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名白衣青年并没就此离去,依旧单膝跪地等待着他的指示。
“侯爷,不知要我如何去做。”
逍遥候轻哼一声,冷笑道。
“去陪连城壁和沈碧君玩玩。
记住要让萧十一郎,也去参上一手。”
他很期待三人间的恩怨发展。
不然的话,他怎么能更顺利的恶心连城壁呢!
白衣男子答应一声,快步离开了洞穴。
逍遥侯身形一晃,来到石壁上方。
“好了,接下来也该我登场了。”
当年连家对他的血海深仇,他要一点点偿还在连家堡身上。
要不是他没十足把握对付连城壁,还未必要如此麻烦。
毕竟连城壁威名太盛,他一时也摸不透,自己能不能单杀连城壁。
何况想单纯杀了连城壁,并不能抹消他心中的仇恨。
还是要换种方式,慢慢摧毁他的心智更有趣些。
另一边的苏尘四人,牵着骏马已然回到了临时落脚的客栈。
苏尘大手一挥,赏了小二几两银子,让他好好照料几匹骏马。
小二自是满口答应。
“好了,公子,您就瞧好吧!”
就在三女以为,苏尘又要带他们闲逛时。
苏尘却是带着她们,朝着连家堡的方向走去。
“走吧,也是时候看看正主了。”
几女对望一眼,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昨天不才去过连家堡,再说也见到连城壁了。
苏尘也不过多解释,来到连家堡报上了名号。
府门口的护卫,听完几人的描述后。
当即进府向连城壁汇报。
他的确没听说过什么苏尘,黄蓉怜星几人的存在。
可看三人穿着打扮,就知不是好惹的角色。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自是选择老老实实的禀告。
要是换做来历不明,又穿着朴素之人。
护卫必然不会这般客气。
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给人的第一印象极为重要。
连城壁听到护卫介绍后,神色猛的一变。
“快,快请他们进来。”
想了想后,又制止了跑出房门的护卫。
“算了,还是我亲自去接见吧!”
和这帮下人不同,他听说过苏尘的名号。
毕竟扰动整个大陆的人物,他多少也听闻过几次。
即便他在附近威震百里,和苏尘比起来也不在一个层次。
连城壁很快跑出院子来门前。
苏尘也没想到,这家伙还专门跑来亲自迎接。
“连堡主,久仰久仰。”
连城壁拱手施礼道。
“苏大人大驾光临,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
一旁守卫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堡主会亲自出门相迎。
尽管自家堡主,向来对人礼遇有加。
但能让他亲自出来迎接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苏尘和连城壁一边寒暄,一边朝着院中走去。
该说不说,连家堡作为此地武林中的顶级势力,家业还是颇为丰厚。
连家大宅占地超过一千多平米。
竹屋建造的异常繁华奢侈,但又不失古风古色之气。
给人一种大气滂沱的视觉,又不会显得过于庸俗低廉。
一路上连城壁语气不卑不亢,刻意拉拢关系下,又不会显得太过自谦。
一人各自落座后,连城壁吩咐手下去,泡制壶上好的香茶。
随后才朝着坐在下位的苏尘道。
“不知苏大人,来我连家堡是有何事。
只要连某能帮得上忙,必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如果能得到苏尘的友谊,那他今后想扩充连家堡就如虎添翼了。
这样一尊大佛上门,要是不好好拉拢下就太可惜了。
苏尘笑着说道。
“没什么,只是恰好路过此地。
听闻连家堡大名,特来拜访一二罢了!”
连城壁面上神色不变,谦虚的说道。
“都是朋友们抬爱,在苏大人面前不值一提。”
他也知苏尘是客套话,又怎会将其当真。
别的不说,昨天他亲眼看到苏尘坐在婚席桌旁。
稍稍互相吹捧几句过后,苏尘才道明来意。
“我听说连堡主大婚时,得到了割鹿刀。
不知道连堡主可分割爱,拿出来让在下欣赏一番。”
连城壁听他提到割鹿刀,心中猛的咯噔一下。
但见他仅仅想欣赏下,并没夺人所爱的想法,这才放下心来。
“好,此事不成问题,还请苏兄稍等。”
见苏尘点头答应,连城壁当即进了后院。
割鹿刀名头太大,自然不会放在引人夺目之处。
而是将其放在了,私密建造的一间密室中。
连城壁在密室中,抚摸着割鹿刀的刀柄,眼神中犹豫不决。
他倒不是在犹豫,要不要将割鹿刀给苏尘看。
老实说,正因他知道苏尘的来历,才更清楚两人间的差距。
即便苏尘对割鹿刀有兴趣,他也只能双手奉上。
否则等待他的,将是大明的铁骑,亦或是领教苏尘盖世的武力。
何况苏尘既然说了,只是想看看。
连城壁也不觉得,这种人物会来骗自己。
让连城壁有些犹豫的是,接下来要如何拉拢苏尘。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连城壁才拿着柄古朴的宝刀走出。
“苏公子,这就是割鹿刀。”
三女的视线也被吸引了过来。
能让今时今日的苏尘,都如此感兴趣的宝刀。
她们自然也想观看下其真容。
苏尘接过宝刀,上下扫视起来。
乘放宝刀的刀鞘古朴无华,摸起来倒是颇为厚重。
连城壁嘴角含笑的道。
“也许,是我打开宝刀的方式不对。
这割鹿刀在下昨夜试过,却无法将之打开。”
“也许我并非割鹿刀的良主,说不定苏兄更合适。”
在昨天的大婚夜,他就拿过宝刀检查了。
但任凭使出十二分气力,硬是无法撼动着宝刀分毫。
可接下来苏尘的举动,却让他僵在了原地。
只见苏尘左手轻点数下,随后右手猛的一抽。
昨夜他费尽心思,也无法拔出的割鹿刀。
就这么被苏尘轻易拔出。
苏尘随手挥舞了两下。
“用起来,倒是还蛮顺手的。”
可连城壁和三女的神色,都是变了又变。
只因被苏尘握在手中的宝刀,残破不堪刀身上,早已遍布裂痕。
江玉燕捂着小嘴,轻声说道。
“这真是传说中的割鹿刀吗?”
虽不明白这刀有何来历。
但能被这方江湖的武者如此推崇,想来定有其不凡之处。
可眼下看来,莫说是冠以宝刀二字。
即便是寻常兵刃,也比他强上千倍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