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万丈!
在所有人的眼中除了震撼,震惊,便只有光芒万丈这个词汇了!这一刻,那光芒就如同阿波罗神执掌太阳时所散发的炙热光芒,浓浓的炙烤着当场人神魔的神经与意念,无论是谁,都没有想到,云沫衫竟然在一念之间,破茧而出,化身天使!
是的,天使!那一对光芒四射的翅膀,宽厚而神圣,上面洁白的光芒不沾染一丝尘埃,一层一层的纹路,他们甚至能看到那光芒之中翅膀上的每一片羽毛都是散发着洁白光电的,神圣的气息几乎是刹那间就将魔尊者那股阴暗邪恶的气息压下去大半。
魔尊者的心在那一瞬间几乎是颤栗的,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必死无疑的云沫衫竟然突然爆发出这样强烈的斗志与生机,他已经强化了自己的实力与力量来不是吗?为什么一个小小的半神他却对付的这么艰难?
“真主啊!那是光明大天使?”天机算惊呼道,显然也是没有想到云沫衫竟然能够拥有翅膀,而且是天使的翅膀,在神族,拥有翅膀的神都是上帝的使者,他们拥有不同的翅膀,在不同的区分中有不同的地位!
而光明大天使正是其中身居中层的,胆汁酸这样也是天使中的佼佼者,其能力与攻击手段——绝对强悍!
云沫衫慢慢睁开眼,整个身体仿佛住展开了一般,背后一对大翅膀轻轻的忽闪一下,却仿佛飓风来袭一般,汹涌的风潮排山倒海袭来,魔尊者的能量网里立刻想起了一片鬼哭狼嚎。
“本座会让你知道,挫败的滋味!”云沫衫淡淡的开口,声音却充斥着一股威严与骄傲,背后翅膀一阵煽动,根本无处躲藏的飓风带着神圣的光芒如同流星雨一般,呼啸着,疯狂的袭向魔尊者。
“哼!狂妄!”魔尊者瞳孔紧缩,怒喝一声,衣袍一挥一道黑压压的暗光呼啸着飞快的挡在他的面前,与飞来的流星雨对抗。
砰砰砰!
剧烈的撞击声,强猛的力量反弹,刹那将魔尊者的能量网彻底轰炸的支离破碎!两个人也因此而再度出现在众人眼前,与众人的距离不过十几米远。
“出来了!”赤神尊者低喝一声,显然是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冲上去了,却被天机算拉住,她看了赤神尊者一眼,又看了一眼脸色阴沉却强自镇定的夜斯隐一眼,赤神尊者的怒气也刹那间压制下去。
剧烈的撞击出乎魔尊者的意料,让他面前的能量壁破碎的同时,他自己也是控制不住的被那巨大的力量给弹了回去,倒退了两三步才停住!而此刻,魔尊者的眼中心中一惊是狂风暴雨般的狰狞与狂怒。
云沫衫,必须死!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忽然大吼一声,整个身体就如同狂化了一样,瞬间暴涨了将近两米,周身都散发着令人惊骇的邪恶阴暗气息,狰狞的面容因为放大的脸而格外突兀,居高临下的看着渺小的云沫衫。
他忽然变成了庞然大物,这让人很震惊,赤神尊者阴沉着脸,瞳孔一缩,冷声道:“这个家伙,他竟然练就了魔功,难怪他会忽然变得这么强,而且这么嚣张,原来是这样!”
魔功两个字让强自镇定的夜斯隐太阳穴一突,殷红的眸子里甚至出现了清晰可见的血丝。
他太清楚魔功是什么功法,而魔尊者竟然练就了魔功,这简直是灾难性的消息!魔功千百万年来就是血族的禁忌,任何血族之人不得修炼,因为一旦修炼了这魔功那就根本没有人性与理智,而且这魔功的毁坏性极强,修炼速度又非常之快,他能够引发人间的瘟疫,能工瞬间摧毁一座城市,能够掀起血雨腥风。
而最最恐怖得是,修炼此魔功之人一定是这个世界上的共有敌人,因为魔功会引发修炼者的魔性,并且千倍万倍的扩大,然后摧毁着他的全部善良,扭曲他的性格,让他变得暴躁残虐,最终只能走向毁灭世界的道路。
而这样的人一旦产生,如果不能有人将他毁灭,那么他就会毫不留情的将世界毁灭!
夜斯隐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魔尊者会有魔功?他从哪里得到的?魔功不是应该被烧毁了吗?仅存的那一部分不完整的功法不是也在血皇陛下的禁地吗?
想到这,夜斯隐的眼皮忽然一条,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充斥在胸臆间,那天血皇陛下可是去追杀魔尊者了,可是为什么导线魔尊者出现了,他却没有出现?夜斯隐强压下心中的烦躁和胡思乱想,虽然心里恨血皇,可是毕竟血浓于水,此刻她也不能管住自己担忧的心。
嗖!
一道凌厉的几乎能够掀起整座城堡的闪电呼啸而来,云沫衫金色的瞳孔一缩,双手合十在胸前,而后快算得成圆圈状打开,面前忽然就出现了一闪金碧辉煌的圆门,大门中间有太极一样的图案打开,金光四射。
圆门快速的放大在云沫衫胸前,将那凶猛而来的闪电吞入其中,然而几乎是在两者出品的一刹那,金色圆门就出现了裂痕,强行关闭大门,甚至还来不及消失,大门就咔嚓一声爆裂开来,而云沫衫也是被这股强横的力量给弹了出去。
“云儿!”夜斯隐脸色大变,身影一闪,闪电般的闪出,空气中还残留他惊骇的尾音。
“嗯哼!”勉强的稳住身体,云沫衫喉头一紧,水晶般的小脸上光彩随之黯然了一些,她的眼中出现了错愕,天国之门竟然……坏了?!这怎么可能?
“无知小辈,本尊今天就收了你的命。”魔尊者阴冷的喝道,显然是想要趁机索取云沫衫的性命,此刻在他的眼中云沫衫那么的不堪一击,魔功带来的好处就是让他更加强悍了。
“又多来了一个送死的?桀桀桀,真是感人啊。”魔尊者一边戏虐的看着他们,一边悠哉的聚集着手中的能量团,空气都因为这能量团而扭曲颤动,可见其威力实在骇人!
云沫衫听了魔尊者的话,眼角瞥见那飞奔而来的身影,心头一软,暖暖的,仿佛有甘甜的泉水流淌,可是这么危险,让她自己面对就好。
夜斯隐,你知不知道我亏欠你的太多了,躲到我自己都觉得愧疚,你的爱,你空旷虚度的一千年,你所有的付出与等待,寂寞与孤独都是我爱你的罪过,我怎么能,怎么能在让你有丁点的危险?
眼角湿润,心口憋闷,满满的深情与爱恋最终却换作医生威严凌厉的咆哮:“回去!让我自己解决!”
身影一顿,夜斯隐甚至有些僵硬,俊脸发黑的瞪着前方不远处那一抹骄傲的身影,一瞬间,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停留在自己身上那恋恋不舍的目光与说不出的深情眷恋,脚步僵硬着,他想上前,可是却不相违背她的遗愿,纠结在那里的他第一次出现迷茫的神色。
他的女人,他保护,他守护有错么?有么?
没有!一个声音在他的心里大吼!而另一个声音却轻柔的告诉他,回去吧,听她的,要相信她。
然而几乎就在他纠结的一会功夫,魔尊者却狞笑道:“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早晚都是死,本尊就做以好人,成全你们一起……灰飞烟灭!”
“你做梦!”
“你做梦!”
两个声音几乎异口同声,夜斯隐在喊出口的刹那,阴沉的俊脸忽然出现一抹耀眼迷人的微笑,不再犹豫,立刻对着云沫衫飞去。
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她是他的,她的决定他尊重,但是这不妨碍自己守护着她!
“夜斯隐!你赖皮!”娇嫩的声音里满满的鼻音,有着少女的娇憨与爱恋,那个强硬的,令人颤抖的女神殿下,在这一刻竟然化作了一个娇俏的少女,看着爱人不顾一切的飞向自己,虽然他违背了自己的意愿,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心里就是好感动,好开心,好满足?
就该是这样的!这句话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云沫衫的心中,他们就该是这样的,生死契阔,上穷碧落下黄泉,永不相离,并肩奋战!
“就赖皮,就只对云儿赖皮,好不好?”磁性的嗓音,浓浓的宠爱,天下间,夜斯隐唯一的宠溺与纵容,全给了一个叫云沫衫的女人,他的好,他的坏,他的爱,他的优柔寡断,喜怒哀乐,疼爱有加,暴怒残暴统统来源于云沫衫,也全都给予了云沫衫。
栖身而上,揽住她翅膀下的纤细小腰,殷红的眸子里盛满深情,纠缠着她酡红的俏脸,眷恋不已,缠绵不断!
好!怎么不好!你说什么都好!
云沫衫根本不控制自己的情绪,扑到夜斯隐的怀中,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的感觉到她并不孤单,她不是孤军奋战,永远永远,她的背后,她的身边,都有一个夜斯隐!
然而煞风景的人总是随处可见的,魔尊者就见不得云沫衫和夜斯隐这么如胶似漆,要不是云沫衫他就不会有机会重生,然而也是因为云沫衫,所以他的生命随时受到威胁,她死了一次又一次,可是怎么就弄不死她呢?就算今天他已经脱离了夜斯隐的身体,可是他是记仇的人,只要有仇,那就是不死不休!
所以,魔尊者冷笑着,阴狠的道:“本尊的仁慈已到,现在……就送你们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