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让大臣们,最想不通的一点。
按理说以现如今苏尘的权势,谁敢动和他走得近的李家。
唯二有这个实力的,就只有东厂和护龙山庄了。
只不过双方毕竟没有瓜葛,他们也对此持怀疑态度。
除了这两者外,唯一能动李家的就只有苏尘本身。
但苏尘并没有出手的理由,那就只有能驱使苏尘的那位了。
这些基本上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只不过谁都不会当面说出口来。
因为不管是曹正淳或是朱无视,亦或是苏尘上面的那位。
不管是哪一位动的手,都不是他们能管的。
现在其他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的中立,不掺合到任何事中。
而刚刚还在朝堂上,互不顺眼的曹正淳与朱无视。
此刻却是颇为客气,正闲谈着什么。
苏尘眼睛一亮,他知道准备好的大戏,终于要上场了。
打吧,就看你们两个能打的多狠。
你们不死,我心里不安呢!
不过苏尘作为一个看客,自是不会去打扰两位主角互飙演技。
在这个关键的时刻,他决定在皇城中大张旗鼓搜寻一圈。
苏尘早早回到家中,和三女嬉戏了一会儿,享受了阵阵温存过后。
临近傍晚时分,才带着一众手下在皇城中,紧锣密鼓的搜查起来。
纵然锦衣卫们行踪隐秘,但如此大规模的行动,还是被不少百姓察觉到了异常。
尤其是早晨苏尘说过那话后,大多数百姓都对他的动向极为关注。
没过多长时间,就有人隐约看到了苏尘的踪迹。
百姓们心中兴高采烈,觉得近期的血雨腥风总算是要结束了。
但也有不少人,心中颇为惶惶不安。
这种情况在官场并不少见。
皇帝可以打着任何名义,来进行一次清君侧的行动。
谁也不知道这把刀,会不会无缘无故落到自己头上。
好在朝中大臣都与苏尘关系不错,往日里也没少来往。
自认苏尘再怎么样,应该也不会查到自己家里来。
而话题中心的苏尘,此时已经出现在御书房中。
自从上次召苏尘进宫,短时间就被夏氏得知了动向后。
朱厚照索性不装了,光明正大的找苏尘来御书房讨论。
“爱卿啊,你觉得这件事是谁做的?”
苏尘把玩着手中的茶具,有些捉摸不定的道。
“陛下,此事无头无尾,我也暂时没查到什么。”
在他回答的时候,朱厚照全程都在偷偷观察着他的神色。
可苏尘由始至终面无表情,只顾把玩手里的物件。
“户部侍郎,仗着家中嫡女得宠,以前得罪了不少人。
现在他们一朝失势,会有人想灭了他们并不稀奇。
但仇家数量太多,一时间也难以彻底排除。”
“而李家向来待人和善,按理说是没有多少死对头。
但恰恰如此,每个人都有嫌疑,案件进展的极为不顺!”
朱厚照试探性的问道。
“爱卿,我听说你在百姓们面前立下了军令状。
想来你应该腹有良策才对,若是此番行动失手,恐怕会引起一连串恶性后果。”
听他主动问起,苏尘抬眸笑望着他。
“关于此事,我也有一点小看法,不知皇上是何用意。”
朱厚照犹豫在三,模棱两可的道。
“此事既然交给爱卿,那自然是由你全权操办。”
他弄不懂苏尘这话是什么意思,故而也不肯打的太过肯定。
现在的朱厚照,到了如履薄冰的时刻。
只是相比起从前来,多了这么一丝翻盘的可能。
好不容易见到了曙光,他可不想再跌入无底深渊。
苏尘对他的回答并不意外。
“此事事关重大,不容有失啊!
只是凶手的身份还没查清,所以只能先找到杀手了。”
朱厚照眉毛一挑,已然猜出了他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不管如何,你对此事都会有个交代。”
苏尘出乎他意料的解释道。
“当然,陛下能否重新建立威望,此事是最重要的一步。”
“等查到凶手后,微臣自会在百姓面前明言。
乃是皇恩浩**,为李家灭门惨案翻身。”
朱厚照嘴角微微上扬,对他这番话颇为受用。
“哦,原来如此,爱卿有心了。”
虽然对现在的他来说,有属于自己的心腹,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但能通过此事得到民心,也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苏尘说到这儿,叹息了一声。
“等到此事过后,我会想办法替皇上扫清东厂。
到时微臣便卸官还乡,想过过山村乡野的生活了。”
本来还心情稍好的朱厚照,听他有退官的心思,马上出声劝阻。
“爱卿,你还年轻,何须急于隐居。
这么早卸任还乡,岂不是埋没了你这一腔抱负。”
他手下没权没势,就苏尘这么一个忠心下属。
要是苏尘撂挑子不干了,那他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说是把锦衣卫还给自己,但苏尘若是真的走了。
锦衣卫群龙无首,马上会被东厂和护龙山庄瓜分开来。
他现在宁愿夏氏消失,也不想苏尘就这么离开。
苏尘却是微微拱手,语气诚恳的道。
“陛下,臣本就对官场一途不感兴趣。
若不是曾受皇上恩惠,也不会走到今天这步了。”
朱厚照听他接二连三请求卸任。
一时间也有点,摸不清他的真实心思了。
本来以为是苏尘故作推脱,但看这架势是真的不想干了呀!
苏尘神色从容,淡淡为他分析道。
“现如今西厂已除,后宫又有夏氏皇后为陛下坐镇。
等到东厂覆灭,有着护龙山庄保驾护航,陛下必然能一展宏图。”
他的这番言语,整体来说不存在丝毫判断失误。
夏氏的确是忠心于他,护龙山庄也确实忠于皇室。
但夏氏的忠心,那是上个月的事儿了。
至于护龙山庄的确忠于皇室,可皇室也不是只有自己。
朱无视也是皇室啊!
只是这些话到了嘴边,朱厚照怎么也说不出来。
想想四面环敌的危机感,朱厚照再次感到自己如此失败。
“爱卿啊,退位之事以后再议吧!”
苏尘见他并不情愿,也不过多劝说。
“微臣,也只是先给陛下回禀一下,并没打算早早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