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狂日轻轻扣了几下房门,语态恭敬的道。
“几位,不知可否出来一见。”
若是寻常时分,像他这种身份的人。
哪怕真想结交某人,也是会让下属前去通知,而绝不会亲自前往。
毕竟是一家之主,笼络人心的态势表现的太过,难免会被人看轻。
但房间内却许久没传来回应。
田中狂日也不急,就这么站在外面静静等着。
高人嘛,有点架子都是很正常的!
没架子,那还能叫高人吗?
只是他昨日调查了许久线索,也没能查出苏尘几人的来历。
别说是出身根底,哪怕是几人的名字都不知晓。
这一等,就是一炷香的时间。
田中狂日表情淡然,做好了打长期战的准备。
双方昨日会面不太愉快,对方会不想见他也很正常。
但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为了家族以后的道路,他绝不能招惹这样的对手。
反观他儿子田中小日,就没有这么稳的心态了。
在房间外来回踱步,表情也愈发不耐。
他想不通,父亲为何要来巴结这几人。
哪怕他们武道修为颇高,很可能是自己见过的人中,最强的武者。
真能招揽的话,他也希望与对方结个善缘。
可问题是人家摆明不想见你,你还赖在这儿,那就多少有些死皮赖脸的。
田中狂日倒不觉得这是件坏事。
“换个角度想,人家也没赶你走不是吗?”
如果真不想和你谈的话,对方大可直接下逐客令。
既然晾着你,就说明对你没有好感,但还不至于厌恶。
既然这样的话,那一切就还有的商量。
何况自己点儿子,近些年来嚣张跋扈。
仗着田中家族的威名,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
当然是因为田中家族的未来继承人身份,他也有资格嚣张。
但也好趁这个机会,来他狂傲的性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
田中小日的耐心达到了极限。
就在此时房门传来,嘎吱嘎吱的推门声。
江玉燕站在房门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低声说道。
“进来吧。”
这倒不是她想摆架子,实在是小岛王朝的人身形矮小。
江玉燕又是那种身形苗条修长的女子。
田中小日看到江玉燕后,眼睛都差点放出光来。
昨日她刚露面,就被黄蓉一脚踹的半死。
在剧痛钻心下,也没心思观看几人的样貌。
今日一见,此女当真是天香国色,堪称是少有的尤物。
只是昨天被踹的胸骨崩裂,又在外面站的时间太久。
此刻的田中小日,脸色煞白无比,比鬼也好不到哪儿去。
常年贪图享乐,身体早已虚的不成样子。
正当他打算迈步进去时,田中狂日先一步拦下了他。
“好了,你就在外边呆着吧!”
他太了解自家儿子是个什么性格了。
如果真让他进去,肯定会给自己惹来事端。
今天带儿子来,主要是为了让他前来道歉。
田中小日心下不满,但也不敢反驳父亲。
田中狂日可不只他一个儿子。
哪怕他在家中最受宠,从小被冠以嫡长子的身份,未来必定执掌田中家族。
但如果真令父亲失望,那说不定家主位也会旁落他人。
田中狂日整理了下仪表。
迈步走了进去,房门也随之观赏。
约摸着一盏茶的功夫后,田中狂日便出了房间,脸色阴晴不定。
叫上自家儿子,返回了田中家族。
一路上看出父亲眉宇忧愁,田中小日也不敢胡乱发问。
等到一众侍卫退去,在场只剩父子两人时。
田中小日才找到机会问道。
“父亲,怎么了?
对方不愿与我田中家结个善缘不成?”
田中狂日双唇抿起,眉头皱成了川字。
“不好说呀,这件事。”
“不会吧,父亲许诺这么多的条件。
对方竟还不愿善罢甘休吗?”
这件事在田中小日看来,完全不符合常理。
因为早在去之前,田中狂日就提前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赔钱也好,赔人也罢,无论怎样都要安抚几人的怒火。
与其说是安抚怒火,不如说是借此机会,顺便拉拢下彼此的关系。
何况先前本就是黄蓉先闹事。
赌场的所作所为,严格来说是合乎规矩的。
田中家愿意赔礼道歉,已然拿出了十足的诚意。
哪怕对方再厉害,在能不多个敌人的情况下,肯定也是想化敌为友。
田中狂日摆摆手,示意并非他想的那样。
“他们并没对我,表现出什么恶意。
只是让我们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帮他做件小事儿罢了!”
田中小日听到这儿长出了口气。
“是吧,那这也不是问题啊!
我们不是早有准备吗?”
在此地还没有田中家做不了的事儿。
田中狂日看着儿子,那副傻了吧唧的笑脸,心中愈发烦躁。
所谓的力所能及,其实有很多种意思。
你有十两银子,只掏出一文钱。
给路边的穷人买个馒头,这也算是力所能及的事!
但你有十两银子,掏出五两银子。
请好友吃顿豪华佳肴,也算是力所能及的范围。
两者的概念,又怎能一概而论呢!
田中小日没发现父亲的神态变化,乐呵呵的问道。
“他们想让我们怎么做?”
“他们想让我们举办次,声势浩大的比武会盟。”
田中狂日再是无奈苦恼,也不得不按对方吩咐办事。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的。
田中家族称霸县城,固然能广捞油水,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现今遇上自家也惹不起的人。
那就只得退而求其次,看别人的脸色活着。
“罢了罢了,这样一来也好。
正好就当网罗下附近的武者。
顺便看看几人有多大本事,居然敢放出如此豪言。”
田中狂日把自己的想法,一一吩咐给下人。
让护卫们赶紧去安排,以免得误了时辰。
另一边的江玉燕,也围在黄蓉身旁。
她也看出苏尘的态度愈发友善,说话间也没了顾忌。
“蓉儿姐姐,你叫他们举办会武,是为了什么呀?”
其实她跟着苏尘的时间也不短了。
按理说,双方的关系也算不上生疏。
只是前不久黄蓉专门拿赵云来敲打,才会让她心生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