深似海,有时候却又恨不得吃了她一般的痛恨。

“不知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令人不寒而栗,嗖地一声,云沫衫甚至来不及反应,她娇嫩的下巴就落入血皇的大手之中,血皇在她耳边阴佞的低吼道:“美杉!不要在我我玩这种游戏了!你多了我这么久!你还想要怎么样?难道你真的想要看着我为你伤心而死你才高兴?一个错误!你就狠心的离我而去,放开我,折磨我,选择别人!你这个狠女人!”

血皇根本控制不住手中的力道,云沫衫甚至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她绝望的瞪大眼睛,死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哭出声。

痛!撕心裂肺的痛!这种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血皇竟然一下子捏碎了她的下巴!

血皇仿佛触电般的将手弹开,眼神阴暗不明,瞳孔紧缩,他的呼吸都有些不稳,语气微乱喘息着道:“美杉!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你原谅我!我可以抛开那些女人,我只要你,只要你就好!”

血皇此刻慌乱的像个孩子,疯狂的抱住瘫倒在**的云沫衫,不停的低吼哀求,哪还有一点那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王者模样!

即便过了一万年,再见到她,他依然无法平息自己的心,当看见她的那一瞬间他就再也不能放开她了,可是,她竟然和他最看重的儿子抱在一起,哭闹着,如同一个小女孩一般的撒娇任性。

血皇在那一刻觉得自己要疯了!一颗冷静的脑子轰地炸开,将他脑子里那些忏悔的、罪恶的、不完整的回忆炸的片甲不留,他发疯似的想要杀人,可是他强忍住那疯狂滋长的杀意和暴怒,他本来已经走了,可是他却忍不住在半路回来了,他要将她带走,这一次,他绝不会在让她离开自己!

美杉,美杉,美杉……

你只能是本皇的!一万年前的错过,让本皇后悔半生,孤寂半生,一万年后,本皇绝不允许你在消失!

云沫衫被他摇晃的头晕眼花,只觉得恶心的想吐,可是下巴上的疼痛让她痛不欲生,心里的恐惧混合着剧痛,云沫衫在这一刻突然好想哭!

夜斯隐,你怎么还不来……

“很痛吗?对不起对不起!美杉,原谅我,原谅我求你……”血皇如同抱着一尊瓷娃娃一般的小心翼翼,冰冷的大手轻柔的触摸云沫衫备受摧残的下巴,眼中满满的温柔,不知不觉间的温柔抚摸却奇迹的令云沫衫不再那么的疼痛!

云沫衫知道反抗不过血皇,反抗智慧让她更痛,更加的激怒他,所以她即便在厌恶恐惧,也老老实实的不动,下巴上的大手还在温柔的揉动,疼痛渐渐消失,她暗中舒了口气,不知不觉间已经满身冷汗了。

“美杉,你还是爱我的对吧,你怎么可能爱上那个废物呢?你是我的美杉啊,我们一起牧羊,一起在草原上摔跤,你总是那么温柔的看着我,你总说我是你见过的最英俊的男人,可是你怎么可以因为一个错误就将我打进地狱呢?你怎么可以在那个男人的怀中哭泣?美杉,你说你是爱我的,你告诉我!说啊!”血皇暗红色的眸子变得如同陈旧的血河,云沫衫甚至在那眼中看见了嗜血的冰冷与火热的欲望!

他疯了!在一个和他心中相像的女人面前,他抛弃了一个王者的尊严与勇气,小心翼翼的如同一个孩子,在爱情中拼命的挣扎,只为了抓住这生命中最唯一的一棵浮木。

美杉?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呢?美杉和美杉,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会是一个人吗?血皇的美杉,夜斯隐的美杉,这个美杉游弋在他们父子间,难道真的是巧合?会这么简单吗?

云沫衫眼光有瞬间的迷惑,血皇看见了,他以为他是不愿意说爱他,是在反抗他,他心中的怒气与焦躁瞬间沸腾。

“吼!美杉!你为什么不看着我的眼睛?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告诉我你爱我!说!”血皇一个用力将云沫衫死死的压在身下,目光中酝酿着狂风暴雨,令人毛骨悚然。

“呃!痛!”终于忍不住的云沫衫痛呼出声!她的小脸唰地惨白,血皇捏着她的力气让她的骨头都生疼!

“痛吗?这样你就痛了?那你知道我这些年的痛吗?每一个孤独的日夜我在黑暗中想你,你知道那时候我的痛吗?我感觉不到你,所以不停的找女人,我找一切和你相像的女人,只要有一点像你,我都会不择手段的将他们弄来,然后压在身下狠狠的夺取,你知道吗?每一次**得时候我脑中想象的都是你的身影,你的脸!”血皇冰冷的气息吐在她娇嫩的肌肤上,每一个仿佛都染着血般的沉痛与深刻,他眼中有深深的伤痛还有疯狂。

云沫衫彻底害怕了,她在他眼中看见了疯狂的掠夺与占有,攻击性强烈的似乎想要撕裂她娇嫩的身体一般,她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恐惧,尖叫起来,挣扎起来。

“放开我!我不是美杉!不是不是!滚开啊!”

“你为什么要反抗?你以前不是很喜欢我抚摸你的脸吗?美杉我好想你啊,不要反抗我,让我爱你……”血皇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完全变成了沙哑性感的低喘,他的唇舌先是小心翼翼的触碰她的肌肤,而后仿若野兽一般疯狂的吸允起来。

“啊!滚开!不要!”云沫衫惊恐的瞳孔骤缩,嘶哑的嗓音有种恐惧渲染的凄凌,她肯本挣扎不过血皇的钳制,有生以来最绝望的一次,她嘶叫着,躲闪着,却更加激发他的兽欲。

“为什么不要呢?会和快乐的……”血皇低沉的笑,听上去是那样的迷人,然而他的动作却让云沫衫恨不得马上死去。

嘶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扯声,云沫衫身上的一群被撕扯掉,暴露出她娇嫩迷人的酮体,伴随着血皇那粗哑的喘息,暧昧在空气中流淌,同时悲哀也在空气中传播。

“夜斯隐!”云沫衫仿佛用尽全力一般的吼叫一声,她苍白的脸上一抹绚烂的七彩流光忽然一闪而过,她左胸上的图腾瞬间光芒大胜,七彩流光将整个阴暗的房间照亮,一道刘光闪过,一道娇小的身影忽然出现。

血皇眼光变换,却没有放开云沫衫,他看着那突然出现的人影,眼中凶残一片。

嗖嗖嗖!

没有任何言语,那道人影刚一出现,三生犀利刺耳的破空声刹那涌来,对准了血皇的头颅、脖子、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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