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沫衫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落猛地抱住夜斯隐的脖子,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她哭的很委屈,很伤心,她的身体还在颤栗颤抖,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她的哭声让夜斯隐手忙脚乱惊慌失措,紧紧的抱着她,甚至忘记了安慰她。
“夜斯隐你这个大傻瓜!你以为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见一个爱一个?我这一辈子都认定你了,我只要你!你竟然还想着赶我走,魔尊者了不起吗?人家又不怕,为什么不告诉我?害得我每天那么担心你,你这个坏人!”云沫衫哭的稀里哗啦,不停的指责。
好可怕!差一点,她就可能会失去夜斯隐了,此刻她有一种深深的后怕敢,让她恨不得钻进夜斯隐的身体里不离开他一步。
夜斯隐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终于最后变成了一抹掩藏不住的舒畅笑容,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更用力的抱住她,深深的享受着与她肆无忌惮拥抱的温暖与惬意,他们之间在没有了障碍,魔尊者不行,美杉也不行!
等到云沫衫哭了一会,发泄的差不多了,他们身下的被单已经湿了!夜斯隐眼中起火,大手不由自主的在她光滑的身上游走,那眼神都恨不得吃了她一样。
云沫衫又羞又气,知道他这次可能不会放过自己了,她又期待又有点害怕,咬着下唇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云儿,好香……还很软呢。”夜斯隐轻挑的用冰凉的唇瓣磨蹭着她敏感的嫩肉,感受着她无声的颤栗,他低低浅浅的笑出声。
“不要……不要闹!你刚才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云沫衫不安的扭动身体,转移话题。
“唔!心有灵犀嘛!你都是我的老婆了,当然我们就心意相通了,以前有个魔尊者在心中碍事,你感觉不到,现在好了,以后只要我有什么心里活动你都能感觉到,就像现在……”夜斯隐眼睛红的吓人,口中有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他解释着,突然很用力的撞了她一下,她的身体几乎石化。
她真的很强烈的感觉到他在想什么!可是她说不出来,这个男人,这个冰冷的男人,这个……闷骚的男人!
他竟然在想一些不堪的画面!她能强烈的感觉到夜斯隐此刻激烈跳动的心,还有那强烈的欲望,他脑海中似乎正在激烈的放映着一些暧昧的画面,**的两个人明显的就是他和……她!
更可恶的是,他竟然将她想成了在为他吹……
“不准想!”云沫衫尖叫起来,惊慌失措的捂住自己的小嘴,看着夜斯隐那邪恶的眼神,她全身冰冷,她不会真的想让自己给他……她的眼神不自觉的流到他的身下,腿间还有他那令她恐怖的庞然大物,她只觉得血液又立刻的冲上脑袋,让她几乎羞愤欲死。
男人果然每一个好东西!
“云儿不是一直想要么?我也……等不及了。”夜斯隐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在她耳边的呼吸都变得想喘息。
“夜,你不要……我有点怕。”她的声音都有点抖,这玩意事到临头了才会有怕的感觉,真够衰的,她云沫衫竟然也有怕的一天,她的脸有些苍白。
夜斯隐看她这样,也不忍心再逗她,更不忍心在她没准背后的时候就强迫的要了她,颓废的叹了口气,报复性的压在了她的身上,闭目,不语。
云沫衫感觉到身上的沉重,心里却松了口气,有些讨好的挠挠他的手臂,没反应,挠挠侧腰,没反应,挠挠后背,嘶!
夜斯隐猛地吸了口气,双眼霍然睁开,恶狠狠的看着她,低吼道:“死女人,再惹火我就先灭了你!”
云沫衫调皮的吐吐舌头,讨好的对他笑,夜斯隐更加不依不饶,没好气的堵住她的小嘴,不让碰,他就亲个够,唔,味道真好!又软又甜。
云沫衫难得的主动一下,伸出小舌头挑逗他一下,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危险就在眼前,却神经大调的视而不见,很好很强大,她已经在挑战夜斯隐殿下的底线神经了。
“唔……夜,你背上的伤势怎么弄的呀?”她好不容易缓口气,立刻担忧的问道,她刚才可是摸到了一片伤口呢。
“没事。”夜斯隐眼神一暗,明显的不愿意说这事情,只是也放过了云沫衫,搂着她娇嫩的身体,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沫衫乖乖的窝在他怀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戳他逐渐愈合的胸口,心里叹息,他一定是在想血皇吧,那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威严而可怕,可是有那么一瞬间她发现,他眼中满是沧桑与伤痛,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又慢慢的深情与小心。
他和美杉又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他们父子俩都认识美杉可又都不知道呢?这个美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两个人个有所思,紧紧的拥抱,连日来的不平静这一刻终于能够安安心心的睡个好觉了,两个人从头一天白天一觉到第二天晚上,这一觉让两个人都精神百倍,夜斯隐身上的伤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有那鞭痕还没有完全褪去。
“早安亲爱的!”云沫衫睁开眼的第一眼就看到夜斯隐正静静的看着自己,她给了他一个如花笑颜。
夜斯隐温柔的吻上她的额头,低声浅笑道:“午安云儿。”
云沫衫一愣,没想到竟然睡了这么久,她惊讶的吐了吐小舌头,两人相视一笑,淡淡的温馨与甜蜜和谐的在二人之间流淌。
“小姐,少爷们请您和夜先生下去用晚餐。”门外有人恭敬的敲门道。
二人又是一愣,忽地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们说的都不对,应该说‘晚安,亲爱的!’二人洗漱穿戴好了,手拉着手走到门前,云沫衫忽然停下来,郑重的道:“夜,我哥哥们真的很爱我,我不想让他们担心难过,所以请你先放下你的骄傲和冰冷好么?我想要正式将你介绍给哥哥们,他们是我唯一的亲人与长辈了。”
夜斯隐眼光幽光一闪,宠溺的笑道:“怕我和他们打起来?你人和心都是我的,我用得着抢人吗?”
哼,那几个不识相的如果敢阻止云儿和他在一起,他不介意教训一下他们,毕竟那个三公子云雷和他也算得上‘老对头了’!
云沫衫开开心心的笑了,拉着夜斯隐的手走向楼下餐厅,看见餐厅里亮着暖融融的灯光,她久违的童真瞬间爆发,如同一只快乐的蝴蝶一般飞快的跑进餐厅。
三个哥哥,她曾经的全部依靠与寄托,现在有了夜斯隐,她最想要得到认可的就是三个哥哥,她想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此刻很幸福,以后也是一样,想要让他们放心,不再为她而操心担忧,身子耽误了终身大事。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三哥了,兄妹四人更是好久没有团就,云沫衫已进入餐厅,整个餐厅就沸腾了。
“三哥!”云沫衫一眼就看到吊儿郎当坐在云裂下首位置的美男子,如同一个欢快的孩子,娇呼一声,猛地扑向云雷。
云雷依然是一身红,妖娆的如同一个妖精,他的慵懒和**在看见云沫衫的瞬间消失不见,满满的疼爱与惊艳让他欢喜的猛地站了起来,身下的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张开双臂接住那翩然而来的娇小女人,心中满满的感动。
他们守护了24年的小丫头终于长大了!
“三哥!你怎么总也不回来,我好想你呀。”云沫衫撒娇的搂着云雷的脖子,不满的皱着精致的小鼻子哼道。
“你会想我?是想和我打架吧?”云雷捏捏她的鼻子打趣道。
“哼!哪有呀,人家真的想你呀。”云沫衫不满的瞪他。
“哈哈!你现在有了如意郎君,还有空想我这个没人要的三哥吗?”云雷意有所指的笑道,但是那一瞬间看向夜斯隐的眼神却犀利如刀。
那是一种敌意,一种被夺走了心爱之物的强烈敌意!
夜斯隐进来的刹那,就被三道强烈的敌意给锁定,他傲然而立,脸色平静的接受云家三位大美男那刀山火海一般的浓浓敌意!
看来,这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