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高高的王座之上,威严的男人鬓角生出白霜却掩藏不住那一脸的英武,旁边娇柔的女子绝色倾城之姿,一颦一笑都无不展示着她得天独厚的风雅魅惑。
“王,维雅萝这孩子太过任性,我也真是管教不了,也有我的错,我对不起她死去的母亲。”艳姬夫人深蓝如海洋的眸子里印上一层愧疚与忧虑。
“不管你,是那孩子命不好,她的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你能不计较她的身份,并且将她抚养成人我就很感谢你了,艳姬,我这一辈子真的很满足,有你在身边,一直一直的不离不弃,还给了我一个聪明的继承人,有你,我足矣。”国王深情款款的看着艳姬夫人的眼睛说道。
“我也一样,我只希望维雅萝不是我亲生骨肉的事情,能够一直掩藏不被人发现,王,我们一起守护着那个可怜的孩子吧。”艳姬夫人面若桃花,轻声说道。
在二人的深情中却透露了一件惊天秘密,维雅萝竟然不是王后的女儿,而国王之所以这样宠爱维雅萝只不过是因为对她失去生母的联系与同情,这不可谓一大悲哀。
鬼域最大的广场上依然人山人海,夜斯隐紧紧拉着美杉,忽然间,前方出现了**,人群中爆发出一片片的叫好声,欢呼声还有抽气声。
“怎么了?前面怎么了?”美杉急得直跳,很想知道前面到底怎么啦。不过他的灵识却无限的放大,只希望能够感觉到一点点与他相同的气息。
但是注定要让他失望了,这么长时间,这么多人里,却没有让他有一丁点的熟悉感,难道,他真的寻找不到妈妈爸爸了吗?
“是鬼域的国王与王后出现了。”夜斯隐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心里同样惊讶,到底这个鬼域的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让鬼域国王王后这样维护,不惜为她遮挡不再成年典礼的失礼?夜斯隐细长的眸子轻眯,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天!是国王和王后?这个电力还真隆重啊,竟然连国王王后都出现来了,可惜我们在最后面看不到国王王后的样子。”美杉有些沮丧的嘀咕道。
夜斯隐微微浅笑,故意在他耳边暧昧的低声道:“想看?恩?”
美杉只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全身几乎失去力气,靠在一样的怀中,点点头有些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夜斯隐,干什么在他耳边乱吹气,痒死了。
夜斯隐邪魅一笑,霍地抱住美杉,身影嗖地消失在原地不见,再出现两个人赫然便在典礼最前面的一排了。旁边的人不会注意他们,难得见到一次鬼域的最高统治者和第一夫人,他们自然是全神贯注了。
美杉只觉得一眨眼自己就越过了那数不清的人头来到前面,心里开心,自然笑颜如花,看着广场中央身着华贵金装头戴王冠凤冠的威严男人和绝美女人,美杉的瞳孔骤然紧缩,如同忽然被什么人狠狠敲击了一下心脏一般,心中狠狠一颤,他的手猛然抓紧胸口,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怎么了?”夜斯隐眼皮一跳,紧紧的抱着美杉,柔声问道,眼中是掩藏不住的担忧。
“没什么……”美杉说话都有些力不从心,他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台上的艳姬夫人,心中泛起了滔天海浪,一半的激动,一半的震撼!
她,那个女人,好熟悉的感觉!在看见艳姬夫人的一刹那,美杉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仿佛艳姬夫人的血液有着无穷的吸引力,让他不能自拔的想要靠近,亲近。
会是她吗?是她吗?是……妈妈么?!美杉在心里反复的问着自己,一遍又一遍,这感觉来得太突然,这个人也出现的太突兀,让美杉一时间惊慌失措,不知道该怎么样才好。
老天!你是不是听见我的祈求了?请你告诉我,她到底是不是妈妈,如果艳姬夫人就是我失散已久的妈妈,那么旁边的那个男人,会不会……会不会就是我的爸爸?!
美杉的眼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汹涌的泪花,她目光渴望而惊疑的看着大大的高台上两个高贵的人,心中狂热,身体确实僵硬的。
“怎么会没什么?我带你离开!”夜斯隐当然不会相信美杉的话,他这个样子让夜斯隐有点无措,霸道的抱起美杉就要离开。
他们的身影也确实在原地消失了一下,而美杉却有些气急败坏的吼叫起来:“不要!带我回去!我要回去!夜斯隐你混蛋!放开我,我要回去……”
美杉的叫声甚至有些歇斯底里,有要失去什么的惊恐绝望,也有痛苦渴望的狂喜,吓得夜斯隐差点将他扔下去,听见美杉说自己混蛋夜斯隐也挺愤怒,但是美杉此刻疯癫的样子也让夜斯隐手足无措,只能抱着他在出现在刚刚他们站着的地方。
然而,就是在他们消失的那么几秒的时间内,高台上微笑面对众人的艳姬夫人,忽然眉心一蹙,似乎有什么感觉似的,目光在人群中四处查看,不着痕迹却又焦急无比,她看上去举止有度,姿态优雅,然而只有在她身边的国王才知道他的王后此刻是有多么的不安与焦燥。
“怎么了?”国王威严的看着他的子民,宽大的袖子下大手轻柔的捏住王后柔嫩的小手,传音道。
“没事……”艳姬夫人犹豫了一下,当她的目光看向美杉消失的位置的时候,才回答道,不过她的眼中却掩藏着惊疑与狂喜。
刚才那种心连心血脉至亲的强烈感觉……应该不会错吧?!艳姬夫人眼中难掩失望,心里却也惊讶,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在这个世上除了族人可在无亲人了,而且她的族人除了她之外已经全部灭亡了!
两个人再度出现在刚才的位置上,美杉在也来不及由于了狂奔向高台,因为他看见艳姬夫人在国王的带领下走向了后面那座威严肃穆的宫殿。夜斯隐面色一变,猛地抓住美杉低吼道:“你要做什么去?”
“放开我!”美杉从来没这么失控过,推开夜斯隐,可是夜斯隐的潜质是在说太紧了让他难以逃脱,他就像个疯了的小狼一般狠狠的咬在夜斯隐的手臂之上,狠狠的不松口。
“恩哼!”夜斯隐没想到美杉会这么疯狂,也忍不住闷哼一声,眼神变了又变便,但却没有放开美杉而是紧紧地抱住他柔声安抚道:“乖,杉杉乖,不要闹安静一点,你想上去是吗?我来想办法好不好?你乖一点。”
夜斯隐只能用这种方法来安抚失控的美杉,但是那个祭祀高台他说说什么也不会让美杉上去的,因为那个高台除了皇室之人外,谁上去都是死罪,这是血族对于最高礼仪的规范与保证贵族权益的维护,任何人没有格外豁免的权利,就连他这个血族的皇子也不行!
“真的吗?那你快点呀!我要去找她,她要走了呀。”美杉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把抓住夜斯隐的手臂,焦急地说道。
“你要告诉我你要找谁呀?”夜斯隐剑眉紧蹙,一直知道他要找人,可是到底找谁他从来不说,美杉就像一个谜,越是神秘,他就越是控制不住的想要深入的了解他。
“妈妈,我要找妈妈,那个女人,那个王后她的身上有妈……唔唔……”美杉已经顾不得什么秘密了,焦急地说道,然而他的话已经让夜斯隐的脸孔变色龙,就连周围的人也开始注意他们了。
因为美杉说……王后!他要找妈妈和他们的王后有什么关系?
夜斯隐心中一惊,连忙用手捂住美杉的嘴巴,这个小祖宗,夜斯隐已经猜到他要说什么话了,这话他也敢说,简直是找死!
美杉还在唔唔的叫,很不理解夜斯隐干什么不让他说话,不满的瞪着他。
“你乖乖的别说了,我来想办法一定让你见到她,好不好?”夜斯隐语气轻柔的仿佛情人间的呢喃,单独见一个鬼域的王后虽然在贵族礼仪面前有点不成体统,可是他这个血族王子,鬼域的执行长官身份还是可以理解的。
嗯嗯!美杉连忙点点头,乖巧的不可思议。夜斯隐狐疑着将手放开,果不其然,美杉这家伙张嘴就喊道:“美杉!美杉!美杉!美……”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来喊这个名字,声音嘹亮的整个鬼域都能听见,并且回音不断,他不能放弃这个机会,那么熟悉的感觉,如果真的是妈妈,那么他很可能就错过了和妈妈相认的机会。
夜斯隐面色一变,这种扰乱成年典礼的事情要被定案就是上绞刑架的惩罚,这个小笨蛋!夜斯隐此刻也知道不能在拦住美杉,反而将目光看向四周,他的目光冰冷而绝情,仿佛无数暗藏危机的锋芒匕首,谁敢在此刻出声,那么绝对是死无葬身之地!
回音还在继续,这个名字,这个声音让一只脚踏进宫殿之门的艳姬夫人全身猛然僵住,面色大变,那高高抬起的一只脚在轻颤,她殷红的唇瓣轻声的呢喃重复着那个仿佛有魔力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美杉…美杉…美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