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灵姬没有回答,被他一路拽着走出了暖香阁。
就这么走了?
事情的发展太过诡异,她还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
别说她了,丁修跟在两人身后,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离开之时甚至还能听到,阁楼内客人的窃窃私语声。
“那少年是谁,竟然连东厂和西厂都不敢招惹?”
“都说锦衣卫近年来势弱,看来皆是谣言啊。”
能来暖香阁的人非富即贵,对朝廷的局势或多或少都有了解。
在见到苏尘被密探包围时,全都以为他会主动交出焰灵姬。
以免得罪东厂和西厂,最后落个死无葬身之所的下场。
谁也没想到苏尘非但不交人,反而一句话就喝退了一众密探。
而焰灵姬看着街道上的灯火阑珊,才想起自己正被苏尘抓着手。
非但没有抽出胳膊,反而主动往前贴了一步。
“小男人,你很有趣那。”
淡淡的幽香传入苏尘的鼻间,他也不客气,深吸了一口气。
“很香,我喜欢。”
刺客出身的焰灵姬,又怎么会在意这种调笑,反而抱他抱得更紧了。
“喜欢,那要不要尝一尝?”
她明白现在自己想活命,只有依靠苏尘才行。
她始终有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大街上的密探数量,比起暖香阁绝对只多不少。
丁修看的连声咳嗽,赶忙借口开溜。
“苏老板,既然事情摆平了,我就先走了。”
他不否认焰灵姬的容貌,但总觉得对方是朵带刺的玫瑰。
一个弄不好就会让自己遍体鳞伤,还是少接触的好。
苏尘没有回头,摆了摆手。
“好,下次有任务再找你。”
听到还有钱赚,丁修脸上露出笑容。
这可是大老板啊,给钱贼痛快!
客套了两句,就消失在了街道之中。
苏尘左逛逛右看看,全然没有一点着急的意思。
反正自己给两厂的高层通了信,他们自然会控制住局面。
那帮基层的密探,被他们制止,也不敢真的对自己出手。
两条街的距离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慢悠悠的带着焰灵姬,回到了自己的宅院之中。
进了院子以后,才伸手对着焰灵姬道。
“密函,可以给我了吧。”
焰灵姬捂嘴轻笑,直勾勾的望着苏尘。
“我怎么确定你是朱厚照的人,说不定只是做戏给我看?”
她是带着任务来的,但是大明的情况远比她想的还要凶险。
当朝皇帝早就没了实权,说不定眼前的少年,也早就被东西厂收买了那。
苏尘坐在石椅上,反问道。
“现在外面全都是东西厂的人,除了我没人能救你,你没有别的选择。”
焰灵姬也明白这一点,短暂的犹豫过后,不知从哪掏出一封信来。
“这是你要的东西。”
苏尘刚要伸手去拿,焰灵姬就又把手收了回去。
“东西可以给你,但是你怎么带我离开?”
整个皇城都在东西厂的监视之下,进城容易出城难。
万一把信给了苏尘,自己就没有任何底牌了,到时候想逃出去难如登天。
苏尘笑了笑。
“跟我来。”
带着焰灵姬来到了角落的一间偏房,推开门走了进去。
拿起屋内的灶台锅盖,从里面翻腾了起来。
焰灵姬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在弄些什么。
随着砰的一声脆响传出,苏尘这才转过身来。
“这条密道直通护城河,到了城外你就安全了。”
焰灵姬瞳孔收缩,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你认真的?”
皇城的范围何其大,想把密道从内城挖到护城河。
这样的工程,要耗费难以想象的人力物力,根本不是常人能够完成的。
苏尘也不回答,直接跳了下去。
这是前身为自己准备的后路,生怕哪天遇到危险,用来保命用的。
可惜还没来得及用上,就死在了西厂杀手的手上。
焰灵姬气得跺了跺脚,还是跟了下去。
两人在阴暗的地道内,也不知道走了多久。
等到再次见到月光时,正如苏尘先前所说,已经来到了护城河的外围。
焰灵姬看着眼前的少年,美眸中满是迷茫。
“你到底是谁?”
能够喝退东西厂的密探,还能在皇城内挖出这样的一条密道。
不管哪一样,都不是普通锦衣卫能够做到的。
苏尘接过信封,嘴角微微上扬。
“我,是个锦衣卫。”
焰灵姬见他不想说,也不在追问,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后道。
“小男人,有缘再见了。”
说完后身体直接化作一道红光,两个起落间跃入林间。
消失在了苏尘的视线之中,彻底失去了踪迹。
苏尘将出口位置掩饰好后,才又通过密道返回自己家中。
回到家后第一时间,就打开信封将其阅读了一遍。
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情报,就是找大秦百越组织的人,来皇城处理点人。
短暂的思考过后,苏尘拿出笔墨。
抄写了两份出来,扔在了主屋的书桌上。
明天好用来对付两厂的人,借此表明自己的立场,给自己争取发育的时间。
解决了焰灵姬的事情,他紧绷着的心神,也总算是可以微微松口气了。
有着逆天悟性在,只要给自己五年时间,就无需在忌惮两厂。
......
这一晚他睡得很沉,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正午。
日上三竿才从睡梦中醒来,苏尘看着屋外升起的朝阳,喃喃自语道。
“估计等急了吧。”
洗了把脸,出去买了趟包子,就当做早点了。
苏尘刚吃完第二个包子,左侧偏房中就走出了一人,坐在了他的对面。
“苏大人,东西到手了?”
苏尘从怀中掏出信封,扔到桌上。
“你要的东西,下次任务买豆浆是暗号。”
“苏大人,这次的事你做的很好,督主很看好你。”
男子收起信封,放下一袋银两很快离去。
苏尘把剩下的包子也吃完后,马上出门买了杯豆浆。
悠哉悠哉的喝了起来,等到他喝完之时。
右侧的偏房,房门被人推开,东厂的人走了出来。
苏尘照例拿出一封信,收下对方的银两。
等到对方离去之后,才轻叹一声。
“随便一个任务,一给就是一百两,东西厂是真有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