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丰在一边看的微微点头。
明明在解开自己的执念后,苏尘修炼速度一日千里,却仍是还记得给无忌治伤,这一份心性不可谓不过人。
这期间丁修有一次找上门来,两人没有对话,爱坤却是扔给他五十两白银。
黄蓉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眨巴着眼睛问道。
“尘哥哥,你为什么又给他钱?”
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发现苏尘极少用丁修去做事,有事也是吩咐锦衣卫们去做。
最近也没看到丁修来自己院子,怎么就突然间就要给他报酬。
“不告诉你。”
苏尘故意说道。
上次被自己派去武当散播谣言之人,正是许久不曾出现丁修。
手下的那批锦衣卫不方便离开皇城,要不然很难瞒过东西两厂的探子。
但作为江湖浪子的丁修,显然就方便了不少,这也是为何苏尘会用他的原因。
黄蓉撇撇嘴。
“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他,所以最近才没看到过他。”
近些日子卢剑星三兄弟频频前来。
要不然就是那帮锦衣卫小旗官和总旗官,成群结队的过来巴结苏尘。
像是一开始认识的丁修,反而很长时间没出现过了,黄蓉都以为苏尘不打算和丁修有来往了。
苏尘缠住她的几根头发,饶有深意的道。
“等着瞧吧,这家伙可是我的底牌呀!”
相比较于其他人的利益关系,自己和丁修之间用后续功法绑定的关系最为牢固。
更别说自己还手握着他的其他把柄,忠心度还是有所保证的。
这种心腹手下的待遇,自然不仅仅是用钱财来收买这么简单。
等到有朝一日自己当真和东西两厂翻脸的时候,丁修可是自己手底下的一支奇兵啊!
除了武道进境飞快的苏尘,江玉燕这段时间也没闲着。
在一阵忧虑过后,她将张三丰是带着张无忌来求医一事。
借着出门买菜的机会,传递给了东厂的密探。
只不过情报之中却是有所隐瞒,并没提及张三丰对苏尘的那一番夸赞之语。
看着接过密函离去的探子,江玉燕神情怨毒,心中暗暗发誓。
“早晚有一天我能脱离东厂的掌控,光明正大的和苏公子在一起。”
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全都没逃过黄蓉的监视。
早就知道江玉燕是东厂派来的密探,黄蓉又怎么可能会大意到让她有机会送出密函呢!
只不过苏尘表示这种消息无伤大雅,何况想瞒也瞒不住他们。
江玉燕愿意送就送好了。
曹正淳在得知密函后,神色阴晴不定,久久没有说话。
倒是伤势还没痊愈的刘喜,不忿的道。
“曹公公,江玉燕这个贱丫头根本没用。
张三丰带着张无忌前来一事,这几天我们早就已经探查出来了。”
“我就说,您的这套美人计不可能有效。”
他从一开始就觉得美人计这种老套到爆的招数,根本不可能获得什么有用的情报。
可曹正淳听到他的话后,却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蠢货,以小谋大,这你都不懂吗?
难不成你以为江玉燕过去几天时间,就能和苏尘亲密无间,让此子彻底臣服于我东厂吗?”
“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这个道理你都不懂么,饭桶。”
当然他心里也明白,刘喜的这番话不是没有道理。
实际上这几天的时间,大明的武林神话张三丰带着令孙张无忌来到皇城寻医之事,早已闹得沸沸扬扬。
不光是东厂得到了消息,护龙山庄西厂锦衣卫,甚至于许多官员都早就得到了消息。
由于张三丰在武林中的地位太高,这一段时间还不乏有官员前去苏尘家主动讨好。
甚至于被东西两厂架空,软禁在皇宫中的朱厚照得到这个消息后。
当即屏退下人,和皇后来到了御书房中。
确认四周无人后,才兴奋不已的抱住皇后。
“太好了,苏尘不愧是我大明栋梁之才。”
哪怕是皇后夏氏,对此也是赞不绝口。
“皇上,说不定你真的有机会摆脱东西两厂的掌控了。”
张三丰的名气有多大呢?
大到早年间的朱厚照,心知摆脱不了东西两厂的控制,亲自下旨让其担当大明国师一职。
只要张三丰愿意加入朝廷,东西两厂哪里还敢对自己这个皇帝如此放肆。
可惜沉迷于武道的张三丰对庙堂没多大兴趣,婉拒了他的邀请。
而现如今对方却是居住在了苏尘的小院之中,而且还与其关系匪浅。
朱厚照怎么会不高兴。
“也不知苏尘花费了多大的代价,才将张三丰这等世外高人拉拢而来。”
“哎呀,朕要尽快多运些金银出去,以免他资金周转困难。”
身为自己的心腹,苏尘有多少本事,朱厚照还是知道的,压根就不会治病。
哪怕是用脚趾头去想一下,他也能想到苏尘到底付出了多少心思,才成功将张三丰拉拢到自己的阵营。
自己也不能让苏尘心寒啊,哪怕是自己吃糠咽菜,也绝对不能委屈了苏尘。
皇后夏氏也颇为赞同他的观点。
如今的两人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苏尘身上。
不管怎么说,他们也总算是有了一丝自保的本钱,
于是在苏尘自己都莫名其妙的情况下,他再次接收到了皇帝送来的大批宝物。
不过朱厚照想送东西出来,又要瞒过皇宫中两厂的耳目,毕竟是个麻烦事。
等到他把宫内的宝物送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来到了几天后。
由于知道苏尘院中住着邀月和黄蓉,故而不光是东西两厂的人,再也不从密道进入院子。
哪怕是朱厚照从皇宫里出来,也很少会进入院子,而是会在密道的途中停下,等着苏尘前去和他相会。
借此避过三女的耳目。
不过这段时间苏尘很忙,忙到没时间去把宫内的宝物转送给东西两厂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