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时间眨眼变过,但是对于夜斯隐来说,他这短短的两三天时间,却比他过去的那孤独的一千年要来的充实,快乐,并且满足着。
他的心不再是空洞的,他的感情有了寄托,他的视线一直一直被那抹娇小淘气的身影霸占着,让他如同陷入了蜜罐一般的,浑身都被甜甜蜜蜜充斥着,有点黏稠的沁入心脾,陌生的,却让他无法抗拒。
云沫衫就如同一剂令人兴奋快乐的药剂,她的每一抹微笑,每一个娇嗔的眼神,每一次转身时翩然飞舞的裙角,每一回使坏得逞的得意洋洋,这所有的所有都是他夜斯隐给予的,并且她的每一次都是只为他绽放。
前所未有的满足,让一直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王,彻底的沦陷在了云沫衫那精致的爱恋之中,虽然这爱恋中是有懊恼和苦涩的,就如同,这女人此刻在做的事情,夜斯隐除了愤怒无奈,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疼爱和纵容。
云沫衫看着夜斯隐那一瞬间走神的悠远眼神,小脸上立刻浮现一团怒气,她这么费尽心思的‘取悦他’,他竟然还能走神?她蹭蹭两步走到夜斯隐面前,将手中的性感内衣砰地砸在他面前的桌面上,两只小手撑在桌面上,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
“喂!”云沫衫气呼呼的娇吼一声。
夜斯隐回神,看着面前怒目而视的云沫衫,他有一瞬间的疑惑,转瞬即逝,唇边扬起一抹邪魅的戏虐笑容,声调都悠扬着愉悦:“不错,你穿上这些就更透明了。”
说着,还将那些诱人的性感内衣用他那性感修长的手指挑起来一件,放在鼻端轻轻掠过,嗅了几下,他脸上的笑意更深,闻着这上面云沫衫淡淡的体香,他还真不知道云儿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内衣,目光更是肆无忌惮的在云沫衫身上来来回回的扫**。
他也被云沫衫这几天的作为激出了点点怒火,这女人报复心可真强,他只不过是在关键时刻离开了一次,可是这个女人竟然两者两三天都在关键时刻停止,她真当他很有耐心?
夜斯隐挑眉看她,目光带着淡淡的火热与掠夺,魔尊者这几天消停了,云儿又闹腾上了,他目光渐渐转冷,只有思考时才会习惯性的举起手指摩挲着下巴的动作,此刻不经意的做起,他修长的食指中指不停的摩挲着光洁的下巴,考虑着要不要今天就将云沫衫就地正法了。
云沫衫被他看得说的俏脸通红,有点羞愧的无地自容,但还是倔强的挺直了小腰,满眼冒火的看着夜斯隐,插着小腰冷笑道:“你是不是在想邪恶的事情?我告诉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是不会穿上这些衣服给你看的。”
说完还翘起小下巴,一副我就是知道你想法的得意表情。
夜斯隐的脸上却有一瞬的错愕,旋即他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刚才他还以为这女人也能看透他的想法呢,旋即明白过来,她只不过是在正常思维一个男人看见一个女人和性感内衣时的正常想法而已。
夜斯隐突然惊愕于自己的想法。
一个……正常的男人?!
谁?他么?
想到这个可能,想到以前也不是没有绝色女人来投怀送抱,穿着暴露者不计其数,可是从没有一个如云儿这样令他心动遐想,他……终于有了一个正常男人对待女人的正常想法了。
夜斯隐看着云沫衫的目光几乎带了点好奇,云沫衫这几天来对于他的折磨,看得到,摸得到,亲的到,就是吃不到,这种报复的手段,在她的思想中叫做‘调.教’,就是要调.教一下他的心态,让他得不到她,才会更加重视她。
夜斯隐苦笑,不是不重视你,而是因为太重视,所以怕伤害你,所以只能逃避。
“哼!”云沫衫突然冷哼一声,气愤的扭着小腰转身离去。
砰地一声,将门狠狠的摔上。
夜斯隐看着那扇门有些发呆,最近,他似乎越来越爱自己想事情了,不经意的发呆也会惹怒云儿,他是不是真的……老了?
一想到老了这个词,夜斯隐就头皮发麻。他甚至有的时候会因为这两个字而感到绝望。
他已经接近四千岁了啊,而他的云儿还太年轻,他被心魔绊住脚步,被魔尊者威胁生命,也许他立即就会没有明天,那他的云儿要怎么办?夜斯隐眉心紧紧蹙起,一抹化不开的愁云在眼中闪过。
这种无力感,让他有种无法面对年轻活泼的云沫衫。
“什么嘛?死男人!臭男人!动不动就发呆。”云沫衫气得小牙咬的咯咯响,一脚踢在墙面上。
“又被冰山气到了?我早说过他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一道邪魅的嗓音骤然响起,在长长的走廊里悠扬回**。
云沫衫转身看去,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没骨头一般的斜倚在那巨大的古老窗户旁,一身精致的墨绿色西装,没有领带领结,胸腔衬衫扣子有三颗没系,露出男人一小片纠结强壮的胸膛,那性感的喉结在麦色的肌肤上被衣领遮挡住,若隐若现,十分引人注目。
金色的长发被高调的散开,细长的眸子散发着邪魅危险的光芒,绯色的唇瓣勾起一抹邪笑,正在对着云沫衫放电放笑。
这个男人无疑是对女人拥有致命**的,但是,那女人中不包括她云沫衫,云沫衫的感情只能给一个人,并且已经给的很彻底了,所以这个男人,没戏!
“你能不能别像个鬼一样冷不丁的出现在别人背后?很没礼貌诶。”云沫衫红唇微启,语调讥讽烦躁。
“哎呀呀,真是好伤心呀,美人和人家认识这么久了,难道不知道人家……就是个鬼?”戏虐夸张的语气,森一脸伤心的捧着心口,对着云沫衫埋怨,那嗔怪的表情却神奇的让云沫衫心情好转。
她强忍住嘴角的笑意,想要转身离去,然而身后却传来森那依然邪魅的语气,只是这次里面却多了点什么。
“不是每个男人都不解风情的,如果你愿意把你的风情分一点给我,我是很稀罕的。”森看着云沫衫背影的目光中充满了掠夺,就如同一只饥.渴的豹,在经历了严冬饥饿,在经历了跋山涉水后,终于见到了一只肥美诱人的大白羊,那种激动与狂喜,狼.性的占有欲完全被激发,他是怎么也不会放掉的。
云沫衫拢拢耳边的火红长发,优雅的转身看着表情很散漫,但眼神很认真的森,她一样还给了他一个散漫的笑容和认真的眼神,柔声细语的道:“可是怎么办呢?云沫衫的爱情核心内存量太小,只装了一个人就已经有些拥挤了,再也放不进其他任何人了,更分割不了其他的风情给一些不相关的人。”
她的话也太不留情了,太狠,太果断,太不留余地。
话音刚落,她转身想要离开。偏偏她的眼角还是扫到了森脸上那一抹来不及收起的受伤和怒气。
不好!
云沫衫心中警觉,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巨大的煞气,这男人不会是得不到就要杀人灭绝扣了吧?
碰!
云沫衫还没来得及转身防备,一双有力的手臂就那样突兀的在她面前,抓在她的双肩上,将她狠狠的撞向了冰冷坚硬的墙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