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城壁却是不以为然,耸耸肩,嘲讽道。
“怎么,你该不会是怕了吧,萧十一郎!”
“管他是谁的功法,能赢就是好功法。”
连城璧一击得手。
当即得理不饶人,双手化作幻影连连抓出。
五指带着尖锐的利爪,每击都是朝着萧十一郎要害而去。
萧十一郎不慌不忙,强忍背部的伤势和他缠斗着。
习得逍遥侯的武功,连成壁又突破到大宗师后期。
战力和先前比起来,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血红如墨的身影诡异莫测,哪怕是萧十一郎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两人此刻境界相当,萧十一郎勉强稍胜一筹。
他突破到大宗师后期的日子,比连城壁稍早些,早已稳固好了境界。
但小岛幻术太过恶心。
恰恰萧十一郎又不擅长用武器,出来约战是赤手空拳来的。
想击伤幻术下的连城壁,没武器变得愈发棘手。
萧十一郎没了办法。
只得将内力全灌于右掌中,以掌为剑与连城壁近身厮杀。
可随着战斗的深入,连城壁再次心态失衡。
因为他惊讶的发现,居然还是打不赢萧十一郎。
哪怕是他自甘堕落,学习了最不耻的魔教武功,仍是只能打个平手。
如果不能杀了萧十一郎。
那他这些日子以来,所做的努力又是什么?
放弃引以为傲的名门正道身份,去偷学魔教武功。
结果还是功亏一篑。
三十招内两人平分秋色,五十招萧十一郎渐占上风。
交手到百招时,连城璧只有招架之力,再无还手之功。
连城壁气得咬牙切齿,强行化作一团血雾。
硬顶着萧十一郎的伤害,将他从身前逼退。
脸色阴沉,眉宇轻颤。
“萧十一郎,我神功初成还未完全掌握。
我们下次再分胜负。”
也不给萧十一郎追击的机会,身形瞬间融入地底,转瞬间消失不见。
江玉燕在上方看得连连摇头。
这家伙是当局者迷,根本没看出形势走向。
萧十一郎看似占据上风。
实际上背后血流如柱,压根撑不了多久了。
哪怕一时能压住连城壁,时间一长仍会败下阵来。
非要说的话,在江玉燕看来。
这一战的胜负,连城壁大概有七成,萧十一郎仅仅有三成。
除非萧十一郎能在血液流干前。
抓住连城壁的破绽,一击毙命,不然的话必输无疑。
也正和她所料的一样,萧十一郎又强撑了会儿。
确认连城壁离去了,这才松了口气。
强撑着的气一泄,浑身无力瘫坐在地。
这也怪萧十一郎大意了。
没想到连城璧偷学逍遥侯的武功,才被他一击得手。
还好连城壁跑得早,要不然的话,他就真顶不住了。
随手扯烂身上的衣衫,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强行压下后背的痛楚。
萧十一郎又休息了会儿,这才起身往沈家赶去。
沈璧君见到萧十一郎,浑身是血赶回来。
小脸儿变得煞白,赶紧搀扶住他。
“十一郎,你怎么了?是谁伤了你?”
她认识对方这么久,还从未见他受过这么重的伤势。
这个男人就仿佛像是小太阳一样。
脸上永远挂着似是而非的笑容,总是那般漫不经心。
萧十一郎被她搀到**,犹豫再三才说出刚刚的事。
本来连城壁来找他,说要和他一决胜负。
两人都不想沈璧君知道,于是是偷偷进行的比斗。
沈璧君并不知晓,他刚才是出去干嘛。
当她得知连城璧的所作所为后,也是大惊失色。
人的成见,是根深蒂固的!
本来和连城壁走不到一起,也是想着好聚好散。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魔教武学,人人得而诛之。
一旦传播出去的话,连城璧就算完了。
“那怎么办?十一郎,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他都丧心病狂的修行魔教武学了,摆明是要和他们作对到底。
萧十一郎却无可奈何的道。
“那也没办法,总不能去告诉大家,他修炼了魔教武功吧?”
以他们两人现在的名声,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的。
一个是江湖大盗,一个是婚内不守妇道,和萧十一郎走到一起。
反观连城壁呢,人家依旧是正道的统位者之一。
就算把真相说出去,其他人也只会认为。
他们是想报复连城壁,而绝不会相信他们的话。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暂时不要忧心这种问题了。”
今日要不是一时大意,连城壁也未必伤得到他。
两人总体来说,还是五五开的局面。
沈璧君没什么主见,见他的都这样说了,也只能依着他走了。
“唉,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还没嫁给连城璧的时候,对这段感情还是有所期待的。
虽然很讨厌家族联姻,嫁给个毫无感情的男人。
但连城壁在外,名声的确很好,长相也极为出众。
沈璧君不是没想过,结婚后相敬如宾恩恩爱爱。
可惜后来的事,唉,不提也罢!
沈老太君恰巧路过房间。
看到小两口窃窃私语,摇头苦笑不已。
“唉,算了,不管了。
小辈间的事,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事到如今,她也不是很看得上萧十一郎。
老太君依旧认为,连城壁才最配自家的璧君。
另一面连城壁没能杀了萧十一郎,垂头丧气的跑回了连家。
“妈的,这废物修为居然这么高。”
自己修了魔道武学,境界又有所突破,到头来还杀不了他。
不过两人之间的差距,已然无限小了。
自己刚刚突破大宗师后期,再稳固下境界,未必没有机会。
也罢,今日就当小试牛刀好了。
“我绝不会让你再活下去。”
只是让连城壁拿不定主意的是。
萧十一郎现在苟在沈家,他又不怎么出门。
自己也没有多少下手的机会。
单凭自己无法杀了他,那就只能带齐人马一起动手了。
可他身为连家堡的少堡主,对前任妻子娘家大动干戈,会有损他的颜面。
“不行,不能动用自家势力。
否则掩饰的再好,也会影响到自己。”
五指轻轻敲打着桌面,思考着自己要怎样,才能快速拉拢帮势力。
心思转动间连城璧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逍遥侯?”
“对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纵然逍遥侯已死,可他留下的天门还在。
只要顺利执掌天门,到时派那帮阴暗中,见不得光的老鼠出手就好了。
再有自己亲自坐镇,萧十一郎必然十死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