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圣威廉古堡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云沫衫累得在夜斯隐的怀中睡着,夜斯隐一言不发抱着云沫衫回到房间里,搂着她躺在**却怎么也舍不得在放开手了。
他已经弄丢了一次云儿,这一次,这以后,他绝对绝对不会再弄丢她了。性感红唇轻轻摩挲着她洁白额头,沿着挺(禁)翘鼻尖来到她粉嫩饱满的唇瓣上,一点一点的轻啄,如同品尝美味的甜点。
“唔……”她在他怀中不满的嘤咛一声,撅撅小嘴皱着鼻子咕哝着往他怀里钻了钻,又蹭了蹭,慵懒乖巧的像只小猫咪,可爱的不得了,似乎是终于找到舒服的位置了,她才安稳的睡去。
夜斯隐的心一下子就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胀胀的,缠绕着他的血液一直流淌到全身,着了魔似的看着她,爱不释手的用大手抚摸她光滑柔嫩的脊背,殷红的眸子里晶亮晶亮的,冷酷不再,爱意浓浓。
一夜无波无痕的过去,云沫衫终于睡够了,懒洋洋的从睡梦中醒来,还来不及睁开眼睛就伸了个懒腰,只觉得耳边有一声轻笑来自胸膛,霍地睁开眼,就看见夜斯隐那殷红的眸子满含戏虐的看着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小脸唰地就红了。
扑进他怀里,小手轻垂了他一下,软软的声音毫无威慑力的威胁道:“笑什么?不准笑!”
果然,他就不笑了,云沫衫惊讶的抬头就看见他目光中有一种她陌生而又熟悉的东西,欲望!
夜斯隐紧紧地盯着她,昨夜的她就那样白嫩嫩的睡在自己的怀中,扭来扭去的,本来心疼她累极了就强忍住了,可是现在她的体力似乎很好呢。
大手忍不住在她软乎乎的身躯上浮动,带起一片酥麻电流,久久不息,她的身上都被这带电的大手镀上了一层分红,分外迷人。
“夜……”仿佛梦了一千年,在梦里时刻看见他却摸不到,她想他,疯了一样的想,迷离的大眼里充满风情,她忽然想哭,真好,她又在他面前了。
“乖,云儿乖……”心灵相通的两个人很容易感觉到对方的情绪和心里所想,夜斯隐有些感动,怜惜而用温柔的不可思议的语气安抚她,冰冷的唇就那样沿着她颤抖的睫妤来到湿润的眼角,和叫着他名的红唇,辗转反侧,缠绵留恋。
致命的湿吻,如同阿波罗的光芒,照亮了二人心中最渴望的角落,彼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对方的温度与心跳,然而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却在这时响起。
夜斯隐很火大,殷红的眸子里有忽明忽暗的情绪,云沫衫本来还挺害羞的,可是看见这样赌气郁闷的夜斯隐她噗哧一声笑了起来,白玉般的手臂勾着他冰冷的脖子,语气撒娇:“夜,你给我哭一个吧,我想你哭起来一定是最与众不同的!”
这是什么要求?夜斯隐一愣,忽然瞥见她眼底飞快流逝的狡黠促狭,眉头一挑,一把捞起使坏的她,放置在腿上,冰冷光滑的大手啪地一声就拍在了云沫衫饱满的小屁股上。
云沫衫的脸唰地就通红,恼羞成怒的去拽他的耳朵,怒叫道:“夜斯隐,你流氓呀!”
夜斯隐看着她野猫一样发飙叫嚣的样子,性感的唇瓣忽地就笑开了,连刚才被打扰的怒气也消散了,躲闪着说道:“再不起来就要春光乍泄了。”
呃?云沫衫这才觉得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刹那大囧,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得意的夜斯隐钻回被窝,又不甘心的探出头对他低叫一声:“大流氓。”
夜斯隐好笑的拍了一下她被子下撅起的翘(禁)臀,这才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老管家矮人詹姆斯,只听他苍老的声音恭敬的道:“主人,辛泽罗来了。”
夜斯隐的脸色忽地一沉,随后回复波澜不惊,不过那双红宝石一般的眸子却暗流涌动,这个该死的家伙,他竟然还敢来?要不是他,云儿怎么会看到那些画,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误会波折与灾难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辛泽罗,他才知道云儿就是美杉,她们是同一个人,她们也全部属于他夜斯隐!不管是一千年还是一千年后!
“他说有什么事。”夜斯隐是厌恶辛泽罗的,这其中还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他说他要见女主人。”詹姆斯说到女主人的时候明显老脸一颤,他此刻已经知道云沫衫就是千年前‘欺骗’他们做奴隶的那个混蛋美男子了。情感还真不是一般的纠结。
夜斯隐眉头一挑,眼神掠出几丝嘲讽,他夜斯隐的女人也是别人说见就见的?几乎就在他要冷笑拒绝的时候,一身洁白素裙的云沫衫走了出来。
三千发丝自由散落,飘散在身后,轻盈的步调仿佛踏在云端,如画精致的五官灵动着,笑眯眯的眼睛里风情万种,看得夜斯隐眼角生疼,恨不得按在怀里肆意亲吻。
“我要见他!”她这样说,声音浅淡,却不容拒绝,目光端凝着夜斯隐渐渐铁青的俊脸,笑着挽上他的臂膀,娇声道:“不放心我?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又或者,你怕辛泽罗还会有什么言语手段来动摇……我爱你的心?”
夜斯隐全身一震,就那样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她,忽然就笑了,不管不顾的抓住她狠狠的吻住她那甜美柔软的小嘴,这张小嘴里吐出来的气息话语都是那么的让他怦然心动,她是在对他承诺!
承诺一种信任,在没有什么人,什么事情能够动摇她爱他的心!夜斯隐被这种不能言明的感动于温暖包裹着,只想狠狠的吃掉她。
詹姆斯老脸一抽一抽的,他不敢走主人没允许,所以只能低下头,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一千年前‘欺骗他们’签下卖身契的仇人!
又是一个法式热吻,云沫衫已经被吻的气喘嘘嘘了,懊恼的踩了夜斯隐一脚,转过身来却已经恢复了正常,竟然一点也不觉得尴尬的面对詹姆斯,反而脸上还有点促狭的笑道:“詹姆斯,一千年没见,唔,你还是那么……可爱。”
詹姆斯本来听见她和自己说话还挺紧张的,可是那可爱两个字一出口,詹姆斯立马就怒了,张牙舞爪的抬头叫道:“死娘娘腔你才可爱!”
噗哧,云沫衫笑嘻嘻的看着恼羞成怒的詹姆斯,就听见夜斯隐冷声道:“詹姆斯注意你的态度!”
詹穆斯马上如蔫了的白菜蔫了下去,恭敬的道:“是,主人!”
云沫衫啧啧称奇,这明明就是她赢来的奴隶好不好啊?怎么对夜斯隐这么言听计从的?心里有点不爽,她回头给了夜斯隐一个迷人的白眼,扭着小屁股下楼去了,留下不明所以的夜斯隐,迁怒到了詹姆斯的身上:“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云儿准备早餐。”
云沫衫下楼的时候辛泽罗已经坐在欧中中世纪宫廷沙发上了,神态颓废,目光呆滞,显然是经历了什么磨难,整个人再不像以前那样神采奕奕,傲视一切了。
听见脚步声响起,辛泽罗霍地抬头,当目光触及到那朝思暮想的娇俏身影后,他嗖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整个人紧绷着,有一种无所适从的感觉,紧张而焦虑,干涩的嗓音从那苍白的唇瓣中发出:“你你……”
你没事吧?他想问,可是话到口边却再难突出任何音节,他知道这一次是他的嫉妒差点将云沫衫推向绝路,他也难过,也焦虑,但他从不后悔,因为这是他得到她的最后一次赌博,尝试,他不想放弃。
“好久不见。”云沫衫淡笑着下楼,语气平常,不热情亦不冷淡,平凡的就如同面对的是一个寻常朋友。
辛泽罗猛然抬头看着她,他怎么也没想到再见面,她不是歇斯底里的怒骂,也不是鄙夷嘲弄的讥讽,亦不是仇恨怨恨的剑拔弩张,她竟然还能这样从容不迫的和他打招呼,微笑着的眸中不见一丝怨恨与轻慢,是那样的纯净。
这一刻,辛泽罗的心底忽然升起一股强烈的恐惧与绝望,他知道,这一刻他真正的失去了拥有她的权利与机会,这一刻他是多么希望她能够骂他打他说恨他,因为那样有情绪的发泄与仇恨就证明在乎。
云沫衫不痛不痒,甚至谈不上愤怒的表现,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不在乎!从来就没有在乎过,又何谈愤怒仇恨呢?
辛泽罗酿跄着往后退,终于绝望的闭上眼睛,原来在这场战争中他在还未开局的时候就已经输了,输的彻彻底底,甚至连参与的机会都没有。
云沫衫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目光平静而淡然,看着颓废的辛泽罗,开口道:“我不怨你,所以你也不必自责,相反地,我还要感谢你。”
辛泽罗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她,一颗心抽搐的痛,几乎难以呼吸。
“如果不是你,我不可能和夜有这么多的波折,也就更不可能牵扯出来那么多的陈年往事,还有……那千年秘密,因为这心结解开了,所以我和夜斯隐就更加不会分开,我们这一生只会属于彼此,这一生中再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出现在我们的生命中,扰乱我们的情感。”云沫衫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残忍,但却是事实。
她从来不是一个纯善之人,不可能心里一点愤怒没有,她用事实去打击他,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辛泽罗不明所以,但是心疼得厉害,颤抖着问:“为什么?”
她抿唇娇笑,声音里就不自觉的带上甜蜜:“因为……我就是一千年前的美杉!”
一句话,如平地一声雷,轰炸的辛泽罗脸色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