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双指夹起她的秀发。
一边把玩,一边说道。
“等会儿,我给你试验下。
你就明白这把刀的特殊之处了。”
“不过眼下么?
还是先让他们分个胜负好。”
苏尘想到这儿,还不忘又找了个地方,专门画了个符号。
他的动作并没刻意隐瞒,在场几人全都看到了。
即便连城壁几人,正在争吵不休。
但苏尘修为太高,哪怕是刻意降低存在感。
几人也有小半心神在盯着他。
可以说不管苏尘选择帮谁,那方获胜的概率都会大增。
但谁也不明白,他在这儿画个符号。
还是个鬼画符,是想做什么?
而连城壁是三人中最有信心的。
他和苏尘数次相谈,皆是宾客尽欢。
虽不指望靠这点交情,就让苏尘出手相助自己。
但有苏尘作为底牌,自己就算赢不了,保命也问题不大。
而萧十一郎也和苏尘一起喝过顿酒。
双方没怎么交谈,但关系也勉强算得上相识。
逍遥候与苏尘交道打得最多,最是摸不透苏尘此人的心理。
这也导致他不清楚,苏尘到底想帮谁。
本来他是打算趁这个机会,让连城壁和萧十一郎葬身此地。
即便是苏尘在此,也没能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不过在看到萧十一郎手持割鹿刀后,他难得不自信了。
哪怕是还没交手,他却对割鹿刀有股莫名的恐惧。
这让逍遥侯一时间,不太敢上前动手。
“连城壁萧十一郎,既然你们两人都喜欢沈璧君。
何不在此分个高下呢?”
“正所谓英雄配美人,沈璧君号称武林第一美人。
自然只有武林第一高手,才能配得上她?”
话语中的挑拨之意,丝毫不加掩饰。
但萧十一郎看向连城壁的目光愈发不善。
他本就不喜连成壁,屡屡伤害沈璧君。
明明在自己的心中,沈璧君值得最好的。
这么久以来他都没舍得斥责过沈璧君。
可在连城壁那,沈璧君却只是个利用的棋子。
让萧十一郎怎能不怒。
连城壁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逍遥候,就你也想挑拨我们二人的关系。
就算我们两人要分个胜负,那也是先将你这魔头斩于剑下。”
他很清楚自己的对手到底是谁。
甚至于他早已想好,自己先与萧十一郎联手灭了逍遥侯。
届时即便不是萧十一郎的对手,但想来也不至于死在这。
逍遥候要是赢了,自己和萧十一郎沈璧君都要死在这。
自己要是赢了,逍遥候会死,萧十一郎和沈璧君也要死。
他绝不允许今天的拙劣事迹,被人传播出去。
只有死人,才能保存好秘密。
唯有萧十一郎赢了逍遥候会死,但自己却不会。
逍遥候早就猜到他们,会是这般态度。
“那你们两人便一同出手吧。
看来所谓的江湖第一高手,连城壁也不过如此。
对付本座竟还要与他人合力,真是贻笑大方。”
连城壁义正言辞道。
“你这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我与他人联手又有何不可?”
他的确没把握,能独自打赢逍遥候。
要不然以他高傲的性子,必然不屑于与他人联手。
逍遥候却是漫不经心的道。
“既然如此,那你和萧十一郎一起来,本座又有何惧。”
“你连城壁头顶绿帽,竟然好意思和情敌联手。
本座又能说些什么呢?”
“你心爱的女人,爱慕着萧十一郎。
你引以为傲的武林第一人,还不是不敌萧十一郎。
如果我是你,根本就没脸当连家堡的家主。”
先前还能表面装作平静的连胜壁。
此刻却是再也装不下去了。
别的事情他都能忍,但他和萧十一郎关系水深火热。
逍遥候的一番话,直戳他的内心。
让他恨不得不顾大局,先和萧十一郎分个高下。
萧十一郎怀抱沈璧君,却是并未理会几人,视线不断在两人身上划动。
他很清楚,两人都是他的对手。
雪鹰站在逍遥候身旁,眸光跃跃欲试。
好不容易习得神功,结果被两人花式吊打,让他心中极为不愤。
他想一雪前耻,将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好在灵鹫死死的拉着他,不允许他上前挑衅。
自家弟弟有多少斤两,他再是清楚不过。
连城壁和萧十一郎可不是好惹的主。
好在逍遥侯此时开口了。
“连城壁,我大可以不和你交手。”
“我猜你自己也知道,你不是连家的血脉了吧。
引以为傲的少主之位,其实只不过偷星换月的虚假名号。”
连城壁听这话面色发白,不可置信的看着逍遥侯。
这事他隐藏的很好,知道此事的都被他暗中除掉了。
萧十一郎和沈璧君,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毕竟自打连城壁出生起,就被所有人公认为是连家堡的继承人。
自身武道天赋出类拔萃,待人又温和有礼。
谁也没想过,连城壁竟不是连家的人。
逍遥候看他这副表情,哪会猜不到他心中所想。
“连城壁,你猜那个被换掉的孩子,连家堡真正的主人是谁呢?”
连城壁看着居高临下,笑容阴险的逍遥侯。
心中升起个可怖的念头,但他不敢再往下想了。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的一生根本是个笑话。
逍遥候也不在意他回不回话,自顾自得道。
“没错,就是你猜的那样,我才是连家真正的主人。
你鸠占鹊巢这么多年,是不是该把属于我的还回来了?”
连城壁只觉心头被一记闷雷击中。
整个人摇摇欲坠,险些站不稳跌坐在地。
那个消失了几十年,从未出现的连家弃婴出现了。
他真的出现了!
还是自己永远也想不到的人。
前几十年弃婴久久未曾露面,连城壁以为他早已死去。
心中虽是恼羞,自己不是连家的血脉。
但好在有个心理安慰,反正弃婴早就死了。
连城壁望向逍遥候双目赤红,周身散发出阴森杀意。
不行,绝不能让逍遥候活着离开。
连家堡少主只能是自己,谁都不能来抢走他的一切。
逍遥侯见他这副痴魔的表情,嘴角笑容愈发浓郁。
“怎么,想杀我?”
“今天我们势必,要在此分个高低。
不过嘛,我会让雪鹰灵鹫他们先离开。”
“到时候,很快大家就会知晓,我才是连家真正的主人。
而你连城壁不过是个阴险小人,明知真相却隐瞒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