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蟒从水面下飞出,对着怜星张开血盆大口咬去。
巨大的身形蜿蜒开来,厚重的鳞甲熠熠生光。
无一不在显示着血蟒的不凡。
换做以前的怜星,或许还会忌惮一二。
可现今修为大涨,遇到血蟒后不慌不忙,双手画圆借力打力。
“移花接木!!”
裹挟风声而来的血蟒,被她那双白嫩的小手轻易挡下,反手砸在地面上。
地面霎时发生剧烈晃动,多出道数尺深的裂痕。
血蟒被摔得七荤八素,整条蛇都有点回不过神来。
许久没回过神来,接二连三受到重击。
竟是被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怜星见此却丝毫没停手的意思。
双手拽住血蟒的尾巴,把它当做大锤般左右抡砸。
尹仲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按这个局面发展。
当即傻站在原地,一时间都有些回不过神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血蟒早被砸得半死不活。
任由怜星来回摔打,再也没有一丝抵抗之力。
只觉满身失去了乐趣,成了柄毫无感情的大锤。
看着趴在地面不再动弹的血蟒,怜星上前一脚踩在它头顶。
内力聚集于腿部,显然是打算一击灭杀此蛇。
尹仲见此神色大变,再也顾不得其他,赶忙飞身上前连声呼喊。
“怜星小姐,误会,误会!!”
他是想让血蟒试探怜星,但还不想让它就这么死在这啊!
一道温润的气劲浮现在血蟒头顶,生生挡下怜星一击。
也就是这一瞬的空档,尹仲上前将血蟒拽开。
“怜星小姐,我宠物不懂规矩冒犯了您。
还请您不要见怪。”
怜星见杀招未能得手,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尹庄主,好功夫,倒是妾身大意了。”
她本以为大量王朝没什么武道好手。
但血蟒这躯体少说,也超过了数千斤之重。
在尹仲手中却轻若无物。
光是凭这一手来看,对方恐怕就弱不了自己多少。
尹仲担忧的看了眼血蟒。
随后状若不经意般,将它又放回了湖中。
“我的宠物常年寄养在湖中,刚想与怜星小姐诉说它的存在。
结果小家伙却是误把您当成敌人,这才对您贸然出手。”
怜星并未把此事放在心上。
“没关系,一点小事而已。”
反正她也没吃亏,要不是尹仲出手快。
她还能顺手宰了这畜生。
尹仲心中暗骂,你当然是没关系了。
要是血蟒死了,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毕竟他这几百年来,都靠着血蟒为自己提炼体内毒性。
要不然万一伤势复发,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能压制。
经过这么一闹腾,也没了试探怜星的打算。
或者说此番争斗下来,也足以证明怜星的不凡。
尹仲一颗心都扑在血蟒身上,着急回去看看它情况如何。
又带着怜星稍稍闲逛了一会儿。
便借口有事推脱,转而招来名尹家护卫为其领路。
马不停蹄赶回了密室,正见到血蟒莽趴在洞中一动不动。
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他都以为血蟒是不是死了。
尹仲气得不行,在密室中破口大骂。
“该死的,竟然对血蟒下这么重的手。”
这可是他唯一治疗伤势的办法。
真要被怜星活活打死,那以后就只能靠吸人精气,来弥补伤势复发了。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他也不想用那招。
当然,他倒不在意杀几个人。
这么点儿小事儿!
只是杀戮太多有伤天合,会影响他的功法进度。
而前院和苏尘闲聊的尹浩,也察觉到这边的动静。
只觉屋内地动山摇,好似大地都在颤抖。
“这是发生了何事,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波动。”
苏尘却是隐隐猜到了什么。
“尹庄主勿忧,想来是怜星不小心玩闹引起。”
尹浩虽是心中难安。
但看他这般说法,也只得强自忍耐下来。
另一面黄蓉则是已然离开了,御剑山庄所在的城镇。
在大量王朝周遭的城镇闲逛起来。
换做寻常百姓,必然难以在一日内横跨数个城镇。
可仗着武道大宗师的修为,黄蓉的速度远不是他人能比的。
每到一处,黄蓉便会着重观察下地形。
随后拿出小本子在上面写写画画。
三女各司其职,江玉燕这边也在牢牢盯着萧十一郎。
自打昨日萧十一郎和连城壁交手后。
连城壁神功初成,意气风发。
再不复往日借酒消愁的姿态。
不过为了以防被下属,看出什么端倪来。
他还是佯装心情烦躁,打算过两天找个合理的借口,一步步恢复心态。
此次交手,虽是没能拿下萧十一郎。
但说到底也对其造成了伤势。
这也和连城壁预想中的相差不多。
“萧十一郎,我看你还怎么装下去。”
等他再忍耐两天,先让下属搜寻下天门的位置。
心念及此,当即召来名心腹手下对其安排道。
“带几名护卫,去给我找寻天门的隐身踪迹。”
那名下属对他的安排大为不解。
“抱主,您是打算剿灭天门吗?”
“以您目前的状态,要不然还是等过段时日再说吧!”
连城壁近期状态低迷,真要出去攻伐天门。
到时候是谁被剿灭,那还不一定呢。
连城壁刚刚喝完一坛酒,双眸通红遍布血丝,语气也冷冽之极。
“怎么,我说话在你面前不好使了是吗?”
那名下属见他动怒,当即单膝跪地解释道。
“属下,没这个意思。”
“没有就好,我教你怎么做事。
你就怎么做,剩下的不是你该问的。”
听说连城壁语气不耐。
下属再也不敢妄自揣摩他的打算。
他们本就是连家培养的暗卫,除了连城壁外,没有任何外人知晓他们的存在。
生是为连家人,死是为连家鬼!
不管连城壁说什么,他都无法拒绝。
把这件事交给他去做,连城壁很放心。
默默又为自己倒上杯美酒,连城壁一边品酒,一边思索着。
“接下来,只要别被白杨绿柳发现就好了。”
这段时间所谓的借酒消愁,倒也不全都是假话。
的确是心中苦恼不已,太多挫败压在心头。
而且长期为了在外人面前作秀,他也渐渐喜好上了喝酒。
连城壁并未发现。
他自身已然与先前有了极大改观。
修行魔道功法,又自断双臂后。
他的性情大变,早就不是原先的他了。
这边在思索着对付天门,天门又何尝不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