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杉喜欢上森了么?不!这绝不可能!
夜斯隐全身流窜着暴虐的气息,心中忽然涌出一片血腥的杀意,一颗心扭曲的跳动了几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中成型,在心中渐渐的扎根,痛苦的低吼一声,他的情绪出现失控,嗖地一下出现在美杉的身边,一把拎起他怒声吼道:“说!在你心里到底谁重要?”
这句话完全是不经心的,完全不受夜斯隐的控制,他伪装在紫色眸子吓得殷红血某豁然出现,仿佛立刻染红半边天的惊人气势让美杉愣住,僵硬。
美杉惊讶的看着夜斯隐,完全没有明白夜斯隐这句话的意思,他的心里到底谁更重要?谁?还有谁?他的心里除了寻找爸爸妈妈,还有老头子和天国是最重要的,可是这些他都不能和他说,那么夜斯隐问的是什么?是谁?
美杉迷惑的表情,在夜斯隐看来是充满**的,也是让他心里不再平静的,有力的大手狠狠一个拉扯,美杉在他面前可用娇小来形容的身体酿跄了一下,却毫无意外的落入了他的怀中,紧接着,柔嫩的下巴就被一只冰冷的大手钳制住,黑暗袭来,眼前是一张让他再难忘怀的英俊容颜。
“唔!”美杉瞳孔放大,轻哼一声。唇瓣上是夜斯隐那冰冷的红唇在肆意凌虐,鼻端传来了夜斯隐那冰冷却好闻的气息,他怎么也没想到夜斯隐会在这种时候吻他,而且还是强吻!
不知道该不该反抗,双手被束缚着,脖子被迫高高扬起,夜斯隐疯了一般的**着他的唇瓣,用强硬的态势敲开他的双唇,狂风暴雨一般的掠夺着他娇嫩的小舌,饥.渴,狂野的吸允啃噬。
没想疼的蹙眉,却没有力气去反抗,被夜斯隐这么强势的触碰让他全身酥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袭遍全身,窒息又充满**,无情的挑逗着他纤细而脆弱的神经。
“说,你的心里到底谁重要?”夜斯隐喘着粗气,在美杉唇瓣上离开一线前又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红唇的唇瓣,目光幽深的凝视着美杉,让自己的呼吸紧紧的纠缠着美杉的。
“唔……痛!”美杉痛呼蹙眉,眼波如水一般**漾着层层涟漪,此刻他眼角眉梢的风情只有夜斯隐看得到,美杉还是不太明白夜斯隐的意思,只是蹙眉看着他,心中怒骂大变态,大色狼!
“不说吗?”夜斯隐黯哑的嗓音充满了危险,就那样直直的看着美杉慢慢的再次靠近他。
美杉惊醒,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会不会是因为……他的目光不自觉的看了一眼晕迷倒地的森。
然而就是这疑惑得一眼,在夜斯隐眼中却变得十恶不赦,让夜斯隐心中醋意大生,而不知不觉生长在心中的那片阴影也在逐渐的壮大,他变得暴虐不安,怒不可遏,扯着美杉的胳膊怒吼道:“你!说谁最重要?”
“你!是你!”美杉被夜斯隐狰狞的面目吓了一跳,嘴里忽然叫出,他紧紧的看好则夜斯隐的变化,心中忽然就豁然开朗,原来和他猜想的一样。
夜斯隐,在乎他的心里他和森谁更重要!
刚才他就怀疑,夜斯隐是不是在和森比较呢,只是他不敢确定,毕竟夜斯隐是在是太冰冷了,根本让人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样的人,他要怎么去猜呀。
果然,夜斯隐在听到是他最重要的时候,那密布乌云的俊脸出现一丝光亮,目光炯炯的看着美杉冷哼道:“再说一边。”
“你最重要!在我心里你最重要,我只不过是担心森有危险,毕竟他是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的呀。”美杉立刻乖乖的说道,今天的夜斯隐明显的情绪有些失控,要安抚他,然后快一点救治森,不然森可就真的危险了。
“哼!”夜斯隐冷哼一声,不过这一声没什么冷气了,显然是雷霆过去了。
美杉在心里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心道:这夜斯隐还真是个别扭的人,在乎人家,喜欢人家就说嘛,干什么这样凶神恶煞的,吓死人呀。
“喂!你们两个要谈情说爱再找个时间吧,请先救救我吧,很痛的……”无限的颤音,脆弱无力,森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一双痛苦的桃花眼,凄惨的叫道,声音无力的很。
他刚刚醒过来一直不敢睁开眼睛,因为他听见了夜斯隐怒吼的‘你心中谁最重要?’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一刻他就是明白了夜斯隐话里的意思,更奇怪的是,他竟然特别期待美杉的回答,并且为此而紧张。
然而,当他听到美杉的答案的时候,他的心竟然不受控制的狠狠的颤栗了,一种莫名的失望笼罩着他,让他心中失落而苦涩,他只能用痛苦和戏虐来掩藏自己的失落,还有这种尴尬的气氛。
“啊?不好意思呀,你别担心,夜来了,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美杉对夜斯隐的信心就如同信仰一般,仿佛在要有他在,一切事情就都不是事情。他的话没有问题,可是停在两个男人的耳中那就味道不同了。
夜斯隐的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对于美杉的信任,他是真的很开心。而森却只能苦笑,自己在想什么呢?殿下看上的人呢,自己就算再有好感也不能逾越。
事实证明,夜斯隐确实是个能人,在他不到两个小时的救助下,森竟然可以自己走路了,蛇毒排除,身上的内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自不过胸前那骇人的伤口却没有完全愈合,森说他可以自己恢复,不用麻烦夜斯隐了。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森胸前这道为美杉而出现的伤口,一直一直没有愈合,这伤口延续存留了千年之久……
三个人回到客店,维雅萝看到完好无缺的美杉和森脸色微微一变,心中却惊骇欲绝,那两个长老在鬼域中的力量什么样,她是最清楚的,心中自己要弄死的两个人平安回来,就代表着那两位长老已经……毁灭了!
怎么会这样?看着面容冷俊的夜斯隐,维雅萝近忙将心中的惊骇收起,脸上摆出一副开心天真的表情,快速上前惊喜道:“你们终于回来了,夜大人还担心你们呢,我就知道夜大人出马一定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她脸上的表情惹到到令人恶心,三个人除了美杉,森和夜斯隐看着维雅萝的目光中都多了一些什么,夜斯隐更是直接的冷哼一声,扯着美杉离开。
“夜大人!您不吃点东西吗?”维雅萝当然不甘心夜斯隐离开,而且还有一个绊脚石美杉,她连忙呼唤,然而留给她的只是夜斯隐无情的背影,和美杉略微回头,那得意迷人的挑衅笑意。
“小美人别浪费心死了,不是你的就不要妄想。”森突然讥讽的开口道,目光中满是讽刺。一个做作的女人,怎么可能入得了夜斯隐殿下的眼?更有什么资格和美杉相提并论?
不自量力!
维雅萝在森的眼中看到了这个词汇!维雅萝全身的气势发生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转瞬即逝,她媚笑着道:“是不是我的,总要争取一下才知道呢,不争取就算是你的,也许也会流失掉,岂不可惜?”
她妩媚的大眼睛里有意思挑衅与嘲笑,暗讽森对于美杉的不战而退。所谓旁观者清,维雅萝这几天算是看明白了,这三个人之间绝对有问题,美杉就对夜斯隐不理不睬,反而很亲近森,但是每每亲近森的时候又让人觉得很假,很不自然,反而不如对夜斯隐的野蛮娇憨来的鲜活可爱。
森的脸色一变,收起所有的懒散戏虐,沉声道:“管好你的嘴,不然你会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说完,森大步离开,他连多看一眼这个恶心的女人的欲望都没有,女人,太聪明了往往更加令人厌恶。
房间里,夜斯隐冰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罕见的浅笑,凝视着美杉说道:“再说一遍。”
“什么?”美杉一愣,着男人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总是这样反反复复的?好恐怖呀!
夜斯隐脸色一沉,但还是别扭的哼道:“说你心里谁最重要!”
囧!美杉全身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睁着黑溜溜的大眼睛道:“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很无聊啊。”
心里却在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谁要杀死他呢?他到底惹到了谁?
“说不说?”夜斯隐忽地出现在美杉的旁边,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咬牙切齿的怒道。
这男人怎么这么爱捏人家下巴?美杉睁大眸子瞪着一双眼,然而下一刻面前就是一片黑暗,夜斯隐的脸庞再次压低,靠近他的脸,美杉突然想到刚才被强吻的一幕俏脸通红,连忙躲闪着说道:“你最重要,夜斯隐最重要了!”
夜斯隐这才笑着放过他,随手扔给他一柄长剑,美杉没好气的拿起来,嘟囔道:“干什么?知道对不起我?想要以死谢罪?”
“胡说什么?”夜斯隐大手轻轻打了美杉的小脑袋一下,正色道:“去鬼域,过几天就是鬼域的大日子,他们的公主举办成年典礼,成年典礼是血族最重要的日子,到时候一定热闹,不管什么人,只要在那个地方就会出看看,我们先去那里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你要找的人。”
夜斯隐到现在也不知美杉到底要找谁,但是只要是他要做的,那他就支持。
“真的!太好了,爱死你了!”美杉眼睛一亮,开心的蹦了起来,缠上夜斯隐的手臂,口不择言的讨好道。
话一出口,二人皆是一愣,暧昧的气息在二人之间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