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黄蓉关上房门后,江玉燕的表情瞬间从惶恐不安,变得极为恼怒。
坐在自己的床榻之上,轻轻抚摸着吹弹可破的肌肤。
“就差一点,就差这么一点儿。”
身为一个女人,她能看懂苏尘看自己时眼中的那抹火热。
她坚信苏尘对自己是有感觉的,如果黄蓉没及时出现,说不定自己就可以生米煮成熟饭。
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黄蓉出来横插了一手,这让江玉燕怎么能不懊恼。
自己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想要和苏尘做些什么。
“哎”
江玉燕知道今天没有成功,以后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黄蓉和邀月本来就对自己抱有一定戒心,今天又被她撞到自己如此行事。
以后自己再想和苏尘孤男寡女相处,怕是很没什么可能了。
其实就和苏尘说的一样,她虽说也很想学习武学,但大晚上去找苏尘,本来就是想和他做点男女间该做的。
躺在**的江玉燕,久久无法入眠,脑海中不断闪过苏尘那俊朗的面容。
始终挂在脸上的温和笑意,还有救下自己时的高冷神态。
让她心中有些动摇,自己真的要伤害苏尘,然出卖他的情报给东厂么!
不光是她彻夜难眠,另一边的黄蓉也正趴在**,用力捶打着枕头。
“差点一个大意,就被这丫头得逞了。”
早就知道江玉燕是东厂派来的卧底,所以一直都对她有所提防,从来没给她靠近不该靠近的地方机会。
就今天早睡了这么一会儿,这女人就跑到尘哥哥的房间去了。
一想到这儿,黄蓉嘟着嘴小声骂到。
“臭尘哥哥,就这么喜欢看人家的腿吗?”
他进去的时候清清楚楚看到,苏尘双眼就没离开过江玉燕的腿,要不是自己进去,指不定局面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不过黄蓉有些纳闷儿。
“尘哥哥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才对啊!”
要知道自己和邀月,虽然的确没有江玉燕那种大长腿。
但别的部分可是远超江玉燕,也从来没见到苏尘,用这么直白的目光打量过自己。
不过一想到苏尘呆呆的看着别的女人,黄蓉心中的一丝疑虑,很快就被抛之脑后。
“真是个笨蛋,这么点**都扛不住。”
黄蓉甚至在想,要不自己也去夜袭一下尘哥哥,看看他会不会对自己做羞羞的事。
那到时候自己是答应呢!
还是答应呢!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时分。
苏尘照常吃完饭后,就跟着一帮锦衣卫外出巡逻去了。
说是巡逻查看要犯,其实也就是在皇城之中转悠一圈罢了。
不过和以往的情形不同,这些天巡逻的时候,时不时便有人主动上前和苏尘打招呼。
更甚者拿着鸡蛋或者牛奶,坚持要把东西送给苏尘。
他们不少人都是原先被采花大盗,以及酒肉和尚祸害过的家属。
本来以为报仇无望,一辈子也没办法将凶手绳之以法,结果苏尘还了他们一个公道,对苏尘自是感恩戴德。
苏尘全程笑着和每个人打招呼,对于礼物则是分毫不取,表示为民除害是锦衣卫的职责。
甚至于就连和他一同巡逻的几个锦衣卫,都变得昂首挺胸了不少。
就像是人人都想要有钱一样,谁不想受到别人的尊重呢!
没钱才会追逐钱,他们几个都是苏尘的人,现在压根不缺钱,追求也就有所变化了。
以往为了生活,他们不得不收黑钱,帮官府东西厂做事。
对老百姓不闻不问,自然也不会受到百姓的拥戴。
但如今在苏尘的带头下,这样的风气已经开始了微微的改变。
没过两个时辰,就正在巡逻的几人,就见一名百户锦衣卫匆匆忙忙从远处疾驰而来。
气喘吁吁的跑到苏尘面前,小声说道。
“苏哥,刘喜死了。”
苏尘淡淡的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丝毫惊讶。
“是吗?一个太监罢了,死了就死了吧!”
那名百户左右看了看,贴到他的耳边轻声道。
“据上面的消息,好像是被玄冥神掌打死的。
这老家伙毕竟是东厂的红人,估计这件事要闹大了。”
他在刚得知这个消息时也是振奋难平,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对东厂的人下手。
莫非就不怕曹正淳的报复吗?
但后来得知是玄冥二老所为也就释然了,反正人家是大元的舞者,你在大明权势滔天,还能管到大元不成。
苏尘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好,此事我知道了,麻烦你跑一趟了。”
听到他的话后,那名百户赶紧奉承着道。
“不麻烦不麻烦,为苏哥做事是应该的。”
这种消息本来派个手下过来就行了,不过为了表忠心,他还是亲自跑了一趟。
别看自己是个百户之位,比苏尘的官职高上两级。
但谁不知道苏尘背后的背景滔天,自己这区区一个百户级别,要是巴结得好的话,说不定有望到副千户的职位啊!
等到和苏尘说完后,那名百户才微笑着对另外几名锦衣卫道。
“回总部开会。”
“好的,知道了大人。”
要是换做寻常锦衣卫,堂堂百户对他们几个小旗官,哪会这么和颜悦色?
几人也知道,之所以能有如今的情况,完全是因为自己是苏尘的下属而已。
苏尘并没打算去和锦衣卫们商讨此事。
说的直白一点,去了也是浪费时间,反正也商讨不出什么结果。
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在皇城溜达溜达,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最先得到消息的并不是锦衣卫,而是东厂的曹正淳。
当他得知刘喜死在了自己的院子后,曹正淳罕见的暴怒欲狂。
“混蛋,是谁干的,竟然敢对我东厂的人出手。”
区区一个刘喜死了也就死了,他并不在乎这件事。
关键在于有人对东厂出手,这摆明就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试想一下,东西两厂权势相当,但此事宣扬出去后,在外人看来自己东厂颜面何在。
哪怕得知是玄冥二老动的手,仍旧是难以让他的怒火消退。
"两个老东西真是不知死活,敢来我东场放肆。"
别人怕玄冥二老,他曹正淳可不怕。
“马上给我查到他们两人的下落,本督主要亲自送他们上路。”
下方几位诚惶诚恐的手下,赶紧应声而去打探消息去了。
只有一人仍旧单膝跪在原地,劝说道。
“督主就这样对玄冥二老出手,会不会不太稳妥。”
曹正淳眉毛一挑不善的问道。
“你觉得我对付不了他们不成?”